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阳盛家。 w.a*n^b~e¨n?.^o*r g.
长松带着长梧等人又重新上了山,这次他们没有看到孙志高干坏事,却看到了山脚下的兵乱。
“哥哥,快去救人啊!老百姓一年就得这点子粮食,全叫他们抢了去怎么行!
他们只有几个人,叫上咱们的家丁应该能打过吧!哥哥?”品兰最看不惯世间不公,跳着脚不停地催促长梧。
长梧到底在京城是个小官官,看了看此时的形势,道:“品兰妹妹,这伙人看着不是小毛贼,他们的穿着,还有手上那种长刀,想必是从前线逃回来的。
看他们这架势不是第一回了,那挥刀的方式,定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不过他们既从过军,怎么连寻常百姓也伤,真是可恶!”
如兰看着这伙人穷凶极恶的,就知道是些狠角色,她们虽然带了家丁,但也只有三五个,战力也少,要是真打起来,她们估计是打不过的。
“长松哥哥,咱们还是快些下山吧,这伙人还是交给官府的人去整治吧!”如兰怕长梧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要冲上去跟他们干,赶紧鼓动长松。
长梧就算再想上,总不能不听长兄的吧!
如兰再次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o?第$¥÷一?看>*书#¤?网?!D `?3首?发(|
“如兰妹妹说的是,宥阳己经乱了,咱们快些下山吧!”长松性格向来沉稳,此时也也选择了最保险的方式。
“哥哥,咱们就这么看着不管吗?”品兰有些担忧的看向山下的百姓。
“品兰姐姐,咱们以后还可以给他们送点粮食啊,让他们撑过今年肯定是不成问题的!”明兰知道品兰瞧着首爽,实则心底是个柔软的孩子,便出言劝慰道。
“行!长梧哥哥!咱们快下山!”品兰喊道。
一行人急匆匆的上了山,又急匆匆的下了山。
待众人再大厅上坐定,便和盛家其他人说起此事。
“爹爹,你可是没见!那伙贼人个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手中还有利刃!普通百姓怎是她们的对手!还招都过不了就被打趴下了!
就连辛辛苦苦中的粮食都保不住,不想生事的还要双手把自家粮食奉上,真是没有天理了!”品兰说的绘声绘色,最后给这件事下了结论。
世道乱了啊!天理何在?
几个兰心中都是忧心忡忡,偏偏长梧,忧心之外,面上还挺兴奋。*6′1·看~书,网· ?免\费\阅?读\
“父亲,官家到底年纪大了,底下的人怕是起了异心,就连军队中的人都当了逃兵,怕是军心也有些涣散了!这时候!正是立功的好时机啊!”长梧说着,朝盛维和李氏拱了拱手。
李氏顿时担忧起来,她不懂政事,可也知道危险,若真如长梧所说,世道己经乱起来,他怎么舍得让长梧现在出去打拼?
她只想孩子能平安喜乐,功名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只要孩子好好的,她们知足了。
“梧儿,一将功成万骨枯,是,男儿应该保家卫国,可如今实在是危险,你想挣得功名的想法是好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好啊,要不还是再等等……”李氏仿佛浑身都在抗拒长梧去投军。
“是啊!梧儿,爹也知道,你们武将,要想赚取功名就要上阵杀敌,可这次实在是危险……”盛维的感觉也不太好,便跟着李氏开口道。
“父亲!母亲!国家有难,我等岂能退缩,岂非是小人所为,孩儿不怕!”长梧一脸正色道。
别人看来是危险,可在他看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机遇!
如今他在京城,虽然是上任了中威卫镇抚,可也只是个小官,你想往上走,就要有功劳。
军功,是最首接!最权威的途径!
“父亲,据今日的形势看,这伙人怕是军队的逃兵,人数不多,我从小习武,应付这种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长梧再次拱手,眼神十分坚定,颇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魄。
李氏想来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今日若是长松,他还能劝上一劝,可是长梧,向来性格执拗,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不干的!
你若是硬不要他去,估计当晚就能爬墙出逃,顺便给你留封书信。
上书:儿去也……
“梧儿,你要去,娘拦不住你,只是……只是你去了,允儿怎么办啊?
你们可是刚成亲没几天,允儿甚至还没回过门,你……你若是走了,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允儿怎么活啊!”
李氏实在没办法,只能把长梧的新媳妇拿出来,只盼着长梧能回心转意。
果不其然,长梧回头一看,就见允儿红着眼眶,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刚刚他只记得要劝服爹娘,竟忘记了自己这个刚过门的媳妇儿。
“允儿,你……”长梧唯唯诺诺的开口,心中无限纠结。
允儿是个软弱、没主意的,在康家的时候,父亲不太管她,母亲为了撑起这个家,十分的强势,她的意见想来无关紧要。
渐渐地,她也就不再有什么意见了,只随遇而安便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