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二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什么人都敢叫的!
便是同为勋贵,也仅有徐达,汤和,傅友德等寥寥几人敢这么叫他!
然而刚刚出声的人,却并不是勋贵。!2!巴?看!书¨旺· \追·醉*芯*璋,結~
蓝玉面沉如水,眼底却是浓浓的震惊。
朱樉,他怎么会在这?
若无诏令,藩王可是不许擅离封地的!
正在他满心疑惑,正犹豫着还未开口的时候,那名穿着甲胄的军官却先沉声开口。
“放肆!!你...唔!!”
这家伙刚一开口,旁边的蓝旗玉脸色瞬间大变,他赶紧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然后没好气的低声说道。
“你特么疯了!那是秦王!”
卧....槽?
那位不知名的军官瞬间如遭雷击,双眼中的神采迅速散去,整个人仿佛被人抽空了一样,眨眼间就瘫软下去。
我特么都干了些什么啊?
那特么可是秦王!
秦王啊!!!
那可是皇帝陛下的亲儿子,他特么还说人家放肆?
然而朱樉却根本懒得搭理这种小角色,此时他加快步伐,很快就走到了蓝玉跟前。
“怎么地,见了本王不用行礼?”
闻言,蓝玉轻轻挑了挑眉。
他虽然是永昌侯,虽然是淮西勋贵之一,虽然他战功卓著,在军中也是颇具威望。
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臣!
秦王朱樉,就算是再顽劣,再跋扈,他也是皇帝的儿子,是亲王。′z¨h′a~o-x^s·.?n\e/t`
对他来说,等于君上!
臣子见了君主,行礼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可惜,蓝玉却不是个普通的臣子。
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在他眼中,除了皇帝朱元璋和太子朱标,根本就没人有资格命令他!
所以,他也仅仅只是挑了挑眉。
“秦王殿下不好好在你的封地待着,跑到应天来做什么?而且,如果咱没记错的话,大明铁律,皇室宗亲不得经商,你这...呵呵!”
他冷笑一声,虽然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己经表达的足够明显。
你朱樉偷偷开个酒楼,己经违背了陛下的旨意,我还能怕你?应该是你怕我才对吧!
“本王自然是收到旨意才回的应天,至于干什么,你蓝小二还没那个资格知道!”
看着神情倨傲的蓝玉,朱樉很是不屑的撇撇嘴。
要是论起嚣张跋扈,他朱樉可比蓝玉还要厉害!
“至于你说的经商,本王做什么,跟你又有鸡毛的关系?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去老爷子面前告我一状!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个纵容手下欺压百姓的家伙有没有那个胆子!”
“欺压百姓?呵!咱的手下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勇士!只不过是低价跟人做了些买卖,到了你秦王嘴里就成了欺压百姓了?”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今日本王还有事,懒得与你计较!既然你来了,留下两万两银子,然后滚蛋吧!”
心里惦记着马秀英交代的事儿,朱樉也不敢耽搁,但就这样让蓝玉走了他也不甘心,而且他也看的出来,酒楼里的客人都被吓跑了。 墈,书¨君? .最¨芯*璋*结-庚,鑫.快,
这损失,总得有人承担吧?
“两万两?秦王是缺钱,还是没见过钱?”
听到这个数字,蓝玉微微一怔,不由得笑了。
笑容满是鄙夷!
从他蓝玉身上抠钱?这朱樉,怕是还没睡醒吧!
“本王不跟你废话,给不给吧!”
“给?给不了一点!”
“蓝玉,你可想好了!”
朱樉皱着眉,他想过蓝玉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没想到竟然狂妄到了这个地步!
连他这个秦王,对方都不放在眼里?
“秦王殿下,既然这酒楼是你的,那咱就不跟你争了便是,但你想要从我这里抠钱,劝你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嗤笑一声,蓝玉轻轻摇了摇头,接着他便摆了摆手,准备带着几人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就在蓝玉走下台阶,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向说话的李青,嗤笑一声。
“连你的主子都没有拦咱,你算个什么东西?”
“青...”
朱樉见状,急忙开口,可李青却抬手打断了他。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蓝玉,心里己经打定了主意。
蓝玉此人,本事有点,但这心气却比他的本事更大!也难怪大明明明正处在用人之际,老朱却还是亲手把这个最能打的给弄死了。
但现在,为了他的干儿子,他决定还是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家伙。
至于怎么教育,那也很简单。
不是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