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宫。
分别之际,娇娇从男人怀里轻轻退出来。
她低头看了眼刚刚在路上给他细心包扎好的手掌,黛眉轻拢了拢,不放心叮嘱道:“晚些时候记得换药。”
“还有,不舒服了就停下来好好休养休养,若是手废了·······哼!你就等着每日都家法伺候吧。”
最后一句话娇娇是凑近他脸压低声音说的。
看着眼前少女极近的粉润红唇,淡淡清甜馨香扑面,夙墨渊心口微荡,克制着在大庭广众下想抬手吻上去的冲动。
“嗯。”他眼帘轻垂,喉结上下动了动,别开眸子,嗓音低哑温柔:“进去吧,外面风大,今日有些要事处理,不必等我用膳了。”
娇娇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好,我不在你自己也要按时吃,何总管盯着你呢。”
说着她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何总管。
收到眼神,何总管立马人精似得挺直了背,低眉回:“是,媚姑娘放心,奴才定会盯紧殿下按时用膳。”
娇娇放心了,朝男人笑吟吟的眨了眨眼,“那我走啦,记得想我。”
话落下,她捏着红丝帕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腰间勾起涟漪。
下一刻便转身毫不留恋的带着侍女离开了。
随着少女收手的同时,细细碎碎的金铃声响微弱飘渺的晃动。
一下,一下,如羽毛撩过大脑,勾得夙墨渊目光一阵失神。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遥遥追随着少女动人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内,那双潋滟深邃的桃花眼里蕴藏着的温情痴意久久未曾收敛。
良久,“殿下,东阳那边传来的。”
何总管上前一步,拿出一信筒出声唤回了他失神的心绪。
“.........”
夙墨渊没说话,目光转瞬变得清明淡漠,接过密信打开。
一眼看完,他平静的眸子露出一丝极淡的阴鸷戾气。
“回中宫。”说罢,他五指翻手用力一握,抬脚转身,大步流星行至一锦卫牵着的高大黑马面前,接过马绳,动作利落的翻身上了马。
马蹄轻扬,只留下那已化为了齑粉的纸末在冷风中消散。
这一转身就离开了两三天。
娇娇也连着好几天没有与他一起用膳。
前两日何总管抬来了十几箱金银珠宝及好几套名贵首饰。
说是那卫家家主送来的赔罪,人没领来让她见,但带来了卫昭阳受罚的消息,送去了金陵城外的金山寺庙里闭门抄写经书静心反省,什么时候抄写完什么时候回城,且回来后将在府中软禁三个月。
讲真,罚的不轻也不重,但卫昭阳身体不好。
体罚是不可能的,唯有在精神上磨一磨她的心思。
看在十多箱珠宝的份上娇娇没继续追着计较了。
不愧是官宦世家,家底不薄啊。
娇娇把玩着手中新得来的宝石流苏珠钗,随手拿了一支红梅簪递给身后的玉霜,看着她小心插入发间后,悠悠夸赞:“嗯不错。”
她对着偌大铜镜左右端详了两下,心情极好的说道:“今日就穿那件绣了红梅的桃红色裙吧,正好衬这支新簪子。”
玉竹玉霜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很快就拿来了那件华光溢彩的裙子为她穿上。
娇娇面色愉悦的站在镜子前美滋滋的转了一圈,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吟,抬手轻抚了抚胸前垂落的一缕发,“殿下那边怎么说?”
一连几天没见到他,眼看重要的一天要到了。
她今日一早就派人去中宫给他送了小甜水,谁知派去的人过了一上午还没回来,若不是刚刚玉竹来报,她都要决定下午亲自去看看了。
闻言,玉竹没有耽搁地回答道:“回姑娘,太子殿下说晚一些时候会过来。”
“既然如此,玉竹,你现在去让厨房把我要的东西给准备好。”说着娇娇转身朝寝殿外走,打算到梅园摘几朵新鲜的寒梅。
今日是他生辰,别人有的小蛋糕他也有。
只是过去太久不知道自己的手艺生疏了没有。
想到此,娇娇脚下步伐加快,问题不大,她有教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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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冷风掠过林梢,拂动一片片寒梅枝,不少如烈焰玛瑙般的红梅花瓣随风飘落,在空中稀稀疏疏的打着转,又错落着铺了一地。
梅林最高处一雪色八角观景亭中。
昏黄稀碎的烛光透过挡风帘倾泄出微弱光芒。
亭内少女手挽软纱头戴流苏珠钗的婀娜身影摇曳动人。
蓦地。
【宿主,大佬进园子了】
娇娇心神一动,抬手轻轻挥过,桌上昏黄烛光闪烁了下。
紧接着,四周变得一片漆黑,视线瞬间就失去了方向,今日天上没有月光,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完全看不见人影。
不知过去多久,每一秒呼吸都变得缓慢。
今夜特殊,娇娇没让管事点亮梅园的大红灯笼。
听到脚步声响,她放轻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眨了眨,目光直直看向从黑暗处一步步走过来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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