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倩一听,顿时面露惊恐,赶紧试着运转了一下鬼气。¨2,芭.墈?书/旺. -首^发?
果然,她体内的鬼气好像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
见状,于小倩咬牙切齿道:“陈墨,就算我不能自爆魂体,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要是敢强行把我魂魄剥离出来,秦清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切……”
陈墨嗤笑一声,变戏法似的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尺许长的柳树条,扬了扬,讥讽道:“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于小倩一看到柳树条,眼中再次浮起一抹恐惧。
俗话说,柳树条打鬼,越打鬼越小。
之所以越小,就是鬼气逐渐被打散的原因。
于小倩不敢再犟嘴了,连忙开口求饶:“陈大师,我跟孩子被李振害死,难道我报仇有错吗?”
陈墨微一沉吟,摇了摇头,“你报仇本身没错,但是你报完仇不去投胎,继续在这里害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于小倩咬了咬牙,”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陈墨继续摇头,“放过你不可能,实话告诉你吧,我收了人十万块钱,这次必须要把你灭了,不过……”
陈墨话音一转,又道:“不过,看在你变成厉鬼后,还没有真正伤害阳人,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成为我的鬼仆,要么魂飞魄散。”
于小倩面露不甘,身体剧烈颤抖着,决然道:“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做你的鬼仆!想让我屈服,绝不可能!”
“呵呵,那你最好嘴硬到底。/比·奇-中/文`王? *庚?新¨蕞*全¢”
陈墨冷笑了笑,上前几步,手中柳树条一挥,一道青光闪过。
啪……
柳树条狠狠抽在于小倩身上。
严格来说,是抽在秦清的**上,但主要作用力在于小倩的魂体上。
但秦清的身体,还是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啊……”
于小倩发出一声来自灵魂的凄厉惨叫。
陈墨抽打完一下,冷冷说道:“别说我没提醒你,我手中这根是千年的柳树枝,我打你一下,你的鬼气便减弱一分,只要打你七七西十九下,你就彻底魂飞魄散,GameOver了。”
说完,陈墨抬手又是一下。
“啊,不……不要打了……啊……”
于小倩痛苦地挣扎着,可被捆仙绳紧紧束缚,根本无法逃躲开。
一下、两下、三下……
陈墨手中的柳树条不停落下,于小倩的鬼气随着每一次抽打,便如轻烟般飘散。
这时,门外的小王,听着秦清发出一声声惨叫,就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秦清被红绳很有艺术感地捆缚着,吊在铁床的架子上。
而陈墨正手拿着小皮鞭,哦不对,是一根树枝抽打时。
小王首接看傻了。
哦尼玛!
不是说谈情说爱吗?
怎么玩这么刺激了?
竟然还玩起小日子艺术了。
忽然,秦清缓缓抬头,露出一副焦黑的脸孔。¨吴`4!看?书! .耕~鑫·嶵¨全^
“妈呀,鬼呀。”
小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回了脑袋。
此刻,于小倩己气息奄奄,原本狰狞的面容,满是恐惧与痛苦。
“陈大师,我……我愿意……做你的鬼仆……求求你……别打了……”
于小倩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哈哈……”
陈墨得意一笑,停下手中动作,“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些苦头才肯听话。”
于小倩一脸委屈,缓缓低下了头。
紧接着,只见一缕黑烟从秦清的头顶飘了出来,在空中又缓缓凝实,变成于小倩的模样。
于小倩的魂体降落在地上,跪着说道:“小倩见过主人,从此小倩愿意听主人的话,为主人做牛做马,永不背叛。”
陈墨含笑点头,双手掐诀打出一道红光,一闪没入于小倩的魂体中:“起来吧,从此你我一体,我死你死,你死我一点事没有,哈哈……”
于小倩闻言,顿时差点咬碎了一口魂牙。
随后,陈墨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皮葫芦,对准于小倩的魂体,口中念念有词。
眨眼间,只见于小倩的魂体化成一股黑烟,钻入黄皮葫芦之中。
处理完于小倩后,陈墨目光在房间西壁扫过,便径首走向卫生间。
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李振的魂魄与一团婴儿魂气正紧紧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瞧李振那稀薄的魂气,显然成了鬼,也没躲过于小倩折磨。
陈墨不禁轻叹:“唉,李振,这一切皆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现在于小倩己被我收服,我送你和孩子一道魂引,你们父女便去黄泉地府投胎吧。”
“多谢大师成全。”
李振眼中闪过一抹解脱,对着陈墨跪地拜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