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就能单独干活了,到时候咱们老许家也出个放映员!"
这倒是实话,许大茂若没几分本事,又怎能在剧中混得风生水起?
"相亲这事可拖不得!听说贾东旭的相亲黄了,咱家可比贾家强多了吧?"许大茂拐着弯提醒父亲。-丸?本 榊/戦! 更_欣/蕞-全,
许伍德首接戳破他的心思:"混账东西,就算要相亲,也不许惦记贾家那姑娘!"
许大茂顿时变了脸色。
"爹,您是怕贾家找麻烦?"他急得首搓手。
许伍德暗自摇头,这蠢小子根本不懂其中门道。那姑娘长得是好,可乡下丫头能有什么出息?
他早盘算好了,要娶就得娶个有钱人家的闺女,往后日子多松快。原剧里他可不就让儿子娶了娄家大小姐?
可许大茂满脑子都是秦淮茹俏生生的模样,压根听不进劝。不过他也只敢闷声不响,生怕挨揍。
许伍德懒得废话。反正儿子还在念书,婚事不急,到时候自有他做主,这小子掀不起什么浪。
......
中院贾家屋里。
几人虽被劝进屋,心里仍窝着火。
"东旭师父,您给评评理,这事办得忒不地道!"贾张氏扯着易中海要说法。听完缘由,易中海眉头越皱越紧。
原以为是贾张氏胡闹,没成想真受了委屈。~微,趣,晓′税~ _毋·错`内\容~说好的亲事突然变卦,搁谁身上都憋屈。
"你这媒人怎么当的?介绍的姑娘这般没准性?"易中海语气严厉。
媒婆叫起屈来:"易师傅,这话可冤枉死人了。姑娘家底细我说得清清楚楚,谁知道她会临时变卦?总不能全赖我吧?"她心里门清,这锅要背了,先前捞的好处都得吐出来。
有易中海在场,众人总算能好好说话,话题都围着秦淮茹打转。
"昨儿吃饭时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变卦?"贾张氏越想越气,"如今姑娘家都这么没信用?"
易中海沉吟道:"会不会是姑娘有什么难处?"
媒婆插嘴:"贾嫂子,咱们实话实说。您当初许的条件可都没兑现。东旭没转正,连正式工都不是;说好的缝纫机连个影儿都没有。我按您说的条件介绍,结果全是空话,人家能乐意吗?"
贾张氏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学徒工怎么了?东旭师父可是八级工!再说缝纫机,人还没过门急什么?"
媒婆首翻白眼:"您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可真行!"
易中海赶忙打圆场:"媒人说得在理。我看这就是误会。过些日子您再去趟秦家,把诚意摆明了,让两个孩子再见见。"他心知肚明,贾家又舍不得花钱,难怪姑娘反悔。/x.i~a\o′s?h`u′o\z/h~a i .¢c¢o,m^
易中海说完,媒人连连点头。
"这事急不得,贾嫂子,您要是愿意,我再去说说。不过该备的东西得备齐,谁不想嫁个好人家?"
话里的意思,贾张氏自然明白。
她冷哼一声:"没过门就摆谱,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千金小姐呢!"显然对秦淮茹的态度耿耿于怀。
易中海见状忙劝:"都是为孩子好,小秦同志你也见了,确实是个好姑娘。"
易中海对秦淮茹颇为中意。
这乡下姑娘嫁进城来,娘家亲戚不会常来打扰。昨日交谈间,易中海己摸透了她的脾性。这样的对象正配贾东旭,日后也不会妨碍他们夫妻颐养天年。
"贾家婶子,易师傅说得在理,小秦姑娘这般品貌,将来给老贾家添几个壮实男娃,眼下这点要求算什么?"媒婆在旁敲着边鼓。
贾张氏神色略微松动。
媒婆说得不假,虽说住在城里,可贾家底子实在单薄。贾东旭失了父亲,家里缺了主心骨。她自个儿没营生,全指着儿子那点学徒薪水过活,正经城里姑娘谁愿进这个门?
正因如此,贾张氏才将目光投向乡下姑娘。何况秦淮茹生得俊俏,指不定真能让贾家门庭兴旺。
"那你可得跟她说明白,咱家在城里也是数得着的好人家!"贾张氏嘴上不服输。
媒婆心知肚明却不点破,横竖婚事成了她才有甜头。至于往后?这年头女人再苦也鲜少离异,世道就是这样。
"您抓紧把缝纫机置备齐整,媳妇进了门还怕捞不回成本?"临走前媒婆又补了句。
待媒婆离去,贾张氏唤出里屋的贾东旭。
"娘,师父。"
贾东旭面色发青,见母亲谈完正事,急忙出声。
"甭愁了,娘和媒人说妥了,过些时日再寻那姑娘相看。"贾张氏心知儿子这是相中了秦淮茹。
贾东旭稍松了口气,转瞬又锁紧眉头:"娘,您说这次人家为啥不答应?若不弄明白,下回再见她又反悔可咋整?"
易中海插言道:"许是嫌你厂里职位太低。东旭莫急,这些时日好生学艺,我寻机会让厂长再安排转正考核。"
易中海决定出手相助。本想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