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囊,又拿出一包酒精湿巾,仔细地擦拭双手。~嗖~艘*小?税,枉? ·首\发
随后,他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按在曹晓丹的后背上,“晓丹,针灸前我得先帮你推宫活血,让穴位和经络畅通,过程中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嗯,我知道啦。”
曹晓丹侧着,一双美眸紧盯着陈墨。
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
此刻在曹晓丹的眼里,陈墨就帅得让她有些心率不平衡了。
当然,这跟曹晓丹胸太大,趴着压到心脏,也有一定原因。
为便于推拿,陈墨轻轻将曹晓丹的吊带背心往上挪了挪。
不经意间,他的手指触碰到曹晓丹的胸衣背扣。
“嗯啊……”
曹晓丹忍不住娇呼一声,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同时双腿忍不住夹紧。
陈墨手一顿,面露古怪地看着曹晓丹。
还没开始,怎么就叫了?
这么敏感的吗?
曹晓丹羽毛般的眼睫毛眨了眨,语出惊人问道:“陈大师,要不要把胸衣脱掉啊。”
陈墨猛地一愣。
我艹!
还有这好事?
陈墨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咧嘴一笑,“那最好了。”
说完,陈墨不等曹晓丹回答,就鬼使神差伸出两根手指,动作丝滑地轻轻一捏一挑。
这动作,他最近在柳媚身上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几乎可以做到秒开。
‘吧嗒’一声!
曹晓丹紧绷的胸衣背扣,在其粉背上猛地弹开。¢墈^书\屋/ -追?蕞_歆,蟑\結·
“啊……”
曹晓丹没想到陈墨会主动帮她解,惊得又娇呼一声,浑身轻轻一颤。
“咋啦,弄疼你了吗?”
“陈大师,我自己也能解。”
此时的曹晓丹,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虽然昨天她被煞灵狗婴迷晕后,身子都被陈墨看光了。
但那时候她是昏迷的,又是在危险的特殊情况下。
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娇羞的感觉。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可是清醒的,陈墨这样一弄,她就感觉羞涩得不得了。
曹晓丹生怕陈墨再伸手帮她脱胸衣,赶紧略微抬起上身,从前面拿掉了胸衣。
只见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边胸衣,被曹晓丹紧紧攥在手里。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曹晓丹的丰满,瞬间被压趴得蔓延开来。
陈墨扫了一眼雪白圆弧的边缘,忍不住心中一荡。
有时候啊,男人就是这么奇怪。
你真让他一览无余了,可能他会觉得就那样。
但越是这种,看不见全部,又能看到一丝丝边缘,却能让他们心痒难耐。
这时的陈墨,就是这种心态。
他恨不得把曹晓丹反转过来,好好双手练习一下篮球。
陈墨抿了抿嘴唇,双手抚上胸衣带的勒痕,缓缓推揉起来。
不一会,那勒痕就不见了。
趴着的曹晓丹,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娇喘。/比·奇-中/文`王? *庚?新¨蕞*全¢
陈墨双手下移,又开始抚上曹晓丹纤纤细腰。
有道是,男人的头,女人的腰。
只能看,不能摸。
男人头就不说了。
女人的腰,基本跟胸和翘臀差不多,属于是**、敏感,不可触碰部位。
于是,陈墨的温热的双手,刚抚摸上曹晓丹的细腰。
曹晓丹就忍不住身体一僵,娇吟连连。
“嗯啊……啊……啊……”
陈墨笑了笑,右手拇指在曹晓丹第二脊椎棘突下,旁边1.5寸位置的肾俞穴,缓缓用力按下。
“啊……啊……大师,不要!”
曹晓丹的呻吟声更大了。
陈墨赶紧补了一句,“晓丹,你放心吧,今天是正经按摩。”
他不说还好。
这话一出口,曹晓丹更是羞涩不己,遐想联翩。
啥意思?
也就是说,你今天是正经按摩。
其它时间,你也可以是不正经按摩呗。
女人一般对没尝试过的新鲜事物,都比较好奇。
况且,在洛城这种地方,至今都没有太高档,且专门为女性提供不正经按摩服务的场所。
所以,曹晓丹这会十分期待。
陈墨的不正经按摩,究竟是什么滋味。
尤其是,陈墨还长得这么帅气逼人,又是奇人异士。
如果能跟陈墨有一些更亲密接触的话,曹晓丹还是很乐意的。
再说了,昨天她都被陈墨看光了,今天再被陈墨摸一摸,又能怎么样。
骨子里有些叛逆的曹晓丹,理所当然这样想着。
念及此,
曹晓丹轻咬嘴唇,鼓起勇气,细若蚊蝇地问道:“陈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