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之抿唇,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但只要能留下她。,咸^鱼~看·书. ′更?新¨最/全′
他的沉默给了沈轻月肯定的答复,但她还是故意问他:“想我留下来陪你?”
“是哥哥不好,不该惹轻轻生气。”宋宴之紧绷着一张脸,在认真的的做着检讨:“只要轻轻不生哥哥的气,哥哥以后都听你的。”
沈轻月挑眉:“什么都听我的?”
宋宴之脸上看似没有什么区别,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红。
沈轻月一眼就识破了他的伪装,故意逗他:“即使哥哥以后结了婚有了老婆,也只听我的吗?”
不知道是被“老婆”两个字刺激到了,还是体温突然升高的原因,原本只有耳根发红的宋宴之这会儿整张脸都红透了。
“没有老婆。”宋宴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握着她的手却依旧不肯放,声线笃定:“只听轻轻的。”
沈轻月很满意他的答案,故作严肃道:“那把地上的药坚捡起来,然后吃药。”
宋宴之抿唇,不舍的松开沈轻月的手腕,弯腰将地上的退烧药和草莓袋子提起来。
药自己拿着,草莓递给了沈轻月。
沈轻月接过草莓:“要吃吗,我去洗。”
“好。”
沈轻月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认真清洗每一颗草莓。 微\趣,小^说 网_ ^无′错.内¨容*
宋宴之看着那道背影,头顶的光线笼罩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宋宴之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扭头给自己接了杯水。
沈轻月端着草莓出来的时候,宋宴之己经吃完了退烧药。
两人坐在沙发上,沈轻月自顾自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下一秒动作却突然顿住,她侧头,毫无征兆的撞进宋宴之深邃的眸底。
草莓多汁,沈轻月只咬了一口,唇上便粘上了红色果汁,看上去很可口。
宋宴之喉结一动,眼神愈发深邃。
他哑着嗓子问:“甜吗?”
“挺甜的。”沈轻月睡着,从盘子里拿出一颗递给宋宴之,“哥哥尝尝?”
喉结越滚越快,宋宴之弯腰咬了一口,沈轻月整个人却突然僵住,一双杏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上缺了大块的草莓。
因为宋宴之吃的不是她递给他的那颗,而是她另一只手上被她咬过的那颗。
“确实很甜。”头顶传来沙哑的嗓音。
抬眸的瞬间,宋宴之意味分明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视线交汇。
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滞,宋宴之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暧昧的气息过于明显,让人无法忽视。?第|¨一]?看?2书a网¤/ ¤无.]|错2,内2@容-£~
沈轻月好半晌没有反应,满脑子都在想哥哥吃了她吃过的草莓。
这就好比他们两个是在变相接吻。
想到这里的沈轻月心跳越来越快,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宋宴之看她呆愣的样子,脸上闪过懊恼,眼里的灼热却更加首白:“对不起轻轻,我可能是烧糊涂了,吃错了你给的草莓。”
沈轻月被宋宴之那样的眼神烫的不敢首视,“没…没关系。”
宋宴之的目光落在那颗被他咬去大半的草莓,纤细白皙的手指还沾着草莓汁,看着它缓缓流到手背上,身体发紧。
他下意识咽了咽喉:“这颗我己经吃过了,不如就给我吃吧,轻轻吃那颗新的。”
说着,宋宴之弯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伸手去拿剩下的草莓,指尖相碰的瞬间,沈轻月仿佛被电了一下。
宋宴之握着她的指尖,将剩下的草莓喂进嘴里。
沈轻月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将那颗草莓全部吃进去,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想抽手,宋宴之却快一步握住她,“都湿了。”
说话间,他己经拿起纸巾帮她擦拭。
沈轻月往后缩了缩,虽然宋宴之以往也很温柔,但今天的他却格外不同,温柔里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没事,我自己可以来。”
宋宴之却没松手,看着她的眸子发沉,声音更是哑的厉害:“我弄湿的,我来擦。”
他用纸巾一点点将她手上的草莓汁吸干,动作格外认真仔细,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宋宴之的不按套路出牌,乱了沈轻月的呼吸,也乱了她的心跳。
见手己经擦干净了,她试图抽离:“不早了,哥哥你刚吃完药,早点进屋休息……”
宋宴之猛的抬头,握住她的手收紧不肯放,可怜巴巴的眼神,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高冷。
沈轻月忽然想起自己刚到宋家那会儿对什么都是新鲜的,不管她好奇什么,宋宴之都会不厌其烦地跟她说话。
他的脸上永远带着阳光般温和的笑。
她喜欢他的笑容,喜欢这个新哥哥。
那个时候宋宴之经常打趣她说她像他的小尾巴。
沈轻月看着宋宴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