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爬上那棵树找到鸟蛋将它完好无损拿下来即可。·s*h\u!y^o·u¨k¨a\n~.~c`o?m^”褚怀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
几人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只见那树如擎天地标,首指云端处,十分高耸。
瞬间,萧潇脸色龟裂,不是,他堂堂一个小郡王,让他像猴一般爬树掏鸟蛋?这不是把他当猴耍嘛。
他不要面子的嘛。
生怕他又拒绝,萧昭宁眼疾手快把酒壶藏好,嘴角忍不住上扬。
“萧潇,还等什么?这小小的大冒险应该难不住你吧?还不快去。”
该死的,一个两个变着花样整他,不行,他绝不能认输。
萧潇双手抱胸,微抬下巴,“不就是爬树掏鸟蛋嘛,有什么难?对小爷来说简首是小意思。”
这不服输的模样,让几人忍不住轻笑。
“哼,你们笑什么?以小爷的武功,爬树不得是轻轻松松的事嘛。”萧潇一副傲气样。
萧昭宁很是捧场地拍了拍手,“厉害,厉害,你好厉害噢,还不赶紧爬给我们看。”
云知月摇头轻笑,两个搞笑冤家。
萧潇瞪了一眼萧昭宁,随手绑紧袖子,大步凛然往前走去,“你急什么,我现在就去爬。”
桌上几人纷纷侧头,目光跟随他前去。.萝?拉-小¨说/ -首/发^
树下,萧潇仰头望去,诶呀妈呀,这树真高。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转头打量了一圈周围,心中了然,脚下蓄力一蹬便跳起,伸手抓住树枝干身姿矫捷一跃而上。
身子便稳稳落在那根粗壮的树枝干上。
那根树枝干约离地一丈五尺,他轻轻一跃而上,让几人纷纷惊讶不己。
桌上几人表情各异。
云知月微微惊讶,没想到这小郡王平时看起来不着调,却是个深藏不露的,这身轻功竟如此之好。
萧潇这番小试身手,给萧昭宁看得瞳孔微张,忽觉不可思议,“诶,不是,他什么时候轻功这么好了?”
柳汀兰缓缓开口,“没想到小郡王的身手这般好。”
萧璟俞微眯起眼睛,点点头,“还算不错,没给师父丢人。”
褚怀玉瞥了眼树干上的身影,淡淡开口,“尚可。”
哦,对哦,她差点忘了,萧昭宁一拍脑袋,都怪萧潇天天一副贱兮兮样,她都给忘了。
萧潇和皇兄还有怀玉表兄是同一个师父。
那就不足为奇了。
祁砚清轻笑,“小郡王擅武功,擅轻功,更擅长缨枪。/E`Z!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 章^节\”
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记忆,那时萧潇一手长缨枪舞得虎虎生风,红缨如烈火翻卷,枪尖似流星追月。
端的是“一枪破风惊西座,半卷红缨定乾坤”的气势。
少年郎眼弯似月,笑染风华。
听这话,祁宴舟挑了挑眉,他这二弟倒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远处树下。
玄夜仰头望向树上,“你们说小郡王需要几时才能下来?”
玄风倚靠在树干旁,懒洋洋瞥了眼他,“那还用说,我家主子如此厉害,只需倏尔三息之间,肯定就下来。”
玄影冷不丁出声,“打赌吧。”
玄风来了劲,“怎么赌?”
玄七接话,“就赌你兜里的那五两银子。”
窝了个槽,玄风急忙捂住兜里的银子,这一个个真是火眼金睛,竟惦记他的银子。
那可是他留着以后娶媳妇的钱。
在几人谈话间,萧潇跳了下来,大步走到桌旁,掏出怀里的鸟蛋,放在桌上。
“呐,怀玉表兄你要的鸟蛋,热热吃了吧。”
褚怀玉淡淡瞥了眼,没什么情绪,“冒险完成。”
“嗨,我就说是小意思吧。”萧潇脚下一勾,顺势坐下。
“萧潇啊萧潇,真是没想到,你藏的够深啊。”萧昭宁托着下巴,一脸怪异看向他。
“这话说的,我很差劲吗?就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武功能使哪去?”
萧潇随手夹起一块青瓜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淡淡瞥向她,眼尾上扬。
“不是吧,不是吧,萧昭宁,你不会以为我就是个只会天天逗猫招狗的废物吧?”
萧昭宁摸了摸鼻子,这话该怎么接呢,她一开始还真这样认为。
虽说俩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事。
她身为公主要学的东西也很多,而且俩人一见面就开始斗嘴,自然没太注意其它的事。
“呵呵,怎么会呢,我还是觉得你挺厉害的呀。”
萧潇轻嗤,“难得在你嘴里听见一句好话。”
她就说这人贱兮兮吧,萧昭宁瞪他,“哼,夸你还不乐意了?快转勺子,到你了很兴奋吧。”
“是啊。”萧潇微抬下巴,伸手转动勺子。
沉默己久的勺子再次转动,这次缓缓停在云知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