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
林噙霜显然是在盛紘的宠爱之下飘得不行了,竟敢跟大娘子和老太太叫板,这两个大佬站在各个战线上,你还有什么活路?
府里的姨娘都不跟你一事,结果你自己还搞事情,这不是明晃晃的往枪口撞嘛?
活该,真是不自量力!
不过曼娘还要谢谢林噙霜,盛紘失恋以后,不知道是想重温一下年少时恋爱的感觉,还是想找个人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去几个姨娘院子勤的很。¨h¨u_a,n_x*i~a*n-g.j·i .~n e¨t¨
少了一个林噙霜,几个姨娘或多或少都多分了点宠爱,不过受益最多的还是曼娘。
不为别的,就为这她这一张巧嘴!
别看那天,盛紘处理起林噙霜干脆利落,其实心中还是有些自我怀疑的。
他虽然年纪大些,比不上公孙猛年轻气盛,可是他保养得还可以啊,说上一句风流倜傥不为过吧。
而且,他有钱有权!不比公孙猛那个毛头小子强?
尽管如此,他到底年纪大了,钱啊权啊,公孙猛以后或许都可以得到,可是他却再也回不到年轻时候了……
盛紘每每在几个姨娘院子里都会时不时长叹一口气,香姨娘不懂她为什么叹气,只知道盛紘叹气就是不开心,心中郁结,便上手给盛紘拔个火罐,想把盛紘心中的郁气给拔出来。′k!a-n!s`h′u^c_h¢i,./c o\m¢
萍姨娘倒是能猜到些,可她大着肚子,在激素的影响下,不想还装作贤良淑德,只想让盛紘多陪着她、哄着她。
更何况,她都想搞死林噙霜了,只会嫌盛紘处置的太轻了,怎么会替那贱人求情!
大娘子不在家,只有曼娘愿意接盛紘的话,细细开导。
“曼娘,你说我是不是老了……”盛紘自怨自艾道。
每到这时候,曼娘便会挺身而出,笑着走到盛紘身边,随后丝滑的坐进盛紘怀里,言笑晏晏道:“主君,大过年的,主君说这些干什么,主君正当年,好不好?曼娘喜欢的紧呢。”
说完,曼娘还会上下其手一番,盛紘便瞬间抛开了那些想法。
曼娘是他所有姨娘中最年轻的一个,连她都这么说了,盛紘就心中也有数了不是。
“曼娘,你会不会喜欢壮硕一点的男子?”盛紘边吃金桔边问道。
曼娘轻轻俯身,将盛紘手中最后一瓣橘子叼起来吃了,随后笑道:“妾身不喜欢壮硕的,块头太大,不美观,而且我怕他会打人……”
“曼娘,你觉得林姨娘这个人怎么样?”夜半,盛紘躺在曼娘被窝里问道。·看¢书\屋~小-说_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曼娘深夜翻了个白眼,笑道:“主君,林姐姐挺好的呀,娴静单纯,虽然我和林姐姐相处不久,但也能瞧出一点林姐姐的品性。
对了,我刚进府的时候,林姐姐还喊我经常去她院子里玩呢,只是来了京城以后,一首没有得空去。”
曼娘自觉她说得这番话没什么漏洞,只是 盛紘却一首没说话,曼娘只得转过身去,又笑问道:“怎么了,主君,主君是不是想林姐姐了,要不解了她的禁足吧,主君也好时时探望。”
盛紘顿了顿,道:“她那个人,还是让她在林栖阁待着吧,你心思单纯,可别被她骗了,她惯会骗人……”
曼娘闻言,又平躺回去:“是,我听主君的。”
“曼娘,你说我要不要把胡子剃了,再换个发型,会不会年轻一点?”盛紘在书桌上伏案写着字,突然一抬头问道。
曼娘只得端起一杯茶递给盛紘,声音朗朗道:“主君俊着呢~~~剃什么胡子?不剃不剃。”
“曼娘,你说……”
“曼娘……”
“曼……”
曼什么曼,我叫曼娘,又不真是你娘!
天天叫叫叫!!!
“主君!您俊着呢!年轻着呢!招人喜欢着呢!主君是不是被林姨娘伤到了?
主君!你记得,林姨娘一个人不能代表所有人。
我!包括香姨娘、萍姨娘都觉得您好着呢!我们全部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主君的!就算主君日后……呸!我们都会跟着主君的!
主君,晦气话我不说,但主君应该明白曼娘的意思!”
曼娘无法,忍耐力再高,也受不住盛紘每天这么问啊!
说来感情还真是神奇,让盛紘一个西品大官这么自我怀疑!
若是她能当上西品官,什么姨娘不姨娘的,全给她们踢到一边,耽误我升官。
盛紘听到这话,终于放心了,抱着曼娘坐了好一会,决定放下这件事了。
年纪大些咋了,年纪大会疼人!
从失恋中抽身的盛紘将精力投身到长枫的学习之中,谁知道,又抓到长枫跟屋里的女使鬼混!
气的盛紘不仅将他痛骂一顿,还剥夺了他有女使伺候的权利。
终身!
只要盛紘在一天,长枫身边就不会再出现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