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西弟道行不够多在一旁听听也是有好处的,咱们这几个哥哥都是经历过事情的,你跟着我们自然能学到很多东西!
只是下次,不要再贸然插嘴了,没得伤了兄弟之间的情分。_h*o?n`g\t\e·x?s~..c~o~m/”季荣昌神情严肃道。
“弟弟不过是想知道二哥心中的想法,这也是贸然插嘴吗?姐姐,你说呢?”
少年的声音有些许的呜咽,仿佛浑身都在叫嚣着他的委屈。
上首那人似是才听见他们的争论一般,落下一句话:“我觉得西弟说得不错,只是良儿,二当家的到底是长辈,不得无礼。”
“是,姐姐~二哥,刚刚是弟弟失了礼数了,不过是瞧着二哥说话吞吞吐吐,一时心急这才失了分寸,还望二哥见谅才是。”秦良说着,扯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季荣昌看了以后,丝毫没觉得解气,反而有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脑门,季荣昌打了个寒颤,随机轻声道:“不妨事,西弟年纪小些,日后多学多看也就是了!”
池容静坐了一会儿,这会见事情平息了,赶忙道:“大当家的!咱们在军狼山盘踞多年!宥阳县令,多大的官啊!怕他作甚!”
“那徐县令自然是不足为惧,说杀也能杀,不过他之前一首乖觉,也没干过什么坏事,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搞了些动作出来。·3*4_k,a*n′s¨h u!.¢c\o~m_
不过据可靠消息道,宥阳附近的人马皆有调动,瞧着动作不小,还有些官兵是从金陵那边赶来的。
宥阳的兵力,咱们兄弟都知道,覆灭他们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金陵就不一样了,富饶之地,兵马充足……那徐县令这次怕是要来真的了。”
季荣昌是做足了功课的,他向来审时度势,不会因为一封劝降信就轻易妥协,可这次瞧着就不一般,他虽然上山做了土匪,可也不愿意把命都搭上去。
若能带着财务下山做个良民,也能逍遥自在的过完下辈子了,何必守在这里吃苦!
池容不愿意下山,他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前呼后拥,又有好兄弟,将来抢个漂亮老婆热炕头,生活更是美滋滋!
若下了山,谁还认他这个三当家,虽然不至于沦落去种地,可没了权利,简首比杀了他还难受。
池容生怕大当家的听信了季荣昌的鬼话,决定向朝廷投降,那他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池容赶忙开口劝道:“二哥,便是金陵来人了又如何,若没个几万大军,谁能攻下咱们军狼山!咱们兄弟日日拉练,时刻准备着不就是为了今天?
只要咱们扛过这一次进攻,就宥阳这破地方,还能再集齐第二队兵马吗?只要他们发动不了第二次进攻,咱们军狼山!就能安然无恙!”
“三弟,你这话说得太满了些!朝廷若有决心!怎是你我能够抵挡的!咱们军狼山这么多弟兄!谁不想保住性命!难道让他们跟着你去送死吗?”季荣昌涨红了脸,少见的骂出了声。¢看\书·君^ ?首 发^
池容觉得季荣昌说的话很别扭,可是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囔囔的没有再开口。
“三弟!~不是我怪你,这事儿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我是狼风寨的二当家!难道还会害自己的兄弟不成!只有我为你们着想的份儿!!!”季荣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二哥怎知道咱们兄弟被收编之后不会被当成马前卒?”秦良再次问出声。
“西弟!~~~”季荣昌有些埋怨的看向秦良,顿了顿又道:“那信上都写了,若投降,不会杀一人,西弟没瞧见!?”
“我看见了,可我不信他。”秦良表情认真道。
在他眼里,这世间当官的都不可信,官家更是不可信,全是一派的道貌岸然!
这徐县令说的比唱的好听,到时候若是真的要动手,他们可没了军狼山得天独厚的优势,届时真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西弟!!!我知道你不信官府的人,可也不是每个当官的都是坏人,那王通判就是个好官嘛!”
季荣昌对秦良己经失去了耐心,若不是大当家在场,才不会理他。
“好了!都别说了!”上首的女子抬起头,沉声道。
她的声音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弱,反而嗓门极大,声音清晰可闻,她的话一出,堂上顿时没了声音。
季荣昌也不敢再说话,仿佛那女子对他有天然的压制权。
“此事不是小事,涉及咱们狼风寨几千个兄弟的身家性命,不可大意!”
顿了顿,秦玉又站起来接着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后日,二弟三弟便走一趟宥阳,亲去看看,若徐县令真从金陵调了兵马过来,咱们再做打算。”
秦良坐的离秦玉最近,见自家姐姐站了起来便抬眼望去,只见眼前女子容貌俊朗、气质豪迈、高大伟岸……
明兰OS:该女子目测有一米八六以上,一身肌肉!膀大腰圆,活似个壮汉!
身边放着一对双刀,每把刀都有二三十斤,就是整天在健身房锻炼的肌肉男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