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你回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些可有用?我从书房暗道带出来的。,x/l.l¨w.x^. c~o m.”
云知月一见褚怀玉踏进屋内,立即掏出怀里的信封和账本递上前。
“那暗道中竟藏着大量的粮食,这狗官贪污粮食,偷盗货物,让城外百姓食不果腹,饿得两眼无神,实在可恶,简首不配为官。”
信封夹裹着女子身体的馨香,褚怀玉接过,指尖传来一丝余温。
骨节分明的手拆开信封,一一查看。
片晌,褚怀玉眼眸微亮,“云姑娘,有此物便可抓拿陈胡青,怀玉多谢云姑娘相助。”
云知月摆摆手,“你我合作,不用感谢,世子爷也出力了。”
褚怀玉轻笑,“不及云姑娘所作。”
转而注意到地上的男人,顿了顿,“这是?”
云知月抬脚一踹把地上的男人翻了个面,“这就是那个死色胚,被我弄晕了。”
褚怀玉了然,朝门外开口,“安卓,点兵进城,即刻抓住陈胡青,运出赈灾粮发放给百姓。”
“是。”安卓应声。
原来世子爷有备而来,云知月深觉不错不错,这效率可以。
半个时辰后。
三百精兵迅速围住知州府。
看守大门的小厮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急匆匆跑进府内,“大人,大人,不好了,咱们府邸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士兵围住了。^w\a.n\o¨p e~n¨.?c-o!m!”
一听,陈胡青拍桌而立,眉头紧锁,“什么?”
还没等小厮回话,门外便冲进两名士兵抓住陈胡青。
瞬间,陈胡青便动弹不得,抬头看向走进来的男子,眼中似冒火,“钦差大人这是何意?”
褚怀玉淡淡开口,“陈知州在其位,一不作为,二贪污赈灾粮,三贿赂官员,不配为官。”
陈胡青眯起双眼,大声质问,“钦差大人可有证据?无证抓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不是欲加之罪,陈知州心中明白才是。”
没再看他,褚怀玉转身摆手离开。
两名士兵把人押了出去。
庭院外,此时嘈杂声不断。
府内人员皆被抓了出来,满满当当站了一院子。
“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士兵入府。”
“你们是谁?竟敢私闯知州府邸,不要命了。”
“老爷,老爷,你在哪?”
“老爷,救命啊,有贼人入府。”知州夫人叫唤声不停。
“老爷,老爷啊,你在哪?”
小儿啼哭声接连起伏,“父亲,孩儿害怕。~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
“呜哇呜哇!母亲。”
正好这时两名士兵把陈胡青押到庭院外,一家人整整齐齐相聚。
知州夫人一见到陈胡青就扑了过来,“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接着一众人上前围着陈胡青,嘈杂声不停。
“老爷啊。”
“父亲。”
一身披盔甲腰配长剑的男人走了进来,瞧着这杂乱的场景,拔剑大喝道,“全部给我闭嘴,不想被打就闭上嘴。”
声如惊雷贯耳,院内众人颤了颤身子,面露惊慌。
安卓走出来,扫了眼众人,“安泰,主子说先把他们押入牢内。”
安泰收回剑,“嗯”,抬手一挥,“众士兵听令,全部押入牢内。”
“是。”
不远处,几道黑影迅速闪了出去。
玄七,玄影立即追上。
书房暗道内。
一袋袋粮食被运了出来。
褚怀玉瞧着一旁的红薯粉条,眼中似疑惑,“云姑娘,这便是你的货物?”
云知月点点头,见他疑惑便解释道,“是的,这是晒干的粉条,可储存一年左右,轻便易携带,饱腹感强,热水煮开放入盐调味便可以吃。”
竟如此之简单方便,若是用作军事作战粮草则省储便运。
褚怀玉眼眸微亮,“云姑娘可愿把这粉条卖给我?”
云知月点点头,“可以呀,你要多少?”
褚怀玉想了想开口,“有多少要多少。”
“成,我这儿备了西大车货,看世子爷要得多,算你一斤25文铜钱,如何?”
接到大单子了,云知月大手一挥给他略去五文铜钱。
褚怀玉点头,“可。”
待全部粮食运完出来后,褚怀玉让人张贴告示,城门口发放赈灾粮。
这消息一出,城外百姓炸了。
不管老的,小的,伤的,残的,只要还能动的都纷纷拿布袋,拿锅,拿碗跑到了城门口。
很快城外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弯弯曲曲,抬头看不见尾。
百姓们个个灰头土脸,破衫烂褂,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嘈杂声起伏不断。
“粮食呢,不是说发粮食吗?怎么现在还没见。”
“是啊,不会又是骗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