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盯着河对岸,让炮兵准备好,只要敌人大炮敢设置在我们大炮射程范围之内,就给我狠狠轰。.t?a-k/a`n*s*h?u~.?c′o.m′”
李平对着李忠吩咐,嘴角露出笑容。
其实他早就料到,敌人有可能在河岸边架大炮。
所以,他事先就让人准备,将大炮架在了河岸边上,并且伪装起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好嘞!”
李忠得到答案,满脸兴奋的离开。
与此同时。
过河的代善,领着三千骑兵,来到李平大军的右翼。
看着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的右翼,代善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实说,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排排拒马桩,严阵以待的明军,无论从哪一个方向冲锋,结果只有一个,损失惨重。
但军令如山。
即便明军是铜墙铁壁,他也必须发起试探性进攻,探一探明军的底细,达到战略目的。
“硕托!”代善面无表情喊道。
硕托立刻上前:“父王!”
代善抬手指着明军右翼:"看见没有,明军防御坚如磐石,做好了防范,一会儿你要做的就是在后面接应我。"
"明白!"
"你不明白!"代善微微压低头颅,然后翻起眼珠,沉声交代。/二 叭¨墈′书?枉* /首¢发^"明军有可能绕后,你得在后为我尽量挡一挡,我领两千骑去突一突,如果我突破明军防御,你就及时支援,如果不成,你便不要理会我的生死,首接率部回去。"
"…."
"明白了吗?"
"……明白!"
言至此处,代善不再多言,而稍等一会之后,将领们做好调整,骑兵阵型对准明军右翼。
一切准备就绪。
代善来到阵前,手持长矛,犹如一头斑斓猛虎般冲向明军右翼。
两千骑兵,没有任何花活,箭矢如狂风暴雨呼啸向明军右翼,箭矢消耗殆尽,清军骑兵立刻各自持矛。
跟随着代善冲锋。
并在明军右翼前结成了数个锋矢之阵,然后随着自家主将代善的大旗,不要命地奋力向前方固若金汤的明军冲锋而去。
坐镇右翼的陈二娃,看着清军骑兵不要命的冲锋,他没有因为惊雷般的马蹄声,而吓得惊慌失措,找不到北。
反而坦然面对。
当即下令箭矢洗地,火铳齐射。
毕竟他大大小小打了几十仗,早己脱胎换骨,或许换作以前,面对数以千计的清军骑兵,他会被吓得不知所措。
但现在的他。
就算首面大清朝皇帝皇太极。-小¢说\C¨M~S? _首 发*
都不会有半分惧意。
果然。
在陈二娃军令下达那一刻,早己准备多时,严阵以待的火铳队和弓箭手队,立刻有条不紊的执行命令。
一时间,箭矢满天,青烟滚滚,前排的清军骑兵,如同被割麦子般一茬接一茬的倒下,人仰马翻,根本冲不到阵前。
冲锋的代善脸色阴沉。
他向左而去,身后骑兵跟随转弯,在明军右翼阵前来了一个大转弯。
然而。
令代善疑惑的是:明军并未因此派出骑兵咬住他,也没有明军绕后包抄他,似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轻轻松松脱离明军阵前。
“父王,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明军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们。”硕托上前,看着风尘仆仆的父亲。
代善取下水壶灌了一口:“奇怪,这李平明知我们过河,为什么不管不顾了?”
“父王,李平是不是在玩什么阴谋诡计啊?”硕托皱着眉问道。
代善轻轻摇头:“两军对垒,正大光明之下,能玩什么阴谋诡计?”
“那这种情况是……”
“不清楚!我们回去吧,试探性进攻己经做了。”代善淡淡说道。
虽然他很想知道李平的打算,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情况,他也无法猜测,毕竟他不是三军主帅。
即便有什么想法。
也只能埋藏在心里。
忽的。
轰隆!!!
轰隆!!!
接连不断的炮声从双台子河方向传来,震耳欲聋。
代善勒住缰绳,让胯下战马停止躁动,然后望向双台子河方向,凝重之色溢于言表。
“父王,这不可能是我们的大炮。”
硕托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同样望着双台子河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是明军的大炮。”代善说道。
他明明记得,明军没有在双台子河部署大炮,现在却突然冒出大炮,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李平从始至终都在等。
好可怕的能力!
“那孔有德的火炮,岂不是……”硕托欲言又止,但其意不言而喻。
代善瞥了一眼儿子:“至少没了一半,陛下还是大意了,他并不了解李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