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着如兰事事讨好的行径,墨兰倒是想找个法子毁了她,看她还得不得意!
明兰也是!不过也是个庶女,怎么!养在老太太身边就高人一等吗!早晚要让她们两个好看!
墨兰心中思绪纷飞,面上却笑嘻嘻的跟如兰、明兰讨论那日该穿什么衣服。·小^说^宅\ ^更`新′最.全¨
旁人没注意,甄嬛却看到了墨兰那一瞬间的别扭以及身体的僵硬。
不知怎的,一般人碰到这事是该烦心的,什么庶女又想搞事啦,自己又要提防啦云云,可甄嬛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反而有些兴奋。
如今的生活虽然也好,事事顺心,可甄嬛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这生活有些乏味啊。
甄嬛自觉老天让她穿越过来是有使命在身的,可如今除了搞了一下林噙霜,别的事儿什么都没有了,甄嬛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长栋,如今功课学的如何?”
是的,甄嬛想搞点事了。
长栋闻言,小小的人赶忙起身,朝甄嬛拱了拱手,答道:“回母亲,儿子基础薄弱,虽也日夜苦读,可还是追不上几个哥哥……”
香姨娘看着自己儿子也是心疼,甄嬛笑着让他坐下:“今儿是家宴,不必如此拘礼,你哥哥比你年长,你自然是追不上的,可也不用暗自菲薄,脚踏实地的学就是了。^k_a!n¨s\h?u\z¢h¨u-s/h.o,u~.*c′o^m?”
长栋听到这话,心中安慰,笑道:“是!母亲。”
甄嬛笑了笑,扭头看向长枫:“枫哥儿,你也是,万万不可妄自菲薄。科举一次就中的那是凤毛麟角,日后多多用功,想来日后也能金榜题名的。”
盛紘也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败坏兴致,沉声道:“你也要向你二哥哥学习,沉下心来,别每日沉迷享乐,误了大事!”
长枫来之前,林噙霜就己经教过他该怎么说了。
闻言长枫也不恼,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父亲,母……亲,儿子这两日也反省了许多,从前是儿子急功近利了。
一心想在诗词歌赋上下功夫,却忽视了策论,日后儿子定会跟着庄先生好好学!”
盛紘看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孩子,终究是心软的;“那就好,庄先生是一代大家,好多人想请他都请不到,你跟着这样好的老师,一定要好好的多学多问!”
“是!”长枫一脸受教的表情,就是真正放在心里的不知有几分,倒是后面的长栋,暗暗的点了点头。
甄嬛和盛老太太都看在眼里,低头喝了口茶,并未言语。
总的来说,一顿饭吃下来,还是不错的。`n`e′w!t?i.a¨n,x_i-.^c*o′m!
别的人不说,盛紘吃的十分满意,饭后拉着甄嬛和如兰回了葳蕤轩。
把如兰哄去睡觉以后,夫妻二人开始秉烛夜话起来,甄嬛不禁提起了长柏的聘礼一事。
二人细细商议着,海家到底是名门望族,这聘礼一事是万万不可小气的。
另外,甄嬛到底心细,进京之后,长柏要登门的。
不管是上门拜会还是说上门相看,都是要带些礼品去的,半大的小伙子,总不好肩膀上扛个头,愣着就去了吧。
甄嬛自然会帮长柏准备,可送给海家二小姐的礼物,还是长柏自己用心挑选一番,想来更有意义。
长柏听到后也觉得有理,当日,长柏便带着两个小厮出门去了。
长柏虽然在登州也住了三年,可他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矩的很,整日不是在庄先生院里读书,便是在书房用功。
最多再去趟公孙先生院里练练武术,可以说,长柏的逛街经验还没有如兰多……
由于不太了解街上的首饰铺子在哪,长柏特意叫小厮推荐了几个。
没想到马车没走出去多远,便见许多人围成一圈,就连长柏的马车都被堵住了,根本过不去。
“公子!前面有个女子卖身葬兄呢,大家都围在一起看,咱们的马车不好过去。”汗牛打探完赶忙来报。
长柏听了也是有些可怜那女子,便也起身出了马车查看。
只见这女子一身白衣,身形消瘦,容貌倒是姣好,只是此时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眼眶通红,倒是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周围的路人有的可怜她,有的目光不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若不是因为人多,怕不是要把这女子掳了去。
长柏自然看得出来,马上要做官的人了,若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的话,也不必走马上任了。
长柏素来一身正气,更何况如今算是半个官员,保护百姓更是他应行之道。
汗牛见自家公子有心思帮一帮,便拉着充栋挤开人群,让长柏走到了那女子身边。
走近了,长柏才看清那女子身边铺的一块白布,上面用鲜血写着事情缘由。
“今有长兄亡故,奈何家中一贫如洗,无法下葬,若有仁人君子肯慷慨解囊,安葬兄长,小女子愿终身为奴。”
字字泣血,长柏想到如今我朝土地兼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