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在塔山安家,你什么打算?”
茂努海踩在雪地上,看向身旁的合作伙伴朝鲁门。?狐.恋,雯¨穴- `耕^薪·嶵-哙`
两人此行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需要各自拿出一部分钱给战死的蒙古勇士,但相比他们现在的财富,简首是九牛一毛。
“我啊!”
朝鲁门嘴里呼出白气,脸上露出淡淡忧虑,似乎在担心什么。
“或许,也会在塔山安个家,毕竟现在的我们太过惹人眼,难免引起别有用心之人的注意,中原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是啊!”
茂努海深深一叹。
他明白,财富是需要武力守护的,如果武力不过,只会成为他人嫁衣。
“联系一些部落,我们组建一支骑兵,不然财富留不住。”
朝鲁门点了点头:“可行!”
……
翌日。
天空飘起鹅毛大雪,地面积雪齐人小腿,行走在上面,步履维艰,但几万人的行走,却显得微不足道。
寒冷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
“嘶~”
李平紧了紧衣领,寒风倒灌进入,冷意席卷全身,让他打起冷颤,一吸一呼之间,冷气入,白气出。
“这鬼天气,天寒地冻的,真要人命,小冰河时代果然名不虚传。`如.文,惘~ ,免?废,跃*黩!”
厚雪连绵,仿佛白幕倒扣大地上,放眼望去,整个世界皆是白茫茫一片。
“侯爷!”
孙世婉这时候凑上来,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兜帽,那兜帽毛绒绒的,连着披风,鲜红颜色。
李平扭头看过去,第一眼看的是马,第二眼才看她人,轻轻一笑,夸赞道:“不错,学会骑马了。”
孙世婉嘿嘿一笑,见侯爷心情不错,她立刻趁机开口:“那个,侯爷,我能留在塔山吗?”
“当然可以。”李平喜上眉梢:“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施展才华,不会因为是女的,而被排挤。”
“可…”
孙世婉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心中纠结了许久,这才鼓足勇气:
“我爹会派人抓我回去。”
听到这话,李平哈哈一笑:“你忘了,我是辽东侯,手握几万精锐,崇祯都得求我,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抓人?”
嘿嘿!
孙世婉暗自一喜。
看来自己在侯爷心中又上了一个档次,只要自己再接再厉,总有一天能成为侯爷麾下第一谋士。
随即,她彬彬有礼谢道:“多谢侯爷,我会加油的。\鸿*特·暁 税`惘 !免 费*跃`独`”
李平点了点头:“不错!加油干,有什么需要首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这话像蜜一样,让孙世婉心里甜蜜蜜的,眼冒星星。
这就是被信任的感觉嘛!
真好!
原来这就是爹说的: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攥着小拳头,孙世婉铿锵有力道:“侯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好好!”李平连道三声好:“我得孙姑娘,胜得十万雄兵。”
孙世婉脸颊一红,慌乱骑马离开。
跟着的两名护卫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轻轻摇头。
其中一人忍不住叹气:“哎,小姐的魂被勾走了,我们该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换作是我,我的魂也会被勾走。”另一名护卫感叹:“信任啊,无条件的信任,怎么能不让人疯狂,人生坦途,光明大道,又有几个年轻人能把持的住?”
说到这里,他看向同伴,问道:“你把持得住吗?”
那护卫苦笑:“真有这种机会,谁又不愿肝脑涂地呢?”
两护卫相视一眼,眼中艳羡。
然而。
两人的低语,李平尽收耳底,他只不过淡淡一笑。
其实,他不敢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他们过于腐化。
所以。
李平设置了学堂,编纂教材,扫盲军队,贴标语,尽可能完成人才闭环,而不是去依赖这个时代的读书人。
这是一步大棋,险棋。
随着时间推移,十天一晃而过,大军顺利抵达松山,由于事先有预案,收编的汉人被有序安顿在义州一带。
一切井然有序。
得到李平凯旋而归的消息,宁远巡抚方一藻,宁远团练总兵金国风,以及祖泽润等一系列大大小小官员,亲自来到松山迎接。
至于洪承畴和祖大寿?
两人己经领兵入关。
“没想到,李平如此能打,现在整个关外,我们这些朝廷官员,怕是都得仰仗李平鼻息而活。”
方一藻满是对未来的迷茫,想当初只是去收税,便被打得鼻青眼肿,可想而知,未来会是何等日子。
不会反过来让自己等人缴税吧?
一旁的金国风瞥了他一眼:“怎么,方大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