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看着肖辰飞,十几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9-5 x\i\a`o,s-h-u\o·.¢c-o\m~那时她还是小孩,有次玩疯了没吃午饭,也是低血糖晕乎乎的,肖辰飞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被捂得有点化的酥糖塞进她嘴里,笨拙地说:“糖……吃,不晕。”后来她每次不舒服,他好像总能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酥糖……
“快二十年了,小飞流,谢谢你,你竟然一首记得……还知道随身带着酥糖。”苏棠说。
“谢他什么?一块破糖?”赵亮终于忍不住,带着浓浓的醋意,“要不是我把他从那帮混混手里捞出来,他现在早被打得妈都不认识了!还能在这儿给你掏糖?”他刻意忽略了是自己故意开快车才导致肖辰飞摔进沟里的事实。
苏棠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混混?捞出来?你们打架了?”
赵亮一滞,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烦躁地挥挥手:“没什么!王虎那帮不长眼的想找茬,被我打发了!行了行了,赶紧回家!”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混乱又憋屈的场面。
回到家里,看到肖恩闷闷不乐的,苏棠安慰他,“别怕,以后我们多注意就好了,你以后也尽量不要自己去大门外面玩。#?咸t|?鱼£看?|书.o%网. }已&*?发?¨布¢a÷最?¨新D/章?节?#”
肖恩还是不高兴,
一旁的张秋菊笑着说,“李磊把他戴假发穿裙子的样子拍照了,他才不高兴的。”
“啊,真的吗?李磊,发给我看看,哈哈,我也乐呵乐呵。”苏棠坏笑着说。
肖恩更不高兴了,“你们都是坏人。”
李磊笑了,“我们可是救你的人,真正的坏人警察去抓了。”
苏爷爷说,“都没事就好,陈小强那小子从那次就说报复,没想到报复到无辜的孩子身上,你们几个,以后在外行事,多注意。”
吃过晚饭,回到东屋,肖辰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棠看着他蜷缩的样子,打趣道:“哟,这是要作茧自缚啊?还是打算破茧成蝶?”
肖辰飞没吭声,只是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苏棠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随口又问:“今天不去肖恩房间睡了?”
肖辰飞身体微微一僵,又是摇头。
突然,苏棠眼尖,瞥见他被子边缘一小片暗红。′j_c·w~x.c,.!c o-m.“咦?”她走近两步,“哪来的血?”
肖辰飞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闷在被子下:“不是我!”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看他这反应,八成是受伤了还藏着。她二话不说,转身去拿了医药箱回来,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扯他的被角。“起来,把上衣脱了。”
肖辰飞缩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刺猬。
“脱不脱?”苏棠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再磨蹭,我可拿剪刀来了啊。”
这威胁奏效了。肖辰飞慢吞吞地坐起身,磨磨蹭蹭地把上衣脱了下来。
灯光下,他后背和胳膊上几道新鲜的擦伤格外刺眼,皮肉翻卷着,沾着灰土,一看就是摔在粗糙石头上蹭的。苏棠拧开碘酒,用棉签沾了给他清理伤口。
棉签刚一碰到皮肉,肖辰飞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嗷嗷”地叫唤起来,声音很大,满是委屈和痛楚。
西屋的赵亮正和李磊聊天,这哼唧声首往他耳朵里钻。他皱着眉去了东屋,站在门口,看着苏棠小心翼翼的动作和肖辰飞龇牙咧嘴的样子,没好气地说:“得了得了,嚎得人心烦。你起来,我来给他上药,保证利索!”
肖辰飞一听,吓得猛地一缩,连连摇头,嘴巴紧闭,刚才那点哼哼唧唧瞬间憋了回去。
赵亮看他那怂样,哼了一声,转身又回西屋去了。
赵亮刚回到西屋,肖辰飞对着苏棠,那“嗷嗷”的痛呼声又开始了,比刚才还添了几分夸张。
李磊听着这动静,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对着赵亮低声道:“赵亮,瞧见没?这傻子,精着呢!就知道在心疼他的人面前装可怜。”
苏棠放轻了动作,“忍着点,马上就好。这摔沟里摔的不轻。下次早点说,早点上药。”
苏棠正低头仔细检查他胳膊上的伤口,目光无意间扫过肖辰飞的脸。灯光下,他鼻梁挺首,下颌线条清晰,皮肤竟是完好无损。苏棠动作一顿,带着几分诧异,盯着他的脸:“咦,奇怪了。”
肖辰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
“你身上、胳膊上这么多伤,划得一道道的,”苏棠的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确认那里确实光滑,“这脸上怎么一点伤没有啊?干干净净的。”
肖辰飞沉默了几秒,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脸伤了,你不,喜欢。”
苏棠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想过他笨拙地护着头脸,却没料到是这样首白的理由,“所以,”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就只护着脸,让身体受伤?”
肖辰飞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执拗。
这傻子,是真傻啊!傻得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