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微?趣-小?税, `哽·薪,醉\全*
唇齿交缠间,属于帝王的气息将水仙完全笼罩。
银珠等人早已极有眼力见地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并轻轻掩上了殿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水仙感觉呼吸彻底乱掉节奏,昭衡帝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水仙微微喘息,双颊绯红,原本精致的口脂早已在激烈的吻中被晕染开,为她平添了几分靡艳。
她抬眸,撞进昭衡帝深邃眼眸中尚未褪去的暗焰,心尖微微一颤。
水仙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皇上......昨夜您已在永乐宫留宿,今日若再宿下,恐惹非议......哪有连续几日都宿在臣妾宫里的道理?”
昭衡帝却浑不在意,手臂依旧牢牢箍着她的纤腰,粗糙的指腹在她的吉服上轻轻摩挲。
“非议?朕看谁敢非议!朕想宿在哪里就宿在哪里。仙儿莫非忘了,之前又不是没连续宿过永乐宫?”
水仙还欲再说,昭衡帝却已俯身在她耳边,“况且,朕今日午后无事......”
话音未落,他已打横将水仙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
水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头上那顶镶宝的百花冠步摇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皇上,吉服好不容易赶出来的,可不能弄脏了......”
可别糟蹋了这身好衣服。
男人似是听从她的建议,轻笑着将她从那吉服中剥出。
“朕听仙儿的。”
锦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步摇的轻响与低吟浅唱交织,久久方歇......
......
几日后。¨鸿¢特/暁?税-罔- ^更/歆\最!哙`
慈宁宫。
太后高坐于凤座之上,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神情端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她特意挑选了昭衡帝在御书房与重臣议事的时间召见水仙。
台阶下,水仙依礼下拜:“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
“免礼。”太后声音平淡,目光落在水仙身上,带着审视,“瑾贵妃,哀家今日召你来,是有一事相商,亦是给你和永宁一个莫大的恩典。”
从她见过太后,太后主动召她来慈宁宫,就没有过好事。
水仙心中微动,垂眸恭敬道:“臣妾洗耳恭听。”
太后开门见山,声音沉沉,“皇后体弱多病,自身尚需静养,再让她抚育稚龄的永宁公主,哀家实在忧心她力不从心,反倒误了公主。”
台阶下的水仙心中暗忖,果然,是为了永宁的事。
“永宁乃皇上长女,身份尊贵无比。养在坤宁宫,虽得皇后教导,但终究......不如养在哀家这慈宁宫来得尊荣显赫。”
“哀家欲将永宁接来慈宁宫,亲自抚养教导。”
太后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水仙,施舍般说道:“你身为永宁的生母,若真为女儿的长远计,就该识大体、懂进退。”
“你去主动向皇帝和皇后提出,将永宁送到哀家这里来抚养!懂吗?”
太后这一招极其阴险!
她逼水仙去当这个恶人,去向帝后开口索要孩子转送慈宁宫。
无论成与不成,所有的矛盾焦点和帝后的不满,都将集中在挑拨是非的水仙身上。
而太后自己,则高高在上,坐享其成,甚至还能博得一个疼爱孙辈的美名。
水仙心中冷笑连连,面上露出惶恐之色。 芯·丸*夲`鉮′戦* /芜.错·内~容
“太后娘娘恩典浩荡,臣妾......臣妾感激涕零!”
不就是漂亮话吗?她也会说。
“只是......永宁公主已由皇后娘娘亲自抚育,皇后娘娘待公主如亲生骨肉。”
“皇上每每探望,亦是龙心大悦,深感欣慰。此乃皇上与皇后娘娘深思熟虑后定下之事,臣妾不敢妄言。”
水仙将自身姿态放得极低。
她抬起眼,眼中满是无奈:“臣妾人微言轻,岂敢妄议皇后娘娘与皇上定下的章程?”
水仙的话,得到太后的一声冷嗤。
你人微言轻?侍寝不到一年就从一个小宫女升至贵妃,位同副后,哪里微了?
水仙好似没听见太后的嗤声,睁眼说着动听的瞎话。
“臣妾身份卑贱,若臣妾贸然提起此事,恐惹皇上与皇后娘娘不悦......反倒辜负了太后娘娘您的一片拳拳慈心与厚爱啊......”
她将球巧妙地踢回给太后,点明抚养权是帝后共同决定,自己绝不敢置喙。
你若是想要孩子,自己去要,别想利用我,企图将黑锅扣到我的脑袋上!
看着软硬不吃的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