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庆祝这么说,小王不由得追问道:“刘总,为啥啊?”
“为啥?”
刘庆祝笑了:“你以为我就凭着一张嘴,知道点秘密活到现在?告诉你,我的手里还有秘密武器呢?”
“秘密武器?”小王人都晕了。\山.叶\屋! *庚_鑫¨蕞`全¨
只感觉和刘庆祝深入交流了那么多次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家伙。
“对,不然的呢?”
刘庆祝点了点头:“所以,你就放宽了心吧,那些大人物要想杀我,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呢。”
还有秘密武器?
还要掂量?
刘庆祝越是这么说,小王就越感到害怕。
实际上。
和原著里面的剧情一下,刘庆祝嘴上没个把门的,把秘密和头说了以后,头吓得当晚就跑路了。
“嘿嘿。”
在小王面前,低声下气了那么长时间,今天终于见到,对方有被自己吓到的时候。
让刘庆祝感觉非常的爽。
有一种,找到了久违的男子汉雄风的时候。
“你……你干吗?”感受到刘庆祝的动作,小王连忙问道。
“我干吗?把吗’字去掉。”刘庆祝奸笑道:“一个字,干!嘿嘿。”
“刘哥,不要啊。”
“…”
两分钟之后,刘庆祝提上裤子。/l!u~o-l¢a x!s_..c¨o^m/
“小王,你刘哥猛不猛?”
“听说这附近的岩台山不错,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咱们去转转。”
说着。
刘庆祝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不远处,一辆破旧的昌河面包车,停在路边。
破破烂烂的车况,和城乡结合部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使得没有人注意到,车里面的情况。
花斑虎没有坐在驾驶室内,而是躲在车厢的后面。
这时。
他摘下挂在耳朵上的监听耳机,放回口袋里。
“呵呵。”
“刘总,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别人的秘密,不能乱说的吗?”
“乱说的人,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哦。”
说着,花斑虎把一个残留着未知液体的小管,扔到了车后面的下水道。
那个金属小管在地上蹦跳了两下,最终,被卡在下水道井盖的铁栏杆中间,并没有掉下去。
只是此时。
花斑虎的注意力,己经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了。
他爬到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很快。
这辆破破烂烂,毫不起眼的昌河面包车,就扬长而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山\八?看`书,王· ¨毋.错_内/容!
等到面包车走后。
一个穿着打扮更加破破烂烂的拾荒流浪汉,出现在刚才的区域。
他戴着一顶脏兮兮的渔夫帽,手里攥着个装尿素的袋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这个拾荒的流浪汉,走到那个下水道井盖前,非常自然的,捡起了那个金属小管。
随后,沿着面包车轨迹完全相反的方向,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小巷子的尽头。
同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市公安局。
办公室主任俞嘉,带着常务副局长杜劲松走了进来。
一见到陈磊,杜劲松就说道:“陈局,给您汇报一个事情。”
“汇报工作,好啊。”
陈磊冲着俞嘉点点头,说道:“俞主任,你给杜局泡杯茶。”
“不用了,就是挺简单了一个事。”
杜劲松的人设,就是冷冷淡淡,不苟言笑,然后除了工作,基本上不说话的那种。
陈磊也都习惯了。
闻言也不勉强,问道:“那你说吧,什么事情?”
“是光明县的一个事情。”
光明县是京州面积较大的一个郊区县,也是一个发展相对较弱的农业县。
其实。
以前光明县也算是城区,只不过,它城区的部分,被切块设区,变成了今天的光明区。
最精华的部分,被市区给拿走了,留下的连县城都没有的光明县,可不就发展比较落后了吗。
杜劲松翻了翻笔记本,继续说道:“最近咱们市局收到集中举报,都是关于光明县的,问题比较突出。”
“哦?”
陈磊工作的重心,一首都在市区,对于下面的区县,联系的不够多。
当上副市长以后,他也早就想要抽空调研一下各地的情况,闻言很感兴趣的说道:“反应比较多?你具体说说看。”
“陈局,主要是集中在光明县交警队上的。”
杜劲松推了推眼镜:“有很多群众反应,光明县在当地的国道上,乱设限速牌,然后交警队钓鱼执法,乱收罚款,今天,我们收到消息,省电视台和省报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