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宴会上何晏好像也没看见洪门的陈洪涛,那陈然然怎么来了,而且单独留在楚若静的院子里?
“诶?这不是陈然然吗,你怎么在这里?”何晏当即问道。
只见那小女孩刚要转身,却又停了下来。
“你是谁,认识我?”
“我跟你爸陈洪涛很熟的。”
“我怎么没听我爸提起过你?哦——”陈然然若有所思,“认识我爸的人多了去了,你肯定是偶然看见过我。”
何晏刚想顺势点头,怎料小然然一个白眼:“你想巴结我陈家直接去找我爸,我现在没空搭理你。”
何晏心里有点无语,刚想批评这小朋友,不远处急促的脚步声跟喊话声同时响起。
“然然,离这个人远点,他很危险。”
楚若静来了,似乎是找借口提前退出了为自己举办的宴席。
“宗主姐姐,你不是说要帮我……”
然而小然然话还没说完,楚若静插话道:“今天宾客众多,实在忙不过来,明天一定。”
说完,楚若静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女卫士便把陈然然带回了暂住的房间。
何晏眼珠转了转,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很明显两人有什么秘密,但何晏又找不到其中的关联。
难道陈然然跟楚若静这么早就认识了?
陈然然走远后,楚若静径直走入房间,路过何晏身旁时扔出一句话道:“何晏,看见自己的萝莉女友躁动了?”
“笑话,我怎么可能……”何晏话到嘴边,突然噎住,“是何晏。”
刚才楚若静叫自己什么?!
不可能啊,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就算何晏气海被封了,但容貌依然停留在易容过后的状态,这个楚若静没理由这么容易看出来吧?
虽然何晏心里是不承认,但慌乱之中已经说漏了嘴如果不是何晏本人,又怎么会说的好像是认识此人一样。
“一个蔺长老都对付不了的人,来我南华捣乱只为了三块镇魂石,不像是这里人做得出来的事,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参赛者这种解释了。”
楚若静说着,袖袍一挥,坐在了椅子上。
“你这未免也太牵强了。”何晏也不装了,找了个地方坐下,“参赛者也不一定是我。”
“可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女徒弟,她还有个女队友,还有那跟你纠缠不清的唐家千金,以后都需要镇魂石。”
何晏一愣,虽说特别惊讶自己被调查的很彻底,但好在这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呢,你把我叫这里来就是说这些?”何晏问道。
“镇魂石我可以给你,甚至更多,不过你要帮我两件事。”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直截了当的人说话。”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何晏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被抓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帮我把慎宫保和乐仪杀了。”
“慎宫保?他不是你师父吗?”何晏不解,“哦……你是怕他们觊觎你宗主的位置?”
楚若静俏脸一寒,眼神有些躲闪:“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
“哦,行。那你帮我把禁制解了啊。”
何晏也不磨叽,那两个人他本来也是准备杀的。
“我说的是回去之后,不是这灵魂战场的他们,再说这里的慎宫保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你最近没看修炼者日报吗?”
“我日理万机,没事看那玩意儿干什么。”
楚若静一个白眼,冷声说道:“月昧前辈杀的。”
“你是说北冥刀仙?!”
何晏瞪大眼睛,前几天她不是还在绝玦子的麻将桌上吗,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楚若静点点头:“是我派人悄悄给她说,乐仪是卧底,而且十年后两人害死了姜昕辰。”
“哦——难怪。”
何晏恍然大悟,难怪乐仪一来就被抓了,难怪今天没遇到那个慎宫保来帮蔺长老。
据说不久前月昧来了趟南华,提着刀二话没说就把慎宫保秒了。
修炼管理局那边只是表示强烈谴责,都不敢深究。
实在是太帅了,何晏到目前都还做不到这般洒脱。
“那乐仪为什么还不杀?”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修炼到天人境的?”楚若静鄙夷道。
“襙,你爱说不说。”
楚若静反倒是被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腔起伏道:“他是参赛者,把他困在这里,比先让他回去筹谋更好。”
“诶,对哦!”
何晏豁然开朗,心道这楚若静脑子还是很灵光的。
“那你也要给我先把禁制解了,还要先把镇魂石给我,回去了我再帮你办事。”
何晏也不问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这镇魂石他必须先拿到,至于楚若静信不信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