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蓝星战区571大区的茫茫海域之上。 天?禧?晓?说*枉\ ·追·罪/辛?漳?节′
百米高的血脉之塔,如同染血的巨剑刺破铅灰色的天空,孤独地矗立在翻涌的海浪之中。
塔身古老的符文在阴云下闪烁着微弱的暗红光泽,仿佛垂死巨兽的喘息。
“呜——嗡——!”
凄厉的破空声撕裂海风,
七道炽白的身影裹挟着神圣而压迫的气息降临!
圣光天使们舒展着六只巨大的光翼,
悬浮在血脉之塔的上空,纯净的圣光与下方海域的阴郁形成刺眼对比。
“嗯?”
乌列尔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前倾,
瓮声瓮气地发出疑问,
“这群蓝星蝼蚁……躲这么远?连自己的血脉之塔都不守了?”
他粗大的手指摩挲着锤柄上跳跃的炽白圣焰,
目光扫向远方海面——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蓝星双桅帆船舰队,远远地退缩在血脉之塔数海里之外的海域,
船帆低垂,一片死寂。
“哼哼哼……”
加百列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背后一片光洁的羽毛,
慵懒的嗓音满是轻蔑,
“这有什么奇怪的?蓝星人族本就是泥沼里的虫豸,见到真神降临,自然吓得抱头鼠窜。呵,老鼠般的种族罢了。”
“不。”
裁决之剑拉斐尔沉稳的声音响起,
他手中巨大的光剑平举,剑尖首指血脉之塔的基座,
“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咸*鱼?看.书/ -唔?错′内`容,”
“哦?”
圣痕·昔拉覆盖着精美银质面具的脸上,
那抹疯狂上扬的唇角骤然加深,面具下冰冷的眸子瞬间锁定拉斐尔所指之处,
“是那个叫陆沉的虫子?终于肯露头了?!”
然而,塔下景象映入眼帘:
层层叠叠、堆积如山的海兽尸体在塔基附近的海面上漂浮、沉没,
粘稠的暗色血液将海水染成一片污浊的墨池。
就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上,矗立着一道孤寂的身影。
破旧的船长服挂满海盐与污渍,三角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半张腐朽干枯、毫无生气的面孔
空洞的眼窝深处,两点幽绿的魂火无声燃烧,
冷冷地穿透空间,钉在天空中的七位天使身上。
“什么嘛!”
昔拉失望地嗤笑一声,面具下的唇角撇出极致的不屑,
“不是陆沉?就一个散发着腐味的百阶亡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硬骨头呢!”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期待更刺激的猎物。
“虽然不知那陆沉为何缺席,”
拉斐尔微微侧头,声音不带波澜,
“但摧毁此塔,任务即告完成。谁去?”
与此同时,
血脉之塔极远处,
无数蓝星战船随着波涛起伏,如同沉默的墓碑。′顽~夲·鰰·颤~ ′首~发~
甲板上挤满了人,数百万道目光穿透海风,死死聚焦在血脉之塔下那道渺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身影上。
空气凝固,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风帆的呜咽。
“哞——!”
格罗姆紧握着战斧的指节发白,巨大的牛眼瞪得滚圆,声音带着颤抖,
“七…七个王阶啊!杰克前辈…真的…真的能行吗?俺们真不去帮忙?”
“杰克虽然看似轻浮,但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向来不含糊,想来,他定然是有什么强大的底牌,”
莉欧娜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双手死死抓住船舷,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她的美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杰克那孤独的背影,
低声呢喃,仿佛在祈祷:
“杰克…撑住…一定要撑到船长回来…我们的根…不能断…”
独角犀牛号上,
龙浩然额头渗出冷汗,看向身边的杨子墨:
“老杨!咱们真就这么看着?让杰克前辈一个人…对付七个王阶?!这…这简首是送死啊!”
杨子墨目光如铁,
死死盯着战场中心,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等!”
“支援是一定要支援的,”
“等…等杰克前辈的信号!”
“或者…等他们露出破绽!
更高处,云端之上。
身披暗金流纹长袍的九渊负手而立,
俯瞰着下方蝼蚁般的舰队和孤零零的血脉之塔,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呵,放弃挣扎了?低级种族的劣根性,暴露无遗。”
他身旁的曲无锋眉头紧锁,一脸疑惑的扫视着海天之间,
“不对劲…陆沉呢?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临阵脱逃!”
要知道,
陆沉纵然面对强大无比的监察长魔女夜璃都不带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