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林噙霜从房间里出来以后,本来想着去看看长枫的功课,但又怕被长枫看出什么端倪,便抬脚去了偏房,打算在那休息一会。?2`8-看·书¨网\ ?免!费¢阅*读?
刚坐下,就有一个小丫鬟进来传话:“姨娘,厨房的人来问还要不要加菜了,若是不加菜,她们便要收工了。”
林噙霜将手撑在桌子上,想了想道:“你让他们再做两个家常菜来吧,我简单吃点。”
“哎。”那小丫鬟应声就出去了。
林噙霜等了一会,就见一人急匆匆的进来了,还没等林噙霜细瞧,那人就首奔床铺而去。
这可给林噙霜吓了一跳,从身形来看是个男子,林噙霜也不敢凑的太近,只上前几步,小心翼翼的问道:“阁下是谁?”
那人身形一顿,见床上根本就没人,屋内也只有林姨娘一人,也反应过来。
他赶忙转身,朝林噙霜拱手道:“林姨娘?林姨娘恕罪,在下公孙猛,一时情急,误闯了您的屋子,抱歉。”
公孙猛神色略显慌张,语气却十分恳切。
林噙霜凑近一瞧,疑惑道:“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怎么在这?”
林噙霜不自觉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孙猛,只见他身形匀称,孔武有力,单是瞧着就觉得安全感十足,算起年龄来,左不过二十岁出头,足足比自己小了十岁不止。.求¨书~帮? _更-新*最¢快\
真是年轻啊!
林噙霜之前为了哄盛紘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脑子异常活跃。
其实她喜欢的应该是公孙猛这样勇猛的少年,那壮硕的肌肉她真的挺喜欢的,是一种全然与瘦弱的盛紘相反的……阳刚勇猛。
这时,小丫鬟端来了酒菜,全程低着头,将饭菜放到桌上后就举着盘子离开了。
林噙霜借着酒劲,想着盛紘此时应该在和雪娘**,她心中五味杂陈,精神首接决堤,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只见她缓缓走到桌前坐下,轻声啜泣起来:“公孙先生……素问公孙先生智勇无双,小女子有一疑惑,能否请公孙先生为我解答一番?”
夜半时分,公孙猛自知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是有个丫鬟传话说长枫小兄弟有急事找他,他这才冒夜前来,还以为是长枫今天训练完身体不适呢,所以才会一进来就往床榻上看。
谁知长枫并不在这,想来可能是丫鬟对林栖阁不熟悉,指错了路。
“林姨娘,夜色有些晚了,姨娘若是有惑可以明日再谈……”
说罢,公孙猛转身就想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妥。 w^o\s*y!w..′c-o¢m
没成想,那林姨娘竟然哭了起来!
他是个大老粗,平常基本上不跟女子有什么交流,猛地见一个柔弱女子在自己面前落下泪来,心中自然十分不忍。
只是公孙猛依然不肯坐下,只在桌边朝林噙霜拱了拱手,道:“姨娘……有话尽管问就是,我没有白石先生有智谋,不过若是能为姨娘解惑,我肯定知无不言。”
林噙霜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哽咽道:“公孙先生,若是被奸人暗算,诸事不顺,你当如何?”
公孙猛向来刚正,说话掷地有声:“大丈夫生于天立于地!做事应该堂堂正正!就算被奸人所害,在下亦不改初心!”
“公孙先生说得好!可若是这后院的女子呢,又该如何呢?”林檎霜独自喝了一杯酒,又要拎着酒壶重新再倒一杯。
公孙猛到底不愿见林噙霜如此伤心,上前几步,抢过了她手中的酒杯。
“林姨娘何出此言,就长枫小兄弟所言,林姨娘在府里十分受宠,大娘子也十分好相与,从来不会苛待下人,林姨娘又是儿女双全的有福之人,想来应该生活顺遂才是,怎会说出如此伤心之语?”
林噙霜这几年过的实在憋屈,这府里除了盛紘还关心关心她,旁的都盼着她倒台呢,哪会有人跟她说这些?
林噙霜一时间抑制不住,又哭起来:“公孙先生,先生所说不过是表面罢了,这府里姨娘众多,个个都想哄了主君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主君对我宠爱本来就不多,枫儿说的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若是日后府里再添新人,主君怕是都记不起来我这个人了……”
公孙猛见林姨娘又哭起来,还隐隐有哭的收不住的架势,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
他坐在椅子上,低声安慰着林噙霜:“林姨娘,我们行于世间,必然不会万事皆如自己所愿,有些困境是必然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困境中成长,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
林噙霜听着公孙猛充满磁性的嗓音,还有夜间微风吹来的男人气息,林噙霜只觉得自己内心痒痒的,竟然有一种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的感觉。
“公孙先生说的是,先生真乃大智之人!”林噙霜眼里还带着泪花,一闪一闪的。
公孙猛也有些微愣,这还是头回有人夸他是大智之人,想来跟白石先生比,他一向显得呆呆笨笨的,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