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万两?!!”
蓝旗玉瞪大眼睛,骇然的看着满脸微笑的朱棣。 芯·丸*夲`鉮′戦* /芜.错·内~容
一万两?!
他一个小小的将军,就算每年不吃不喝,到死也拿不出一万两银子啊!
就算这两年靠着蓝玉的名头糊弄了一些产业,可他全部身家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两银子,就是连他一块儿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怎么?不愿意?”
朱棣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沉下去,他看着满脸惊骇的蓝旗玉,嗤笑一声。
“不...不是...只是,只是卑职没有那么多钱啊!”
“没有?那没关系,蓝玉不是快回来了吗?你是他的义子,到时候让他来替你付就可以了!这几天,你就留在这打打杂,等着他过来吧!”
“啊?”
蓝旗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棣。
他还有军职在身,再有两天假期结束可是要回去军营的!要是真留在这打工...
自古被抓到的逃兵,下场可都不太好啊!
“王爷...卑职还有军务在身啊?”
“哦,你还有军务在身啊?嘶...这还真不好办呢!”
朱棣自然是知道被认定成逃兵的后果,所以他听到蓝旗玉的话后轻轻的搓着下巴,就在蓝旗玉以为对方可能会改变主意的时候,朱棣笑了。
他看着满脸希冀的西人,扬了扬嘴角。?g′o?u\g o-u/k/s^./c′o-m/
“有了!你们西个凑一凑,或者找人借一借!本王说过,本王最是讲理不过,你留下,你们三个可以去筹钱。”
抬手指了指蓝旗玉,这家伙可是正主,朱棣不可能让他走的。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作。
他们不是不想走,而是怕走了之后被蓝旗玉秋后算账,毕竟他们背后可没有那么硬气的后台。
看着无动于衷的几人,朱棣点点头,抬手指向了放在门口的扫把,扬了扬头。
“不走就赶紧去干活!本王可忙着呢!”
“王爷,卑职是真有军务在身,若是耽搁了恐怕就是您...”
眼看着朱棣就是不肯放过自己,蓝旗玉咬了咬牙,微微抬起头看着朱棣说道。
希望能通过军法的威胁,让这位镇守北平的藩王让步。
“哟!威胁本王?你的军务,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们既有军务在身,为何还穿着便装?当本王是傻子吗?”
“王爷,卑职...”
“本王告诉你!本王生平就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你很好!现在你们就去拿着扫把,先把门口的地都扫干净了吧!要是让本王发现有一粒灰尘,你们都得重新开始!”
“王...”
“本王不会再重复!!!”
浑身气息陡然一变,朱棣看着蓝旗玉几人沉声喝道。
“是!”
西人身体狠狠一颤,心知再也没有了回转的余地,只能耷拉着脑袋拎起门口的扫把干起活来。`0_0/暁\说′惘¨ ?冕^肺·跃/犊
而朱棣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进了吧台。
他可记着呢,李青刚刚说让他帮着守一会儿来着。
此刻,望月楼的后院,属于朱雄英的房间里,李青坐在椅子上检查着之前他给朱雄英出的卷子,不时的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干爹,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亲自给李青倒了杯茶,朱雄英小心翼翼的把水放到了他面前,脸上的神情有些犹豫。
“问呗,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怎么,想出去玩了?”
闻言,李青放下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
朱雄英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干爹,我只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啊,我...我有点想弟弟妹妹了!”
说着,少年的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暗淡。见状,李青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你跟你皇奶奶当年的死因存在诸多疑点,如果贸然让人家知道你们还活着,恐怕还会有其他意外发生,你皇爷爷正是因为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迟迟不让你们回宫。”
轻轻点点头,朱雄英苦涩一笑。
“干爹,孩儿都懂的!所以皇爷爷这几天都没有来,也是害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只是这么多年了,我是真的很想允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雄英乖,会有机会的!”
李青笑着安慰道,心里却是重重叹了口气。
没有娘护着的孩子,过的能好吗?
两个女子倒还好,毕竟只是女儿身,但朱允熥身为正统嫡子,却是对朱允炆威胁最大的那个人。
虽然吕氏没有除掉他,但却生生把对方养成了一个废人!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段历史,李青才把朱雄英当年的死怀疑到了吕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