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沈寒、王景升和慕清璃众人带领东宫卫率冲入司空府。`第`一\墈`书^惘\ _已¢发?布~蕞¨欣,漳*洁.
司空府护卫和府中裴氏子弟,手握兵刃将他们拦在前院。
王安众人自然是无畏无惧。
他们手中握有裴氏炼制人丹的证据,还有楚皇亲自下的旨意。
但司空府护卫统领裴康和其他裴氏子弟,见闯入府中的乃是王安、沈寒众人和东宫卫率后,皆是面露震惊。
因为他们心中清楚。
王安和裴氏之间即便有血海深仇,王安也不敢无缘无故攻打司空府。
“太子殿下!”
裴康上前一步,沉声道:“这里是司空府,您深夜带领东宫卫率擅闯司空府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知道沈寒和王安来者不善,但也绝不能轻易妥协。
沈寒上前一步,将手中圣谕抖落开来,“奉陛下旨意,缉拿要犯裴庆!”
“要犯?”
裴康眉头紧皱,面色阴沉,“我家老爷乃是堂堂司空,为楚国尽忠职守,殚精竭虑,厥功甚伟!怎么会是要犯?”
说着,他眼眸低垂,“再者说,我家老爷若是要犯,为何前来拿他的人不是禁军,而是东宫卫率?”
沈寒再次上前一步,垂眸道:“孤手握圣谕,便是为陛下办事,用得着跟你一个小小裴氏护卫统领解释?孤现在给你三息时间,要么放下武器投降!”
说着,他将那柄沾满血渍的环首刀抬起来,寒声道:“要么以谋反罪论处,格杀勿论!!!”
听闻此话。¢咸-鱼,看^书`罔? 已.发,布¢嶵\鑫/蟑¢洁,
一众年轻的裴氏子弟皆吓得瑟瑟发抖。
虽然他们平日里仗着裴氏身份,傲慢无比。
但当刀真的架在他们的脖颈上时,他们比谁都要怂。
“这可怎么办啊?陛下疯了吗?竟然会下令缉拿家主?”
“肯定是东宫又掌握了什么新的证据,不然他们不会如此疯狂!”
“混账,我们可是河东裴氏,当初为陛下立下过汗马功劳,陛下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陛下派遣东宫的人前来,摆明了便是不想让我们好过!”
......
裴氏子弟们低声议论着。
裴康却是紧握手中兵刃,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首面沈寒。
“太子殿下!谋反之名,吾等可万万担待不起!”
“但今日这路,吾等也断然不会让,老爷乃是当朝司空!”
“东宫卫率没有资格带走老爷,太子殿下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别怪吾等得罪了!”
沈寒和王安今晚来的太过突然。\暁.税`C!M`S¨ !芜¨错·内′容^
所以裴康肯定不会让。
因为其他世家和三皇子,肯定不会眼看着裴庆出事。
所以只要撑过今晚,自然会有人保住裴庆。
他乃是裴氏之人,绝不会眼看着沈寒和王安将裴庆带走。
即便沈寒手中圣谕是真的,那抗旨的也是他裴康,跟裴庆无关,到时候主动揽下拦截东宫卫率的责任便是。
裴康想着,手中兵刃握得更紧了。
今晚司空府中的所有人都可以死,但唯独裴庆不能被抓。
沈寒闻言,抬刀指向裴康,眼眸冰寒,“司空府护卫统领裴康抗旨不尊!格杀勿论!!!”
话落。
祖方带领东宫卫率,高举兵刃,向着司空府护卫席卷而去,“杀啊!”
裴康将手中长剑甩至身侧,垂眸道:“裴氏子弟!死战不退!”
转瞬间。
轰!轰!轰!
东宫卫率便和裴府护卫,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刀光剑影,血脉喷张。
王安和王景升两人急忙冲到沈寒身边,保护沈寒。
不过当他们冲到沈寒身边时才发现,沈寒根本就不用他们保护。
沈寒手握环首刀,虽然跛脚,但武艺却十分高强,那些冲上前来的裴府护卫,根本就不是他一合之敌。
与此同时,一名护卫向着沈寒猛冲而来。
沈寒左脚猛的向前一踏,双手紧握的环首刀己经顺势劈砍而出。
颂!
那名护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沈寒那裹挟着千钧之力的一刀,斩飞了出去。
不远处。
裴康正指挥裴府护卫,阻挡东宫卫率的进攻锋芒。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因为他己经派人去往后院卧房,准备将裴庆转移。
不过就在他嘶吼之时。
嗖!
一道黑影犹如闪电般冲到了他身前,泛着寒芒的剑光,更是向着他当头劈砍而下。
“呔!”
裴康怒吼,瞬间提起手中利剑向上抵挡。
哐!
兵刃相接,火光西射。
两柄利剑瞬间碰撞到一起。
裴康望着被一剑斩出缺口的兵刃,感受着被震的发麻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