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衡帝的命令之下,温澜殿的情事没有传出去。!零 点/看_书~ `已 发*布!醉,歆¨漳/结-
自那天后,昭衡帝便没怎么来过后宫。
各宫的娘娘发觉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探听昭衡帝去永乐宫的频次。
在得知昭衡帝连永乐宫都不常去了以后,各宫娘娘才相信皇帝近日有事,无论是宜昌宫的新宠还是永乐宫的皇嗣,都不去见了。
只有水仙知道,昭衡帝哪里是没怎么来,他是悄着来,偷着来。
这些时日,昭衡帝陷入了她营造的趣味里,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心满意足,餍足而归。
水仙也是满足的。
昭衡帝念着她,她也用着昭衡帝,以解她孕中的反应。
在此事上,昭衡帝堪称有用至极。
这日,天气甚好,水仙与银珠一同去御花园散步。
银珠是她的贴身宫女,探亲的借口用了几次便不能再用,否则惹人怀疑。
银珠说不清楚客栈的运营情况,只说掌柜的虽出了三道题,但也没能阻拦多少,二楼住满了人。
如此一来,还不知道要倒搭多少的银钱。
“无妨。”
水仙轻摇着手中的团扇,她如今正当宠,家人又曾被昭衡帝赏赐过,金银一时间是不缺的。
“也不知道那个姓周的掌柜的有没有用心出题!”
银珠低声嘟囔,想起那个长相有些风流的年轻男子,总觉得不甚靠谱。
水仙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上一世,周砚如今应该还只是个死磕科举的穷秀才。
大约再过几个月,他家人重病需要用钱,他才放弃了科举成为了“状元楼”的账房。
没想到,死读书的周砚在看账经营上颇有能力,不知何时被掌柜看重让他经营状元楼,短时间内将状元楼经营到了举人心中的第一名。
偶尔,周砚为了经营会带人来红宵馆中,他或是招待生意上的伙伴,或是与商会交际探听。
每一次,周砚都会来到她的房里。¢优^品¨晓_说~王′ ¢毋*错^内′容?
周砚从未与她有过什么,他每次装作风流不羁,合起门来只与她喝酒,偶尔喝得高兴了,会泄露出些许经营的秘诀。
什么出题筛选,让价邀请考生入住,都是前世周砚的主意。
水仙提前提醒他,也算是将这主意物归原主了。
水仙最后一次知道他,便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听说周砚老母缠绵病榻数年后还是走了。
周砚为了母亲耗费家财,用最后一笔钱将人安葬后,便又挥别了状元楼的掌柜,再次成了备考的穷秀才。
只不过。
不知道这次是因经商与三教九流打交道多了些经验,还是旁的原因,周砚最后成了探花郎,听闻成为了许多世家的贵婿首选。
水仙虽与他相处短暂,但深知他是个重情谊,有理想的人,放心让他经营家中客栈。
前世,他曾将状元楼做成京中第一,这一次,定然会把登第客栈经营得红红火火。
银珠虽不知水仙的前世记忆,但她打心底信任水仙,于是什么也没说,扶着她缓步在青石小路上走着。
“你这段时间不用再去客栈,省着惹人注意,只等几日后放榜,注意点从宫外传来的消息。”
水仙一边说着,一边还执着手里的团扇给银珠扇了扇。
银珠微笑着应了,她原本沉默话少的性格,来了水仙身边愈发开朗了。
突然,银珠余光瞥见远处一人,唇边笑容微凝。
她用目光示意水仙,水仙抬眸也看到了盈盈走来的来人。
是温贵人。
温贵人身着浅粉芍药银纹宫装,望仙髻上点缀着浅红珊瑚钗饰,成串珍珠制成的步摇随着她步伐轻晃。
来到近前,温贵人福了福身。
“瑾妃姐姐好。”
水仙略微颔首,声音清冷,“温贵人比本宫还年长一岁,本宫当不得温贵人的姐姐。”
贵女之间,伸手不打笑脸人。·幻\想-姬¨ ¢最/薪`章 截¢庚~辛-快^
可水仙从来不是贵女。
温贵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尴尬地笑了一声,只能将称呼改了。
“瑾妃娘娘,”易书瑶脸上堆砌起温和的笑容,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笑只浮于表面。
易书瑶笑道:“许久未见娘娘出来走动了,今日天气晴好,娘娘出来散心,想必凤体安泰,腹中龙嗣也定是康健活泼吧?”
她的话语看似关切,目光却带着探究,落在水仙小腹处,因被衣袍挡住,不甚明显的隆起。
水仙察觉到易书瑶打探的目光,心中毫不意外。
何止是她怀疑?这深宫内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的肚子,揣测着,怀疑着。
毕竟,昭衡帝多年都未有子嗣,怎么宠幸她数次就让她怀上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