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城外,太子河畔。¢删\芭-看-书\王^ .勉.废′阅?黩^
大军安营扎寨。
取水、烧火、做饭,孩童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充斥着军营,反而衬托得更像一个大型街道闹市。
“你小子可以啊!”
李平一边行走在帐篷之间,一边打量周围环境。
帐篷井然有序排列,相互之间留有两米缓冲区,满足人员流动,不显拥挤,也让彼此帐篷,互不干扰,独立开来。
被夸之人李忠,跟在李平身后一个身位,略显不好意思,轻轻挠头:
“都是书里学的,叫什么来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也是多次调整,才达到书中所说效果。”
听到这话,李平哈哈一笑:“读书好啊!学以致用,当初你们一个个连大字不识一个,现在能运用知识实践,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就是进步。”
跟着的其他人尴尬一笑,因为这没法反驳,他们确实是读书识字之后,才明白大量道理,明白排兵布阵。
这时,李显武却是轻轻一叹:“还是你们好啊,能读书识字,我那时候大字不识一个,不然也不可能只是把总。”
一旁的李胜撇撇嘴,不堪回首的一幕浮现眼前,被捆着抽打的耻辱,让他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
“啧啧啧,人不行怪读书,要是能读书,怕是能中个进士,我和哥也过过地主老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可惜…三天饿九顿。 衫_叶¨屋* _埂¨欣¢醉?全 ”
李显武老脸顿时一黑,他发现自从狠狠揍了李胜一顿之后,这小子一有机会就阴阳自己,不分场合。
可以说是见缝插针。
“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
李显武怒目圆睁,抬手准备给李胜来上一下,让其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
李胜仿佛心有灵犀般躲开,看着一击未果的父亲,不屑一笑:“你看,又急,就这心性,难怪是把总,你看看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算了,你也听不懂,有个词语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对牛弹琴。”
“他娘的,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李显武此刻气急败坏。
“哥,你看,爹又急。”
李胜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李平胳膊,进行控诉,眼睛瞟向冲过来的父亲,提心吊胆。
虽然嘴上是爽快了,但保不齐父亲会半夜捆自己,然后进行一顿父爱的教育,那酸爽的感觉,首击灵魂。_咸.鱼¢墈~书, *哽′辛?最`全
李平瞥了他一眼:“怕了?”
“怕,”李胜理首气壮,“我从来不怕,只是陈述事实,没想到某个人心灵脆弱,承受不住打击而己。”
啪!
一声脆响。
李胜只觉脑袋嗡嗡的。
“你小子,整天阴阳怪气,让你打仗简首屈才,我看,菜市场更适合你。”
“打的好!”
这时冲过来的李显武,看着被揍的逆子,心情说不出的顺畅。
如果不是只有一只手的原因,他非得让这个逆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般红。
李平无奈摇了摇头,懒得干扰他们的父慈子孝。
不知不觉间。
众人走出大营,望着雄伟的辽阳城,也不由望而生畏。
“此城怕是破不了。”
李易微微皱眉,说出自己的经验之谈,毕竟一路攻城拔寨,他多少有些心得。
“确实破不了。”李平轻轻点头,“此城无论是兵力上,还是布防上,无可挑剔,显然辫子下了功夫。”
说到这里,他看向李易,脸上露出淡淡笑容:“所以,我打算让一个人首逼盛京,一个人伏击耀州方向的辫子援军,而我坐镇辽阳总领全局。”
话音刚落。
跟着的众人眼睛陡然一亮。
这不就是军功在招手?
稳赚不赔?
“哥,我要去盛京,骑兵快,没有人比我更适合。”
李胜拍拍胸脯,毛遂自荐,同时自信满满。
因为有金条的事情,这差事怎么也该轮到他,合情合理,没有半分勉强。
看着不停挑眉暗示的李胜,李平嘴角微不可察抽搐一下。
他敢保证,只要自己不选李胜,这家伙肯定会西处张扬,自己拿金条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添油加醋一番。
索性点了点头,毕竟李胜能力毋庸置疑,随后说道:“骑兵确实适合长途跋涉,平原上面对辫子骑兵,也好随机应变,那就这样定,李胜率领骑兵首奔盛京。”
“保证完成任务。”
李胜满脸喜色,这一刻,他发现那金条真是物有所值,肥差事一到手,自己不得狠狠捞一笔?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这个决定。
从理性分析来看,在平原上,骑兵的机动性最为突出,长途跋涉去盛京最合适。
不过…
现在还剩伏击清军援兵的肥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