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的院子很大,便是再加上两个学生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顾偃开在和盛紘商议后更是亲自登门拜访,庄先生也不好再推辞。_看¢书¢君¨ ?更`新\最¨快!
顾廷煜两兄弟听说父亲母亲会在登州住上一些时日,他俩还能在盛家书塾念书,心里高兴坏了。
顾廷煜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华兰,虽然两人之间隔着屏风,但能看到她的身影,每日能说上几句话,他己经心满意足了。
顾廷烨情窦未开,对于情爱之事不感兴趣,他想的是长柏。
在京城从来没有跟他如此聊得来的同窗,那些世家公子哥儿更是别提了,在他们面前谈远大志向,怕还要被奚落一番。
如今能每日跟长柏兄探讨学业,顾廷烨感觉自己对学习更有动力了。
白氏打定主意后,执行力非常高,没过几天便在盛家附近买了个西进制的院子,因为是临时住的,便没有没买很大的院子。
丫鬟婆子到是买了几个,还仗着自己不熟悉登州的牙行,特意跑到甄嬛面前,让甄嬛帮自己搞定,为此还赔上了自己新做的糕点。
这糕点做起来是真的繁琐,可瞧着白氏兴冲冲地样子,倒是乐在其中。
事情渐渐步入了正轨,白氏和顾偃开在登州住的十分习惯。
说起来,登州也是有军队驻扎的,顾偃开闲来无事,倒常去军营中指导士兵们训练。??幻?想t¤e姬¤× {μ追]?±最?]新|`:章′节{
顾家在军队中的硬实力和影响力是实打实的,便是顾偃开有时偷懒在家,也时常有人来请,让顾偃开有种回到刚刚从军的感觉,兴致更加高昂。
白氏则在甄嬛的带领下,结交了不少登州的夫人。
顾候娘子在京城有些混不开,在登州那可是太混的开了。
白氏也终于享受了一把正常的社交氛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以后也不再每日待在家中,时常跟着甄嬛出门,不是去宴席,就是上山拜佛,顺便欣赏一下秋日美景。
闲来无事,甄嬛便约着她一起去登州知名的铺子里转转,白氏原本失落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一日,庄先生上课讲到《孔子家语》,里面有一句‘公仪仲子嫡子死而立其弟’,结合最近京城闹个不休的立储之事,庄先生立刻引经据典并结合实际,发出一问——立嫡长乎?立贤能乎?孰佳。
这一开口可把长柏几人吓了一跳,皇家之事,还事关立储,也是他们能议论的?
盛长柏赶忙提醒道:“先生,此题目怕是不妥吧。”
盛长枫也是连忙反对:“先生,事关朝政,我等不敢妄言啊。1\3·1?t`x~t?.^c o!m¢”
庄先生倒是气定神闲,不在意的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如今京城里便是个茶馆也常议论这个,更别说那些公侯伯府和高官大吏们了,关起门来偷偷说一说不妨事,倒是诸位不要泄露出去才是。”
立贤立长在盛家很有话题度,在顾家却一般般,他家三个儿子都是嫡子,顾廷煜既是大哥,学识也最好,将来肯定也是顾廷煜继承爵位,没什么好讨论的。
顾廷煜率先开口道:“既然先生说无妨,那咱们便论一论。如今官家并无嫡子,大臣们纷纷逼着陛下立太子,邕王年长,子嗣众多,按照祖宗礼法,该立邕王,但他偏偏却资质平平,毫无政绩,怕是难以服众。”
盛长枫闻言接话道:“兖王只比邕王小半岁,虽兖王只有一子。但父子二人俱是精明强干,甚得人望,有此贤王为储,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
顾廷烨抓住长枫话里的漏洞,一针见血道:“小半岁那也是小啊,总不能越过长**序,名不正则言不顺,若天底下的人都看才华的话,这事也罢了偏偏大家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这事就是这么闹出来的。”
盛长枫初听到顾廷烨的话就不耐的仰了仰身,现下更是不服道:“顾二哥你说的轻巧,这是皇位,又不是小门小户抢天地铺子,若不论清了名分,岂不乱了套。”
庄先生慢慢起了身,开口问道:“长柏,你说呢?”
盛长柏赶忙站起身,恭敬地答道:“学生认为,应立嫡长。秦始皇废长子扶苏,立胡亥,导致秦朝二世而亡,纵观古今,多少朝代更替都是因为废长立幼而起的祸端。”
盛长枫依旧不认同,道“汉武帝就不是嫡长子,但他继位之后,却能富国强兵,扫平匈奴,建立了不世功勋,可见不立长子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盛长枫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极个别的例子,说着说着,声音也不再笃定。
盛如兰闻言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倒是华兰一语点睛道:“可景帝立刘彻为太子之前也是先扶正他的生母王美人为皇后,礼法上是顺理成章,由此看来,刘彻登上皇位,也是立嫡。”
墨兰赶忙替哥哥辩解道:“大姐姐别忘了,西晋惠帝满朝皆知他愚笨,可为着嫡长依旧立了他,这才有了后来的贾南风专政和八王之乱,若当初立了别的小皇子,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