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k^e/n′y¨u`e*d\u/.′c`o!m?
全都是神经病。
空间里,宿二致坐在灵泉旁,视线一分为二,一面是空间里的景象,一面是女孩近在咫尺的泛着潮红的脸颊。
他死死咬着牙,用力抹了抹自己的脸,脸上却还是有些陌生的温热感,唇瓣发热,像是在咬着什么柔软的东西。
亲亲亲,亲什么亲!
被打了就打回去啊!当时不知道反抗,怎么现在倒是知道借题发挥了?!
“宿嘉致!”他忍无可忍,“你到底还要亲多久!”
没有人回应他,宿二致胸膛剧烈起伏一下,起身大步往木屋的方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就闭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可惜视觉被屏蔽,触觉反而变得更为清晰。
肩膀上的轻微的推拒感,脸颊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在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唇瓣齿间像是咬住了什么,湿润柔软的触感和胸膛里不属于他的满足感几乎充斥了他的脑海。
手心里是柔软的温度,宿二致不用睁眼看都知道,这是江许的脸,宿嘉致最喜欢用捧住的姿势去摸她的脸,连带着自己也不得不去感受。
宿二致深吸口气,恍然走神一瞬。
……她好像胖了一点。 l/a n\l_a¨n^w\e¨n x!u^e^.\c¨o~m¢
脸颊长肉了,轮廓圆润了些,没有那么削瘦,连带着摸起来也更软了,看来这阵子宿嘉致的投喂没白喂。
宿嘉致同样也摸出了她脸颊长出来的那些肉,很满意地揉了揉,说话时喉间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沙哑。
“胖了点。”
江许靠着秋千椅的靠背,唇瓣有些肿,被他的吻吻出了些汗,不舒服地推了推他,“好热。”
水系异能腾空而起,带着清凉的温度,向上包裹,形成一个半圆的罩子,把秋千罩住,只露出一个一个人高的出口,接着又是一层藤蔓,搭成屋檐的样子把阳光遮挡着。
周围顿时清凉不少。
江许半趴在秋千椅的扶手上,好奇地戳了戳水罩,指尖没入冰凉的水中。
诶呀,她之前和丧尸王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点子呢。
“还热吗?”
背上贴上结实的胸膛,江许被他压在扶手上,转过头看他,捂着他的嘴不让他的脑袋靠近。
“你热。不亲了。”
“不是亲。”宿嘉致握着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心,“这是你给我的补偿。”
“那我不给你了。/x·1·9?9-t^x′t . c,o_m¨”江许把他推他,皱着眉抱怨,“很热,你不要老是抱我。”
“它能抱,我就不能?”
“它凉快。”眼看着青年的脸色又要不好了,为了自己今晚的晚餐,江许决定转移话题:“我要喝冰果汁。”
“嗯,但是今天只能喝一杯,”宿嘉致的手覆盖上她的小腹,“你的经期是不是快来了?我昨天收拾你的背包,在里面发现了止痛药,你现在是会痛经吗?”
末世前江许的身体一切正常,能活蹦乱跳地给他套麻袋打十九回,经期时也没什么大太的反应。
但现在是食物短缺的末世了,长期的营养不良会导致痛经,宿嘉致在看到那盒药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心里的怨恨又开始滋生。
他有灵泉空间,如果不是宿二致,江许不会和他分开,他可以让她过得很好。
经期,江许歪着头想了想,他不说她还没想起来呢,她好像好久没来过月经了。
“江许?”青年皱着眉喊她,江许回神,回他:“痛过。后面就没怎么来了。”
这几个月都没来了。
宿嘉致眉头皱的更深,沉默着摸了摸她的脸,片刻后才开口:“最近我会做一些给你补充蛋白质的东西。”
“什么东西?”江许眼睛亮了亮,这时候倒是不想着热了,往他这边凑近几分。
宿嘉致侧了侧脸颊,无声示意,一个吻而己,江许无所谓地贴他一下又退开。
“我想吃牛肉。”她道。
“……”空间里的宿二致翻了个白眼,“去哪找牛肉给她,我这里只有鸡和鸭,爱吃不吃。”
“他说他没有牛肉。”宿嘉致回江许,“我让他现在给你炖鸡汤好不好?”
现在开始做的话,熬煮几个小时,熬制出营养美味口味醇厚的鸡汤,差不多也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要不是他现在不能自由决定使用躯壳的时间,他就自己去给江许做了,哪里轮得到宿二致。
偏偏被使唤的宿二致很不乐意,满身怨气地去栅栏那里挑了一只鸡,拔毛的动作又重又狠。
宿嘉致:“你有枸杞和红枣……”
“没有!”
宿嘉致皱了皱眉,摸了摸江许的头,站起来,“附近有城市,我去找鸡汤的佐料。”
“还会有吗?”江许看他。
“说不定会有被遗漏的。我去去就回,你待在……算了,你和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