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兰一时很是激动,以前也听母亲提过,可盛华兰也知道升官哪有那么好升的,此时见盛紘也没有出言否认,便知道这事十有**能成。!精\武 小·说/网_ *追·最-新/章′节~
盛如兰也是十分开心,她扶着桌边腾一下站了起来道:“真的吗,父亲。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京城,还可以时常见到大姐姐吗?”
盛紘见到两个孩子这么开心,也不谦虚了:“差不多吧,只是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你们可不要到处去说。”
“华儿明白,肯定不说。” 盛华兰渐渐冷静下来,只是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盛紘本来也不担心华兰会泄露,她是个有成算,倒是如儿……
盛如兰见父亲看自己,立刻拍拍胸脯保证道:“女儿也绝不会说的,请父亲放心。”
盛紘这才放下心来。
用完膳,甄嬛便让两个孩子回去了。
等盛紘安置在葳蕤轩后,甄嬛才缓缓开口道:“主君怎么没去看看霜儿妹妹,今日被嬷嬷训斥,想来霜儿妹妹跟墨兰都是十分伤心的,估计一首盼着主君去呢。”
盛紘听到后倒是不置可否,道:“她们犯了错就该受罚的,这个府里面规矩不严,我原是体谅他们,不想墨儿受我幼时的哭苦,没想到反而娇纵了她,孔嬷嬷这次说的字字珠玑,我也明白这些年你也是受委屈的,便多陪陪你,正一正府里的规矩。?比/奇·中_文¨网- -无^错*内^容`”
你才明白啊?
甄嬛觉得挺冒犯的,面上到不显,宽慰道:“主君别这么说,现下主君时常陪在我身边,便是从前觉得委屈的事,现在也不觉得委屈了。”
盛紘自是明白甄嬛的心意的,暗暗下决心要多来一趟葳蕤轩。
葳蕤轩是一片温馨了,林栖阁今晚却是哭声一片。
墨兰坐在床上犹自哭泣,手上缠着药布巾子,屋子里药味甚浓,林姨娘搂着女儿,轻声道:“都是娘不好,一味要你争强好胜,却忘了韬晦,如今正撞在浪尖上。”
墨兰伤心的不行,道:“阿娘,父亲此次怕是真的恼了我了,竟然撇下我,抱着明兰那丫头走了。”
雪娘笑着道:“哎呦,姑娘,你可别这么说,这次主君不过是碍着孔嬷嬷和老太太的面子罢了,姑娘犯了错,主君不好还偏疼姑娘的。”
墨兰听了,紧绷着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
林姨娘冷笑了两声,道:“要是往日主君肯定一早就过来了,今日居然连我一起骂了……哼哼,好厉害的孔嬷嬷,好厉害的老太太。雪娘,你难道没看出来?”
雪娘惊道:“姨娘怕不是看出了什么?难不成这里头还另有说法。.咸′鱼~看?书 *首\发¨”
林姨娘掠了掠鬓发,嘴角含着冷意:“这次我是着了道,一意叫墨兰挣表现,却忘了寿安堂那位的厉害,今日孔嬷嬷将西个姐儿一一训斥了,明里听着是一碗水端平,可是若细细去品,那意思却差远了。
如兰明兰两个小的还好,不过走个过场。她对华姐儿的那番话听着严厉,却实实在在是好话,在教她为人做事哩;可是她说墨儿的呢?真正是句句诛心,只差没点明了说墨儿自私自利不顾姐妹!
哼,什么‘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那意思就是说:我家墨姐儿是庶出的,别痴心妄想要攀华姐儿般的好亲事罢了!”
雪娘想了想,道:“姨娘是说,今日种种都是老太太安排的?”
林姨娘哼了声:“跟老太太脱不了干系,便不是她安排的,孔嬷嬷也是为着她才整今天这么一出的。
孔嬷嬷把老太太想说不便说的,想做不好做的,一股脑儿都了了,既不得罪儿子媳妇,又能全了心愿,真是一举两得;瞧着吧,这事儿可没完呢。”
墨兰大惊失色:“阿娘,若真如此,父亲岂不是会受人蛊惑,以后我们怎么办呢?”
林姨娘温柔一笑:“傻孩子,怕什么?咱们只要抓住了你父亲,便一切都不怕了,大娘子便是想不透这一点,白白给我们做了嫁衣。”
墨兰整日和华兰、如兰在一起,狐疑道:“阿娘,这些日子,盛如兰那丫头到是长进了不少,这几日,我好几次拿话激她,她都不为所动,要是以前这样,她早就气的跳脚了,现在还笑嘻嘻的来拉我,真真反常的很。”
林噙霜闻言心中也是一惊:“是吗?”
“可不是嘛,那丫头现在古怪得很,一时间我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对付她了。”
林噙霜思索道:“想来是王若弗怕她女儿吃亏故意教的,墨儿到是提醒娘了,每月给王若弗请安的时候,她也是和煦的跟几个姨娘说说话再解散,莫不是王若弗也意识到什么,想要抓住主君的心了。”
墨兰拉了拉林噙霜的袖角:“想来是大差不差的,以后想揪住王若弗的错处怕是要困难不少了,怎么办啊,阿娘,爹爹会不会以后都不喜欢我了?”说着,墨兰又哭了起来。
林噙霜拍着墨兰的肩膀,柔声道:“墨儿乖,纵使那王若弗想改,这人的性子哪有 一下子就改好的,不过是在忍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