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的事过后再议。¨5-s-c!w¢.¢c\o~m/”
李平首接将此事搁置,随后说道:“当务之急是先将大军拉到盘山这个地方,这一战可能要打上一段时间,所以后勤必须有保障。”
“二娃!”
“在!”陈二娃站了起来。
“告诉大娃,备足箭矢、弓弦、武器、粮草……务必保证能支撑一个月,如果人手不够,让他找赵路川调。”
“好,我这就去告诉他。”
陈二娃领命退出营帐,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既然敲定了作战地点,那么后勤这一块就必须先动起来。
李平目光又落在李易身上:“告诉封常德,让他和赵路川从收编的汉人之中,挑九千精壮出来,组成三大营。”
“二哥,那些家伙能做什么?”
李易面露疑惑,那些收编的汉人,在他看来,除了打打杂,当当力夫,或者充当送死的炮灰之外,毫无价值。
李平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能干什么?第一引皇太极上钩,迷惑敌人,让敌人误判我们的实力,其次,弥补我们人数不足的问题。”
李易似懂非懂轻轻点头。
“去吧!这事得快,你亲自去盯着,务必两天之内搞定。”李平说道。
李易拱手:“我这就去!”
营帐内。^k¨a·n?s¢h.u·h_e,z_i_. c·o*m·
一时间竟只剩李显武和李胜。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主位上的李平。
“爹,这一仗凶多吉少,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李平轻轻一叹。
老实说,他真不想一家人整整齐齐上战场,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搞不好就是黑发人送白发人。
“爹,哥说的对,你还是回去吧!”李胜附和道。
见两个儿子都叫自己回去,李显武脸色顿时一垮,沉声道:“怎么,嫌弃老子了?你们两兄弟现在真是翅膀硬了,敢安排老子回家。”
“爹,你消消气!”李平有些尴尬,“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又少了一只手,稍有不慎,可能……”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听到这话,李显武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左臂,眼神逐渐落寞下来,粗犷的脸庞上,写着浓浓伤痛。
他没在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哎!”
李平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样吧,爹,你跟着我,和我坐镇中军。”
忽然的转变,李显武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来,问道:“真的?”
李平苦笑一声:“我哪敢骗你啊!”
李显武哈哈一笑:“好小子,既然敢打趣老子我,不要以为封了侯,老子就不敢揍你了。?精-武 晓*说¨网\ ·追!嶵′欣_章*劫,”
“揍个给我看看!”李胜撇撇嘴,对于父亲的话不以为意。
“他娘的,你小子是真找抽。”
就在这时。
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进来,禀报道:“大人,封大人和投降将领马光远在街道上闹起来了。”
听到禀报,李平眉头顿时一挑,立刻起身:“带我过去。”
果然。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很快。
李平来到街道上。
此刻街道上人满为患,人群中间正大吵大闹,剑拔弩张,就差没有首接干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满天飞。
“让开!”
李平暴喝一声。
原本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暴喝之人,当众人看清那张脸时,纷纷低垂下脑袋,挪动脚步向街道两旁退去。
很快。
人群让出一条路来。
李平阴沉着脸,快步来到人群中央,大吵大闹的十几人,全都低垂下脑袋,封常德和赵路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入城时的命令,此刻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开。
马光远一众投降将领,此刻战战兢兢,毕竟刚刚才目睹两千人被砍头,那视觉冲击犹在眼前。
“怎么,准备拔刀干一仗?”
李平阴沉着脸,声音低沉,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怒火。
两伙当事人浑身一颤。
“大…大人,这是我的主意。”这个时候,封常德鼓足勇气站了出来。
李平瞥了他一眼:“拿我的命令当耳边风,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封常德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人,我…我没有…”
又是扑通一下,赵路川也跪了下去:“大人,是我的主意。”
李平一下子被气笑了:“赵路川啊,赵路川,我没有追究你治下不严之罪,现在又给我闹幺蛾子…”
“嘭!”
赵路川倒飞出去一米。
围观的将领和士兵纷纷让开,赵路川一只手艰难撑在地面,满脸痛苦之色,并且剧烈咳嗽,这一刻,他只觉自己的五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