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渡口的李平,远远便看见渡口外的河滩上站满了人,有的清洗身上血污,有的清点自己战利品。,萝 拉?暁¢税? .勉^沸¢跃_黩-
一眼看上去。
像极了打家劫舍的土匪。
然而。
让李平感到意外的是,他在人群中瞅见了一个熟悉身影。
随军商人茂努海。
此刻正和卖东西的士兵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显然是在疯狂压价,毕竟士兵们急于变现。
好家伙!
自己这边刚打完仗,就跑出来收东西,真是无缝衔接。
李平略感无语,虽然最初他带随军商人的目的是鼓舞士气,让士兵们时刻能看见衣兜鼓起来。
保证其经久不衰的动力。
现在看来,最赚的是茂努海和朝鲁门这个两家伙,只怕这一路北上,这两家伙的衣兜都能撑爆开。
不行!
大头必须是自己的。
李平跳下马,穿过人群,来到茂努海的背后,抬手重重一放他肩头。
忽的。
茂努海只觉肩膀压了千斤重担,下意识身体一斜,但那大手却牢牢抓住他肩膀,将他倾斜的身体提了起来。
“只能是这个价,不能再多了,我出去运费,人工费,真的没赚几个钱,你们动手我也加不了价啊!”
茂努海一脸我很难的神情,似乎真是稳赔不赚一样。/比·奇-中/文`王? *庚?新¨蕞*全¢
但当他回头看见李平那张脸时,浑身顿时一激灵,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之色,嘿嘿一笑。
“李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李平没说话,自顾瞥了眼他手中的铁疙瘩,也不知是谁捣鼓来的,漆黑一坨,形状和路边大一点的不规则石头差不多。
注意到李平视线,茂努海急忙将右手微微抬起,解释道:“这是块铁,我打算收回去打铁锅,然后卖到草原去。”
李平点了点头,大手一松,说道:“想法很不错,不过嘛……”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右手空着掂了掂,意思不言而喻。
茂努海走南闯北,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唉叹一声,那副我很难的神情又浮现出来。
“李大人,其实…我们真不赚钱,这次能来,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一路花费开销简首就是天文数字,我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活,您看您能不能……”
“不能!”
李平首接抬手打断他,接着缓缓竖起两根指头,不带一丝个人感情开口:“在原来基础上再加两成,我七你们三。′兰?兰_闻.血. ?埂/薪?最-全.”
“这…这……”
茂努海难以置信。
李平瞥了他一眼:“别这了,三成就够你们吃撑了,贪多嚼不烂,别到时候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那才得不偿失,我也是为你们考虑。”
听到这话,茂努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很想说:
那别有用心之人是你吧!
但又不敢,毕竟李平心有多黑,他一清二楚,这句话一出口,只怕又得少一成,想到少赚如此多的钱,他心都在滴血。
虽说五成更有赚头,但三成也绝对是赚的,他很朝鲁门两人,一人一成半,至少能在现有的财富翻上两倍。
心中盘算合计一番之后,他难为情道:“好吧,赔本就赔本吧,就全当帮李大人了,毕竟我们合作了这么久。”
李平笑了笑:“很好,我们将是永远的朋友,你继续,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慢走!”茂努海说道。
李平笑着轻轻点头。
随后,背着手在队伍中走了一下,伤亡情况不大,毕竟李易、李忠是埋伏,做足了准备,虽然清军奋死突围,但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易忽然注意到走过来的李平,神情十分诧异,“我听人说,你去追敌人去了。”
“没追到,跑了。”李平说道。
跑了?
李易和李忠相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甚至怀疑起自己耳朵来,什么人能从二哥眼皮底下逃走?
“二哥,真的跑了?”李易咽了咽口水。
“啪!”李平反手就在他脑袋上狠狠摔了一巴掌,“废话,我骗你干什么!济尔哈朗跳河跑路。”
李易吃痛抱头。
见李易脑袋被摔了一巴掌,李忠紧紧攥紧拳头,心中呐喊:
爽!
实在是太爽了!
此刻他全身舒畅。
“你小子激动什么?”李平疑惑问道。
他搞不懂李忠这家伙,为什么忽然如此激动,那模样仿佛酷暑天气喝了一口冰镇可乐,舒畅无比。
“没…没激动。”
李忠急忙掩饰,生怕李易发现什么,不然又得吃大比兜。
李平不怀好意一笑,抬起食指摇了摇:“你小子……”
“二哥二哥,真…真没什么。”李忠忙不迭开口,眼角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