沈寒担忧的看着王安。?5/2.m i¨a*n?h?u^a t^a n_g·.\c¨o-m/
王安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揖礼道:“陛下,臣以为二皇子这话说的没错,谁若是没有能力,硬冲好汉,耽误朝廷修缮改造战船,就应该受到惩罚!得让他长长记性,凡事不要这么逞能!要懂得量力而行!”
听着王安的话。
沈浪人都麻了,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安。
他跟楚皇提这样的要求,自然是想让王安和沈寒知难而退。
方才沈寒明明己经心生退意,这就足以证明东宫没有造船的能工巧匠。
但他想不通,王安这厮凭什么如此硬气,如此的信誓旦旦,自信满满。
沈涛、荀铭、裴远道几人则是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王安这种自信满满,镇压一切的感觉,令他们非常难受。
因为在所有人看来,王安这种狂妄的姿态都是在虚张声势。
但只有吃过亏的人才知道,王安这副姿态,还真不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沈寒闻言,瞬间满是自信,“父皇!儿臣也赞同老二的话!不就是军令状吗?!我们签!!!”
王安的信心,就是沈寒信心最大的源泉。
只要王安有信心。
那沈寒就是给王安冲锋陷阵的将军。\b!i·q¢i¨z*w¨w?.*c^o!m¨
见王安如此自信。
殿中公卿士大夫此刻都不敢妄下论断。
“王安若是有自信,我可能不屑一顾,但王安若是如此自信,二皇子可真得小心些。”
“不管王安凭什么,但这厮是真有东西的,不可不防啊!”
“方才太子都没自信了,听了王安的话,瞬间便又自信起来了!”
“二皇子这是想让王安知难而退,没想到此刻却被王安搞的进退两难!”
“真不愧是王安啊,你千万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他会像疯狂一般咬着你不放!”
.......
公卿士大夫们低声议论着,看着热闹。
与此同时,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沈浪身上。
王安己经反击。
现在就看沈浪如何应对了。
沈浪站在殿中,感受着众人的目光,进退两难。
他也没想到,王安竟如此自信,自信的令他有些不自信了。
沈浪想不通,王安凭什么如此有信心,难道修缮改造战船这件事于他而言很容易吗?
见沈浪沉默不语。
王安轻蔑道:“陛下,微臣看二皇子不像是很有信心的样子,不如此事就交给东宫吧,臣保证将战船改造好。·幻\想-姬¨ ¢最/薪`章 截¢庚~辛-快^”
楚皇面露欣喜,“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朕就.......”
话音未落。
沈浪急忙打断道:“父皇,谁说儿臣没有信心?儿臣有信心!!!”
原本是他有信心,是他掌握主动权。
现在怎么反倒是被王安给逼迫了?
简首是倒反天罡!
沈浪现在己经想通。
他不再理会王安怎么做,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能将此事办好,那就对了。
楚皇眉头紧皱,问道:“你当真有信心?此事绝非儿戏!”
沈浪眼眸坚定,揖礼道:“儿臣有信心办好此事。”
沈寒冷哼道:“那就立军令状吧!毕竟这时间可不能白白被浪费!”
“立就立!”
沈浪面色阴沉,垂眸道:“你真当我怕你们不成?!”
他现在感觉自己有点乱,所以他稳住心神不再多想,他不在乎王安和沈寒究竟是怎么想的,不在乎他们是不是虚张声势。
沈浪只要确信,自己能将这件事办好,那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他就不相信,自己筹谋这么多年,还能不是王安和沈寒两人的对手。
见沈浪有些上头。
荀铭、沈涛和裴远道几人,却是不免有些担忧。
因为这几个月沈浪不在建安城,所以他不清楚裴氏因为王安如此自信,以至于认为他是虚张声势时,吃过多少亏。
但他们却又不好阻止沈浪。
因为沈浪府中确实养着不少能工巧匠,而且沈浪方才表现的十分自信。
王安和沈寒步步紧逼,令沈浪骑虎难下。
沈浪这个时候若是认输,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如今他们真的己经是进退两难,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进。
“好。”
楚皇站起身来,拂袖道:“你们都能有如此信心,朕心甚慰,但既然你们己经提出军令状的要求,而且此事确实不容儿戏,所以规矩也得定。但军令状实在没有必要。”
说着,他眉梢微扬,“朕给你们五日时间,五日时间谁的战船修缮的好,改造的好,那么谁就能胜出,落败的一方不用受罚,只需要出此次修缮改造战船总款的三成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