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菊吃一惊,“怎么会这样?你开玩笑呢吧?”
苏棠苦笑,“我也希望我是开玩笑啊,但是事实如此啊,连你都看出来了,他从这次回来,不粘我了,他自己能不知道?反正现在就是每天凑合着过。′4`2`k*a^n_s,h?u?.¨c/o m/来吧,还是搞事业吧,男人不是必需品。”
张秋菊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那小傻子不像那样的人。”
苏棠回到家,想着找肖辰飞好好聊聊,
她去肖恩房间,“肖辰飞,你这次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肖辰飞很紧张,“没事。”
“没事儿就是最大的事儿。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肖辰飞不吱声。
苏棠试探性的问,“你要离婚?”
肖辰飞立马大叫,“不离!死也不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那你为什么?”
肖辰飞又不吱声了。
苏棠又小心翼翼的问一句,“你不行?”
肖辰飞瞪着眼睛看着苏棠,想摇头,又不想欺骗她,怕她胡思乱想;想点头,又怕丢了男人的自尊,并且也怕苏棠自责。
苏棠看着他这个样子,“真不行?”
肖辰飞沉默。-|÷求§书¥*帮DD; /已:*o发¢?&布1_最)新@?章??节·±)
好吧,看来是默认了。苏棠真无语,这长的人高马大的,竟然真的是中看不中用。
“那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今天去看了。”
“医生怎么说?”
“心理病。”
“什么?”
“应激性心理障碍。”
苏棠一脸懵,“你受过伤?你出去几个月到底干啥了?”
肖辰飞看她一眼,“我去把肖恩送回家,他是我姐姐的儿子,顺便帮着处理了家里的事儿。”
“然后你就得病了?这也牛头不对马嘴的啊。”
肖辰飞又看了她一眼,没吱声,还是别说了,徒增一个人烦恼。
苏棠也看出来了,这家伙还有话没说,看来是不想说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准备一首分房睡吗?”
肖辰飞看看她,“我怕你着急。”
苏棠一听,急忙说,“谁着急了?着急的是谁?我怎么可能着急。”
肖辰飞笑了,心想,看你急的那个样子,满脸都写着了。
苏棠也笑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明天陪你去看病。*卡/卡/小-说~网′ ¢无?错_内.容-”顿了顿她又说,“你说,你之前装傻,现在难道要逐渐真傻?还是说你之前夸自己力气大活好,现在只剩力气大了?”
肖辰飞看着她一脸无奈,“你说话这样首白又扎心,我感觉病情更严重了。”
“啊,没事儿,一辈子没有那啥也没事,那只是生活调味品,不是必需品,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肖辰飞笑着说,“跟你一聊,我心理负担更重。”
苏棠瞪他一眼,“你这样说好像我是罪魁祸首似的,然后现在又来落井下石,看你笑话。”
肖辰飞看着她,心想,你本来就是罪魁祸首,现在又来伤口撒盐。
肖辰飞回了东屋,俩人躺同一张床上,苏棠一会就睡着了。有什么不能睡的,她当初就连他是个傻子都能接受,更何况现在他不傻了,别的都可以接受。
肖辰飞睡不着,躺床上看着她,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干着急。心里也安慰自己,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第二天苏棠开车带着肖辰飞又去了市医院,找到了刘洋,有时候打脸就那么快,昨天刚说的不找人家,今天就来了。
刘洋倒是没啥,在他眼里都是病人,给了一些治疗方案,大家还一起吃个饭,这事儿就算过了。
转眼到了三月份,春暖花开,地里开始忙活起来,苏棠每天往地里跑,肖辰飞也跟着一起下地干活。白天干活累,晚上睡的香,慢慢的就忘了这事儿了。
有天中午,张秋菊摘了好多榆钱,做了榆钱窝窝头,哇,真香。吃着榆钱,苏爷爷又开始在那忆苦思甜了。
“过几天槐花下来,也摘点,就村口那个老槐树就行,那棵树可是比你们几个都要大,那槐花吃起来更香。”
张秋菊说,“好嘞,苏爷爷,你等着,等我摘了槐花,给你蒸槐花肉的包子,哈哈。”
苏爷爷看看肖辰飞,“让他去,这爬高爬低的活,让他干。不能光吃不干。”说着还瞪了他一眼。
苏棠一看,这是结婚一年了没孩子,爷爷意见很大啊。说起来也怪,嫁进婆家门的媳妇,结婚没孩子,都会想是女方的问题。
这上门的女婿,没孩子,就认为是男方的问题。
看来这是谁上门谁不好过。
就在这时,张大娘来了,“秋菊啊,邻村有个给你说媒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样的?”
“对方是离婚的,带着一个女儿,比上个好,上个带着俩儿子,负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