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食味螺日渐稳定下来,云知月又开始忙活螺蛳粉装袋的事。`看_书`屋· ¨更!新*最?快-
她买了一处房子,在里面建了一个螺蛳粉装袋加工厂,每日加工装袋完成的一袋袋螺蛳粉,便放在食味螺里售卖。
没想到这一举动,竟引起了一些客商的注意。
云家会客厅。
吴炳恭敬地递来一封信件,“东家,许家三公子说想邀约您到玉馔茗坊相谈袋装螺蛳粉的生意。”
云知月接过一瞧,没想到这许家三公子竟是扬州人氏,“嗯,我稍后会去。”
“好嘞东家,我这就去回话。”吴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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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馔茗坊。
此时二楼雅间内。
两名黑衣男人执剑站在一旁。
北璃翊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执茶杯,一手轻摇折扇,低头瞥了眼跪在他面前的李玉瑶,懒洋洋开口,“想好怎么向本世子赔罪了吗?”
李玉瑶垂眸遮住了眼中的狠厉,该死的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将她抓来。
瞧她不说话,啪嗒一声,北璃翊收回扇子挑起她下巴,桃花眼微眯,“你该不会在想你的二皇子吧?呵呵,他如今都自身难保,可救不了你。”
“你的二皇子被皇帝所厌弃,只得了个安王封号便被赶往了豫州封地,现如今可不在京城了噢。`1′4~k¢a·n¨s~h!u!.,n e!t·”
什么?二皇子不在京城了???李玉瑶瞳孔一缩,她之所以不怕这登徒子,是因为她知道二皇子会护着她。
如今他人走了,眼下这该如何是好?
北璃翊盯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呵呵,不过呢,本世子听说他临走前还特意去平阳侯府找你呢,你猜他是不是想带你一起走?”
听这话,此时李玉瑶又庆幸她不在府内,不然若是二皇子强行要带她一起走,那可就不好了。
“本世子还听说,你在平阳侯府内还是个手段厉害的呢,把侯夫人弄囚禁,让平阳侯那个蠢东西抬你娘为平妻,哦,还有你那个蠢嫡妹也被你弄到偏远乡下了。”
“你说你这么恶毒,为的是什么?权利?地位?还是………”
默默听完北璃翊的话,李玉瑶没出声,原以为他只是个风流好色的登徒子,现在看来他倒是不简单。
她垂眸暗暗思索,如何才能安全走出这间屋子。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何再踹一脚本世子?”北璃翊执折扇将她的下巴再次抬高了些,低头凑近她脸,“是不是呢?”
炽热的呼吸洒在李玉瑶脸上,令她十分不适,侧头撇过脸,“玉瑶不敢。”
“呵呵,好一个不敢。”北璃翊邪笑,收回折扇,抬手攥住她下巴,让她不得不偏头面向他,“上次,你可是踢坏了本世子的好宝贝,你说你要怎么赔偿?”
这女人心思恶毒,眼里满是算计,知道靠山没了,还知道会服软,倒是比北境里的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幻,想!姬· ¢最*新`章?节*更~新¨快·
“北璃世子想要玉瑶怎么赔偿?”李玉瑶仰着脸首视他,声音轻柔带魅,似乎在蛊惑人心。
这声音倒是不错,北璃翊兴趣渐浓,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手掌摸向她柔软的腰间,“呵呵,有趣,你竟还会勾引本世子,也不知你的床上功夫如何,要是让本世子满意,便放了你。”
男人手掌带着热量贴在她腰间,时不时轻轻捏了把她腰间软肉,有些痒。
李玉瑶身体猛然僵住,垂眸暗暗咬牙,心中不断劝说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
门外,云知月正好经过此处房门,不经意抬眸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的情景,她挑了挑眉,李玉瑶这是改作投靠北璃翊了?
就算是这样,光天化日的也不知道关好门,故意留一条缝给人看???哦,里面还有两个黑衣人搁那首首瞧着呢。
哦豁,难道这样玩比较刺激???
算了算了,随便吧,左右不关她的事,别在她的玉馔茗坊弄出人命就行。
云知月抬脚往前继续走。
而另一边的雅间内。
褚怀玉看着桌上的两碗螺蛳粉微微皱眉,“你从何找来吃食?竟如此之臭。”
“表兄,这个叫螺蛳粉,可好吃了,虽然闻起来有些酸臭,但吃起来可香了,不信你尝尝看。”许凌之一边吃,一边把旁边的一碗螺蛳粉往褚怀玉身前推了推。
螺蛳粉越靠近他,气味越明显。
见此,褚怀玉抿了抿唇,虽面无表情,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停,你自己吃吧,我无福消受。”
“那好吧。”许凌之手一捞把螺蛳粉给挪了回来。
“哦,对了,表兄,我今日还约了食味螺的东家相谈螺蛳粉的生意。”
褚怀玉淡淡开口,“所以你叫我来是要给你把关?”
“哈哈,表兄还是你聪明,被你给猜到了,我刚到京城没两天还不熟悉,可不得叫上表兄一同嘛。”许凌之摸了摸鼻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