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看望王安的人络绎不绝。^s^a?n?g_b/o\o k!.`c?o·m?
王安首到子时过后,才将来客一一送走。
毕竟这些人全都是前来看望他的,他怎么也要以礼相待。
此时厅中只剩下王安、慕清璃、沈寒、王景升和谢灵素五人。
谢灵素柳眉如剑,沉声道:“既然我们己经知道刺客是裴氏派来的,那我能做些什么?”
虽然她为人十分善良,但她的善良带着锋芒,并不是什么圣母。
如今裴氏竟然狗急跳墙,派人刺杀王安,谢灵素自然想要为王安报仇,即便手刃裴氏之人都感觉不解气。
王安淡然道:“此事我们己有计划,你负责观海书院便好,观海书院对我们未来同样非常重要。”
说着,他问道:“柳仁几位大儒去观海书院了吗?”
谢灵素应声道:“他们不但去了观海书院,而且全都搬到观海书院去住了,不但如此,他们又找了不少有真才实学的夫子到书院教书,如今书院己经不缺教书先生。”
王安微微点头,“如此便好。”
王景升看向谢灵素,拱手道:“灵素你这收养孤儿,开办学院的想法,真是令人敬佩,别说其他世家子弟,即便是朝中官吏,都鲜有像你这般肯踏踏实实干些事实的。”
“他们每日沉迷清谈,不理朝政,沽名钓誉,真是朝廷的悲哀!”
自从王茂弘认同王安对琅琊王氏未来的安排和计划后。/艘_艘_小^说¢惘′ *追?最^辛,章·劫.
王景升便也成为务实派。
毕竟在他心中,琅琊王氏的未来高于一切,并且可以让他承受一切。
谢灵素微微点头,“多谢景升公子夸奖。”
“这真不是夸奖。”
王景升道:“我爹听说这件事,都对你深感敬佩,我己经在琅琊王氏和民间收集一批书籍,明日便派人给你送到观海书院,也算琅琊王氏对你的一点支持。”
谢灵素闻言,忙道:“多谢景升公子。”
她倒是没有拒绝。
因为观海书院缺书确实缺的厉害。
再者说他们现如今同属东宫阵营,互相帮助原本就十分正常。
王景升看向王安,继续道:“兄弟,今日你们在东宫的谈话,父亲己经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办,三日之后,我定会找到裴氏把柄,将裴庆从司空之位上拉下来!”
沈寒追问道:“景升,你有没有信心?需不需要孤帮助?王安被刺杀,这口气孤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孤若是不将裴庆拉下马,不让裴氏付出代价,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景升应声道:“殿下放心,我们如今是风雨同舟,王安被裴氏刺杀,琅琊王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们处理好东宫和少府的政务,注意安全便好,至于情报由我来负责。?g`o?u\g!o¨u/k.a·n?s¨h?u~.`c_o?m^”
“我们手中掌握裴氏不少情报,只要深挖出来一个,保证让裴庆生不如死!”
沈寒微微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王景升道:“殿下客气了。”
虽然沈寒原本对王景升并不喜欢,但他并不质疑王景升的能力。
王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沉吟道:“那我们就各司其职,将手头上的事情干好,裴氏要对付,但我们的计划不能被打乱。”
现如今是东宫势力稳步发展的上升期。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他们便越不能乱。
不过今晚不管是不是裴氏针对王安的刺杀,王安和裴氏之间的矛盾己经彻底激化。
.......
三皇子府邸。
宴厅。
裴远道愤愤不平的坐在桌案前。
三皇子沈涛阴沉着脸,心中是说不出的怒火。
他没想到自己被禁足的这短短几日,裴氏跟王安之间竟又爆发出了如此剧烈的冲突。
裴氏不但完败于王安的手中,而且还在朝堂之上颜面扫地,司空裴庆都被气得吐血晕厥,现在都还未醒过来。
今晚刺客刺杀王安未遂,让整个建安城不得安宁。
沈涛转头看向裴远道,沉声道:“远道,你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情?今日司空刚刚被王安气晕,你便派遣死士刺杀王安,这不是摆明了要将事情闹大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王安跟常人不同,我们光明正大,他尚且诡计多端,你派刺客刺杀他,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能不对裴氏进行报复吗?”
裴远道闻言,脸上满是愤恨与不甘,“殿下,我方才己经解释过了,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派去的!我裴远道即便再傻,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去暗杀王安吧?那我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这件事是我干的吗?”
听闻此话。
三皇子眉头紧皱,问道:“今晚刺杀王安的刺客,真不是你派去的?”
其实他起初也不相信,裴远道会干这么没有脑子的事情。
但今日王安和裴氏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