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到底在院里浸淫了数年了,对于盛紘的性子摸得也是七七八八了。·s^o¢e.o\.?n^e^t/
最近院里的流言更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于是柔柔弱弱的林噙霜触底反弹了。
先是带着墨兰跟长枫去盛紘那里表态,次日请安的时候更是让墨兰与长枫好好跟老太太请了罪。
甄嬛并不想一下把林噙霜按死,她从前对原身犯的孽,都要一点一点讨回来才好。
林噙霜瞧着不要脸皮,可哪有人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话呢,不过是说的不够多罢了。
只不过甄嬛很好奇,林噙霜面对这满府的流言蜚语会怎么办,估计还是和以前一样向盛紘哭诉吧。
如此,不仅打压了自己这个大娘子的气焰,还能让盛紘怜惜,顺便捞点好处。
只不过若是这样,林噙霜这次可捞不到什么好。
毕竟府里的流言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事实!
盛紘知道后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那表情一定很好看。
至于林噙霜嘛,干得出偷情的事,想必是不要自己的脸皮了,既不要了,那就把她维持的脸面彻底撕下来好了。
流言传疯了的第三日。
甄嬛正气定神闲的在院里喝茶,盛紘气冲冲的走了进来。D完:?本@`^神;站` /最(新/·¥章@?a节~:更t\新(?e快o
甄嬛赶忙起身:“主君,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火气?”
盛紘推开甄嬛扶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问,府内的谣言是不是你传的,你就这么看不得霜儿过得好吗?”
“我原以为你己经改过了,才一首把管家的权力放到你手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替我管家的。”
“霜儿当年实属无奈,又心悦我,才委身与我做妾的,这么多年了,你何必抓着这件事不放呢?”
“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搞些事情出来,让大家都不好过是吧。”
盛紘说的激动,说完将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不仅如此,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更是昭示着他浓浓的气愤。
“想当年,老太太为我求娶你,你是王老太师的嫡次女,是我高攀了,我原以为你是个有教养的,便欣然应下,没想到你是个善妒的,连霜儿一个弱女子都容不下,若是如此,早知我便、我便……”
盛紘越说越气,只是那句话己经在嘴边了,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甄嬛早在盛紘开口之时便让刘昆家的带着丫鬟婆子的都出去了,此时屋内只剩甄嬛和盛紘两个人。
甄嬛闻言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坠:“主君这是为何?对我说如此重话?”
“莫不是为了府内流言之事。!咸`鱼_看*书¨网 免?费¨阅\读.”
盛紘见甄嬛哭的伤心,气也就消了一半:“你既知道,又何必还来问我?”
甄嬛凄然道:“主君,我实在冤枉啊。是,原来在泉州的时候,我对霜儿妹妹有些偏见。
可是主君,谁能眼看着别的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抢走呢,即使这样我也从没克扣过霜儿妹妹的份例啊,哪一次不是按时按点的送去,主君你自是知道的。”
甄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自打来了登州以后,我为着主君,也是想通了,对几个姨娘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几个孩子我都当做亲生孩子一般对待。
我想着从前是委屈了林姨娘,便是府里的请安,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姨娘每次推辞说身体不适,我都是免了她的请安的。
主君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主君也不想想,我现在何时再说过霜儿妹妹的坏话,此次府里的谣言更不可能是我传的,望主君明鉴。”
甄嬛话说的伤心,可信度确实很高,盛紘也有些狐疑了,林噙霜不来请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是他允许的,当时想着霜儿到底柔弱些,若是被气过劲儿,损了身子就不好了。
难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大娘子?
这个念头可把盛紘吓了一跳,若真是冤案,他刚刚说了那么多重话,大娘子岂不是要闹翻天了,那他这个主君的威严何在?
思及此,盛紘也不好改口了,只暗自思索怎么将责任推卸点到大娘子身上。
“那你说,府中的谣言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霜儿这个苦主自己传出去的吧。”
甄嬛沉声答道:“自然不可能是霜儿妹妹,这些天,我接连拷问了好几个丫鬟才得知事情的原委。
原是霜儿妹妹屋子里的一个婆子传出来的,那婆子我也审问过了,是因为霜儿妹妹打骂过几次便怀恨在心,这次才一时激愤说错了话,她本是想泄泄愤,谁知这是事却越传越广,她也十分害怕,等查到她头上,她就都说了。
还不停地央求我不要把她发卖出去,可这种婆子如何还能留在霜儿妹妹院子里,今天下午我己经找人牙子发卖了,还补了一个新的婆子给霜儿妹妹。
本想晚上主君若来看我院里便把这事报给主君,没想到,没想到……”
甄嬛说着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