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火坠进黄泉炉的瞬间,陈墨的后槽牙咬得发疼。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黑雾翻涌的炉口像张吞噬一切的巨嘴,连那点跳动的红芒都没溅起半分涟漪。
他盯着自己掌心还残留的锁链灼痕——方才拽住陈渊时,那锁链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可此刻,那热度却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烫得他眼眶发酸。
"陈墨?"苏檀的声音带着丝试探。
她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避阴玉的凉意透过衣领渗进后颈,像根细针挑开他紧绷的神经。
陈墨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两下。
方才陈渊说"真正的黄泉祭典还未开始"时,他看见弟弟眼底那丝未被完全侵蚀的金芒,像极了小时候陈渊发着高烧,却还攥着他衣角说"哥哥我不疼"时的眼神。
可现在,那点光彻底没了。
"那火..."他哑着嗓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司命令,"不是余烬。"
苏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炉口,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那柄裹着红绸的青铜尺——那是她修复古物时用的工具,此刻却泛着冷冽的光。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黄泉炉在主动吸收。"她蹲下身,指尖掠过陈渊方才倒下的青石板,沾起些黑色灰烬,"普通灵体消散会留魂晶,他的...像被抽干了所有能量。"
陈墨的瞳孔微缩。
他突然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每次灵异事件都是试炼。
而陈渊,这个被他护了二十四年的弟弟,竟成了试炼的一环?
"看这里。"苏檀的声音陡然低了几分。
她指尖抵着石板缝隙,轻轻一挑,一片刻满符文的青铜碎片被挑了起来。
碎片边缘还沾着陈渊的金血,在黑雾里泛着淡金色的光。
陈墨蹲下去,刚要触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未知誓缚共鸣,是否尝试融合?"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突然想起陈渊消散前说的"半条命换的誓缚"。
这碎片表面的符文呈螺旋状向内收缩,像张吞噬生命力的网。"誓缚容器的核心残片。"苏檀用袖口裹住碎片,递给陈墨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在敦煌修复过类似的东西——那是用来封印活人的。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陈墨接过碎片,掌心的司命令突然发烫。
他没有立刻回应系统,而是闭目运转【心镜·初阶】。
灵力顺着经脉游走,扫过祭坛每一寸角落——除了黄泉炉翻涌的黑雾,四周的阴影里没有其他灵体波动。
确认安全后,他将碎片收进怀里,转身时瞥见苏檀额角的细汗。
"你说...我爸当年..."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选择?"
苏檀的手顿了顿。
她望着陈墨眼底的暗潮,想起三天前在资料室翻到的旧档案——陈父失踪那晚,监控拍到他抱着半块青铜觥冲进了文物修复室,而第二天,那间屋子的锁孔里塞满了誓缚符文。"他留下的笔记里写过,'誓缚不是交易,是吞噬'。"她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避阴玉,"但他现在...应该还被困在某个誓缚里。"
陈墨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小时候总趴在窗口等爸爸回来,想起妈妈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你要护好小渊",想起陈渊高考落榜后躲在厕所哭,却对着他扬起笑脸说"哥我去送外卖也能养你"。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岁月静好,早被黄泉商盟的手撕开了口子。
"去神龛。"他突然转身,声音里带着冰碴子,"那地方藏着誓缚中枢的通道,我爸笔记里提过。"
苏檀没多问,只是将青铜尺往腰间按了按。
两人绕过祭坛西侧的断墙时,陈墨摸出张"魂息遮蔽符",符纸刚贴到额头上就腾起青烟,他的灵力波动瞬间弱得像盏将熄的灯。
神龛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陈墨刚踏进去半步,后颈的避阴玉突然发烫。
他抬头,就见原本褪色的壁画泛起血红色的光——那幅描绘"幽界信使"的画正在剥落,露出底下新的图案:两个身影背靠背站在黄泉炉前,锁链缠绕着他们的手腕,中央用血写着"双子归一,誓缚重生"。
"系统警告:检测到高危誓缚波动,目标位置:黄泉炉顶!"
陈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拽住苏檀的手腕往神龛深处退,余光瞥见她的青铜尺已经出鞘,刃口泛着幽蓝的光。
"那行字..."苏檀的声音发紧,"和你父亲笔记里的'双子命数'吻合。"
陈墨的喉咙发苦。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黄泉商盟要让陈渊觉醒——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棋子,是两个。
两个被誓缚锁链捆在一起的司命殿后裔,才能打开真正的黄泉祭典。
"咚。"
一声闷响从神龛最深处传来。
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