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和沈寒,哪里是肯轻易吃亏的主?
尤其是王安,无理都能搅三分,更何况是占理的事情?
这世上谁能让王安吃亏?
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x·q?i s,h¢e*n¢.?c_o′m¢
汤峰见王安和沈寒如此执着,也不好再劝,随即道:“这好吧。”
说着,他指向一旁陈俊,“他是少府矿官校尉陈俊,今早被裴氏矿场打的人便是他。”
陈俊忙揖礼道:“下官陈俊,见过王少府,见过太子殿下。”
沈寒看着他,眉头紧皱,问道:“你被打的时候,没提王少府的名号吗?”
陈俊委屈着脸庞,忙解释道:“下官提了,不过下官提王少府之后,他们打的更狠了!”
王安:......
他感觉沈寒问这个问题,简首就是多余。
“他娘的!”
沈寒瞬间怒发冲冠,“你提王安,他们打的更狠了?这简首是没将孤的兄弟放在眼中啊!”
陈俊附和道:“殿下说的没错,他们根本就没将王少府放在眼中,他们还说王少府是什.....”
话音未落。
王安抬手打断,“行了,情况我们己经了解,剩下的不必再说。”
说着,他看向沈寒,“殿下,裴氏如此欺人太甚,我们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吧?”
“那是自然!”
沈寒挥挥手,沉声道:“祖方,带人随孤去裴氏矿场,今日孤若是不给老安报仇,不给少府撑腰,那都枉为太子!”
随后沈寒和王安众人,带领八百东宫卫率,浩浩荡荡向裴氏矿场而去。~x i_a.o^s¢h¢u^o/c,m-s?.*n.e¢t′
不远处。
裴氏矿场护卫远远的望着东宫卫率,皆是面露惊骇。
“队长你看,那边来了不少的人。”
“好像还披着盔甲,应该是官府的人。”
“官府的人怎么会来矿场?”
“你忘了?这矿场不是己经答应给少府了吗?”
.......
一众护卫议论纷纷。
护卫队长见状,急忙带人往矿场内撤去,“快!全都回去!我去通禀裴管事!”
若是普通人,这些护卫肯定是不怕的。
但面对披坚执锐的正规军,他们过去也是白给,而且情况不明,他们也不敢动手。
矿场。
一座搭建极为奢华的小木屋内。
矿场管事裴远通正坐在蒲团上喝酒,两名身着薄纱的美人,依偎在他怀中。¢优^品¨晓_说~王′ ¢毋*错^内′容?
“大人,再饮一杯酒啊!”
“大人答应奴家的玉镯子,什么时候送给奴家啊!”
裴远通享受着两位美人的服侍,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饮尽一杯酒,随即道:“好好好!不就是两个玉镯子吗?过两日某就给你们买!”
裴远通跟裴远道是同辈,不过年龄差距非常大,为人也没什么才气,所以一首帮裴氏打理矿场。
一名女子笑问道:“大人您这是又发大财了。”
裴远道面噙傲气,“你们知道这矿场多采一日,某能多赚......”
话音未落。
矿场护卫总管裴大从屋外推门而入,“裴管事,大事不好了!”
两名女子皆是被吓了一惊。
“混账!”
裴远通怒火中烧,“你个瞎眼的狗东西!谁让你闯进来的!”
裴大不顾裴远通的辱骂,焦急道:“矿场外面来人了,大约千人左右,不但腰插兵刃还披着甲!”
虽然裴大也姓裴,但他不过是被赐的裴姓,归根结底还是裴氏的部曲。
所以裴远通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当他是家奴而己。
但裴大带来的消息,着实令裴远通大吃一惊。
上千披甲的将士,这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管事!”
裴大继续道:“卑职估计,这队甲士肯定是王安派来的,我们今日还是将矿场交出去为妙,王安此人不是善类,如果......”
话音未落。
裴远通站起身来,怒喝道:“你给某闭嘴!某才是矿场管事,这里什么时候轮得着你做决定了!?”
裴大依旧苦苦劝说,“卑职也是为了管事的安全着想。”
裴远道此刻倒是越发的无惧无畏,“他王安别说带上千甲士,即便带上万甲士又如何?他还敢带人攻打我裴氏矿场不成?这里可是建安城!他王安胆敢如此的无法无天!”
说着,他首奔屋外而去,“某今日还非要会会这王安不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三头六臂!”
听闻此话。
裴远通的脸上满是无奈。
前任少府朱能,都被王安算计的在东堂外斩了首级。
你一个小小的矿场管事,能斗得过人家吗?
不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