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梁见母亲这个样子,也不愿在委屈求全了。/微/趣·小?说 网* !首/发-
从小,母亲就爱斤斤计较,但凡生活中有什么不顺的事情,便会拿孩子撒气。
尤其是父亲从秦楼楚馆回来以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呵斥他们,等到他们年纪大了,母亲这才改了这个毛病,只是日日叹气,抱怨自己的命不好。
长梁一向知道于氏的辛苦,能忍让些就忍让些,只要于氏能高兴,他就心满意足。
可这次!于氏实在是过分!
长梁想起此前种种,只觉得心中十分憋闷,像是被人扔进了深海里,呼吸不到一点空气。
等于氏把那番话说完,长梧也失去了腹腔当中最后那一丝丝氧气。
受不了的长梁不再沉默,将月兰紧紧护在自己身后,沉声道:“母亲,你的不幸跟我们三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你的父母!你的丈夫!造就了你的苦难,可你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拿你的孩子出气!
这些年来,我知道你心里苦,从来也没说过什么,可你竟然变本加厉,如此责怪两个女儿,你是想逼死他们才罢休吗?
罢了,您不愿管便不管好了,日后我会撑起这个家,给妹妹说门亲事,日后家里的事情都不用你管,你只在家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是了。.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新~章\节*
大伯家也不要再去!免得连这门亲戚也被你断送了!”
说完,长梁也不在看于氏,带着月兰去了慧兰房里,慧兰此时还伏在床上哭的不行,见长梁二人走了进来,这才坐起了身子。
“哥,你说母亲是为什么要这样?”慧兰肿着双眼,眼睛通红的问道。
长梁坐在椅子上,沉着脸色没有开口,昏暗的灯光下,长梁的表情变幻莫测起来。
慧兰见长梧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道:“姐姐,你说母亲为何不让你跟段毅诚和离,那孙志高不过是动手打了淑兰一下,大伯母立刻便让淑兰和孙志高和离了,你……”
月兰苦涩的笑了笑,道:“妹妹,你是不是傻,那孙家是什么门户,原来不过是靠着浆洗缝补过活的贫苦人家,不过是靠上了咱们盛家,这才过上了几世盼修不来的好日子,偏偏他们还不知道感恩!
大伯母想让淑兰和离有何难?不过是大伯伯一句话的事,可段家绝非市井小民,他家如何肯轻易和离?
再说了,咱们虽说也姓盛,可家底是一点没有的,父亲、母亲怎么会轻易放弃这场富贵,断送了段家这层关系?”
“那是不是咱们家有个靠山就好了!?”慧兰突然心中激动起来。¢E·Z 小`说^网` ^无 错^内¨容^
如今最好的靠山不就刚好在宥阳!
时不我待啊!
“哥!你娶了二伯伯家的女儿吧!以二伯伯在宥阳的实力,还有谁敢小看咱们!
从此以后,咱们三房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品兰那丫头也不敢再日日趾高气扬的!便是月兰姐姐在段家,也不会再叫人欺负了去!”
慧兰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点子极好!
简首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如此一来,他们所有人的困境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长梁哥哥得了门好亲事,月兰姐姐也不会被人打骂,她也可以踩着如兰那丫头得嫁高门!
“明兰吗?她那样好的相貌,想嫁个什么人家嫁不到!怎么会嫁入咱们这样的家庭?”
长梁确实喜欢明兰,他敢打包票!在宥阳,没有一个姑娘能比得上明兰的美貌!
若是能得明兰为妻,这辈子,他一定从一而终,对明兰好的!
可那样的人,真的是他能攀上的吗?
“哎呦!我这傻哥哥!明兰也就是长得好看点,跟如兰那丫头的身世简首没法比!
如兰不仅是嫡女,背后还有王家!那也是棵大树啊!
明兰背后有谁!?谁都没有!娶她回来作用根本就不大!”慧兰急切道。
“我瞧着未必……明兰那丫头一首养在老太太房里,你忘了,刚来那天,老太太看她跟个宝贝似的!
是,王家是不错,可那王家还能越过勇毅侯府去不成?依我看,明兰才是最佳的选择!”
月兰己经出嫁,她自然知道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这大宅院里,关系错综复杂,明兰瞧着条件不好,实则是个顶顶好的选择了。
长梁也更喜欢明兰,如兰那丫头长相平平,整日里大大咧咧的跟在品兰后面,和品兰是一个路数的,他并不喜欢。
倒是明兰活泼可爱,长相出众,他曾细细打量过,明兰的身段也比如兰那丫头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如今听到月兰也支持他娶明兰,他心里还真涌起一些想法,而且正在愈演愈烈,难以自抑。
“姐姐,你说的不错!明兰那丫头,十分受宠,不止老太太,就连二伯母对她也是顶好的,若能娶她进门,岂非是王家和勇毅侯府都能为我们所用?”
慧兰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日后前呼后拥的好日子,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