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拒绝道:“不行,你先和我说清楚,到底谁要见我,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w!z~s b,o.o*k*.^c¢o_m/”
顾正邦无奈,只得稍微透露了一点内幕,神秘兮兮道:“总指挥换人了,现在是外管局的易主任负责。”
“外管局的易主任?”方阳心里一惊,试探道:“是不是那位还兼任央行副行长的易主任?”
“呦,这你也知道?不错嘛!”顾正邦打趣道。
方阳则头皮发麻,心道:我何止是知道,这一位可是未来的超级大佬啊。
华国金融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知名度比那位赵主任大多了。
没想到他竟然要见自已?
想到这里,方阳立即点头道:“好,我这就订中午的机票,尽快赶过去。”
顾正邦也道:“好,我让云溪过去接你。”
……
下午一点整,方阳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魔都虹桥机场,然后他带着保镖,立即登上顾云溪派来的车队,朝浦东新区的中银大厦开去。
易主任虽然接替了赵主任的工作,但是他并没有去金管局的指挥中心坐镇,对着盘面瞎指挥。
反而一直留在外管局自已的办公室里,不停找各家机构的负责人谈话,统一思想。比=)o奇{中|`e文§网3¨ ?首 >/更2.新|最!£?全??:”
方阳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位大佬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连忙道:“好的,易主任想聊什么,请随便问。”
易主任带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笑道:“我听说,早在上个月中旬,你就和赵主任建议过,先外资一步,把指数打下去,是不是这样?”
方阳点头道:“是的,我觉得那样才是最佳的应对方案,可以大大压缩外资的盈利空间,让他们不敢肆无忌惮地做空。”
“嗯,那现在呢?你觉得我们还能用这个办法吗?”
“现在肯定不行了,外资布局的空单,浮盈已经足够大了,不管我们怎么折腾,都不可能再把他们套住了,反而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方阳实话实说道。
“那你觉得,想在如今这个局面下,扭转败局,我们应该怎么做?”易主任是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每一句都问在点子上。
方阳犹豫了一下,试探道:“之前有不得罪人的方案,可惜被赵主任拒绝了,现在如果还想达到同样的目的,可就要牺牲很多国资机构的利益了,易主任真的要听?”
易主任微笑道:“此乃国战,牺牲几家国资机构算什么?你只管说,万事有我担着。”
方阳看出了对方的态度,也就不再迟疑,直接把自已想出来的应对方案说了出来,一共十六个字:
“故布迷阵,暗度陈仓,另起炉灶,关门放狗。”
易主任想了一下,询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放弃在a股上面的一切反击,去其他市场另起炉灶?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方阳点头道:“大致是这个思路,只是具体的操作上,必须做到不留痕迹,千万不能被对方看出来,a股只是一个幌子。”
“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易主任好奇道。
“很简单,留下一部分国资机构,坚守a股阵地,和对方拼到弹尽粮绝。”方阳的话让顾正邦父女心里暗惊。
心道:你可真敢说!这要是让那些国资机构听见了,还不恨死你啊?
易主任却不在乎,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抵抗式下跌?”
方阳点头道:“对,要在下跌的过程中,不断托市,让主动性买盘大幅抵消卖盘,这样,不仅可以延缓大盘的跌势,不至于形成流动性危机。也可以彻底迷惑住华尔街机构,让他们摸不清楚我们的主力在什么地方。”
“怪不得你说会牺牲国资基金的利益。”易主任笑道:“用这种方式护盘,留下来阻敌的资金,可能会亏出天文数字。”
方阳连忙道:“可是我们在其他地方,是可以把这些钱赚回来的啊,大不了到时候再补偿他们一部分就是。”
易主任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