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演员名单的最终敲定,《海上钢琴师》剧组正式进入了前期筹备的冲刺阶段。*求\书~帮· ,嶵?歆·章-结.庚¢鑫¨筷·
罗马郊外的电影基地里,巨大的船体骨架正在工人们的汗水中日渐成型。而在另一边的训练室内,紧张而专注的气氛己然弥漫开来。顾道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里,亲自监督着几位核心演员的特训。
其中,最重要的无疑是两位“钢琴家”——饰演1900的蒂姆·罗思与饰演爵士乐鼻祖杰利的克拉伦斯·威廉姆撕三世。
“蒂姆,记住,1900弹琴不是为了炫技,那是他的语言。你的手指可以不那么标准,但你的神态必须是与世界对话。放松,想象琴键是你的声带,音乐是你唯一的倾诉。”
顾道站在一台三角钢琴旁,对着正在练习指法的蒂姆·罗思说道。为了达到最逼真的效果,他请来了意呆利顶尖的钢琴家作为指导,但他自己,作为导演,则负责把控表演的灵魂。
蒂姆·罗思极为敬业,他一遍遍地模仿着钢琴家弹奏时的姿态,从手腕的摆动到身体的倾斜,力求完美。而克拉伦斯,这位老戏骨本身就有一些爵士乐功底,他的训练重点则在于如何展现出那种开创者的狂放与傲慢。
在这一片严肃的氛围中,顾道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有些“另类”的存在。
娜奥米·沃瓷。
她的戏份并不需要特训,按理说完全可以在开拍前进组即可。但自从试镜结束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片场或者训练室,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安静地待在角落里观察。
有时顾道在和美术指导讨论场景细节,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专注的眼神;有时他在给演员说戏,中场休息时,她会端着一杯咖啡恰到好处地递过来。!鑫 顽?夲_鰰,戦/ ,醉·鑫-章′踕~耕-辛`筷¢
“顾导,我能在这里旁听吗?我想多学习一下您是如何工作的。”她总是用这样谦逊又充满求知欲的理由,让人无法拒绝。
顾道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这位刚刚崭露头角的英伦女演员对自己过分的热情。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里,除了对导演的敬仰,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东西。
不过,刚刚结束与查理兹·塞隆那段投入至深的感情,他暂时没有任何开启一段新恋情的打算。
他将娜奥米的行为归结于一个新人演员对机会的渴望和对成功导演的崇拜,因此也只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并未多想。
除了监督训练和视察场地,顾道也需要偶尔的放松。诺大的罗马城,古老而迷人,是一个取之不尽的灵感宝库。
这天下午,结束了对船体搭建的例行检查后,顾道正准备回酒店研究分镜,娜奥米·沃瓷又一次“偶遇”了他。
“顾导,工作结束了吗?”她今天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金色的短发在亚平宁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听说特拉斯提弗列区的冰淇淋是全罗马最棒的,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看着她满是期待的脸,顾道想了想,整天绷着神经也确实有些疲惫,便点头答应了:“好吧,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两人漫步在罗马古老的石板路上,没有了片场的身份隔阂,气氛轻松了许多。他们穿过挂满鲜花的阳台,走过街头艺人弹奏着悠扬乐曲的广场,最后在一家传说中的冰淇淋店前停下。
“我很好奇,”娜奥米一边小口吃着开心果味的Gelato,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像您这样年轻又有才华的导演,平时除了拍电影,都做些什么呢?会不会去参加派对,或者像莱昂纳多那样,身边总是美女环绕?”
她提到了莱昂纳多,那个顾道在好莱坞为数不多的同龄朋友。!q_i_x′i^a.o-s!h~u\o`..c,o¢m
顾道失笑着摇了摇头:“我的生活可能比你想象的要乏味得多。不拍戏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电影、看书,或者写下一个故事。派对太吵了,至于美女……”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娜奥米精致的脸庞,平静地说道:“那不是我生活的重心。”
娜奥米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换了个话题:“那……家人呢?你会经常和他们联系吗?”
这个问题触动了顾道内心柔软的地方。他想起了远在燕京的父母,想起了那个藏在胡同深处、飘着饭菜香的家。
“会,我父亲是个很严厉的燕京人,但我母亲很温柔,她是个地道的蜀地人。”顾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暖意,“说起来,今天差不多就是我生日了。上一次过生日,我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生日?”娜奥米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今天是你的生日?!”
“嗯,按照燕京时间算,差不多吧。”顾道耸了耸肩,“其实我自己都快忘了,要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老妈”。
顾道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柔软:“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李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