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听了也是激动异常,大喊道:“耽误什么!墨兰便是嫡女,人家齐国公府也看不上!”
林噙霜眼见盛紘还是不为所动,依旧不死心,她伏到盛紘身边,低声哀求道:“紘郎,我选定齐国公府也不全是为了墨儿啊,你想想齐家这样好的家世,若能与他们攀上亲事,老爷将来仕途必定一帆风顺,盛家也得益匪浅不是?老爷不妨去试一试……”
盛紘听了,心中一动,便对林姨娘道:“你这是想让我越过大娘子去找国公爷提亲?”
林噙霜听盛紘语气缓和了许多,心中暗讽,盛紘,果然还是最在乎自己的利益,只有拿了实打实的好处,盛紘才会考虑这门亲事。*0~d^i*a′n′k-a?n¨s¢h_u′.?c\o!m·
林噙霜缓缓地抬头,趁热打铁,让盛紘看到自己的柔弱模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盛紘心中虽然对副模样十分受用,可想到林噙霜真的动这番念头了,便气的发疯!
他越想越害怕,首接将林噙霜重重的踢倒在一边道:“我今天老实告诉你,不叫几个姐儿去上课也是郡主娘娘的意思,人家就怕咱家有心,刻意提防着呢。
那衡哥儿第一天来上学,墨兰便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金戴银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勾引衡哥儿吗?
这要是落到郡主耳中,咱们盛家更是被人看轻!再说了,就算郡主改了主意,那怎么也轮不到墨兰这个庶出的!”
林噙霜心里一惊,平宁郡主没看上墨兰,怎么可能,她的墨儿这么优秀!
那平宁郡主空有个平宁的称号,实则她才是最善妒的!
跟国公爷成亲将近二十年,硬是没让一个小妾进门,更是为着一己私欲,导致国公府人口凋零!
她还看不起墨儿!她有什么看不上的!
林噙霜喃喃出声,道:“郡主娘娘?她怎么会?”
说完犹自爬到盛紘脚边,道“老爷,墨儿她自小出挑,我总想着将来一定要给她说一门好亲事!紘郎,她也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可不能不管呀!”
盛紘见林噙霜还不死心,骂道:“你一个妾室,平日里不想着好好教养教养子女,整日里想着攀龙附凤,墨兰好好的孩子便是让你教坏了!
今日之事若是流传出去,她的名声都毁了,还议什么亲议亲!
明日就叫墨兰搬去大娘子那,跟着大娘子学学礼义廉耻,省的留在林栖阁教你带坏了!
学你那一套,莫非将来也想让墨儿跟着你学做妾?!”
林噙霜听了,心中刺痛,当年她清白之躯,与盛紘暗中苟且,盛紘表面上说的好,心里还不是看不起她!
林噙霜心中又气又恼,面子上的功夫险些维持不住。,6/1′k^s¨w′.`c\o′m,~d¢i.y-i,k¨a*n~s\h~u-. c′o m?
她呼吸急促,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晕过去,但是想到自己的墨儿,林噙霜用力压下了自己的怒气,抱着盛紘的大腿苦苦哀求。
盛紘想到盛家的前程,知道林噙霜今日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了,狠了狠心不再去看林噙霜娇弱的模样,大步朝外走去。
林噙霜伏在地上呼唤着盛紘的名字,只是盛紘走的决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林噙霜心中五味杂陈,她感叹世间的不公,偏偏让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获罪,用尽心思却只能给一个小官做妾!
她心碎盛紘的无情,为了自己的官声,连女儿的终身大事也不屑一顾!
她可怜自己的女儿,明明事事优秀,却依旧没有出路!
林噙霜再也忍受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躲在里间的墨兰见状猛的掀开帘子出来,脸上己经满是泪痕。
她快步跑过去把林噙霜轻轻扶起来:“母亲,你别哭。父亲他不帮我们,我们可以自己筹划。
父亲不让我去上课,可小公爷依旧每日都在府上读书,难道我们就逮不到机会和小公爷说说话,母亲瞧着吧,我一定让小公爷非我不可!
为母亲争光,让母亲在这府里过的顺心,再也不用受气!”
墨兰倔强的擦了擦眼泪,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
就算豁出去,不要脸面也在所不惜。
有了些计较后,墨兰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林噙霜看到女儿如此争气,她却帮不上忙,心中更是伤心。
哭了好一会,林噙霜才觉得自己心中的郁气渐渐消失,她拉着墨兰的手,道:“孩子,别听你父亲的,他是外院男子,世界从来就是宽广的,不知道内宅的弯弯绕绕。
他怎会知道嫁一个好人家对你有多么重要,你是个庶女,将来若再不嫁个好人家,这辈子都毁了。
若论出身你自比不过如兰,可你相貌才学哪样不比她强上个百倍千倍,一样的爹,凭什么你将来就要屈居她之下?!
若你自己不去争取强,好的哪轮得到你?!难不成你想一辈子比如兰差?”
墨兰听着母亲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