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萧景渊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追问,眼神还牢牢锁着她,生怕漏过半点神色。?白!马.书*院* ,首_发`
穆海棠偏过头,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就不说,我气死你。”
她转回头,冲他挑了挑眉,“你不是问我为何那么了解裴公子吗?”
“这还用问吗?”
“自然是因为我把他也纳入我挑选夫君的名册里了,我这名册上的人多的是,我实话告诉你吧,上京勋贵人家的公子,只要是长的英俊的,未曾婚配的,我都打听过,事无巨细,连他们的喜好我都知道。”
看着萧景渊此时拉的比驴脸还长的脸,穆海棠觉得痛快极了。
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了,姐最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我让你问,我气不死你。
“这么说,雍王也只是你其中一个目标而己?你并非对他有多上心?”
萧景渊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那我呢?我有没有在你那选夫名册上?”
噗,穆海棠忍不住笑出声:“你?你怎么会在我的选夫名册里?”
“为何没我?”他语气陡然紧了几分,“难道我长得不英俊?我也未曾婚配,连裴元明都在你那册子上,为何我不在?”
穆海棠撇撇嘴,一脸嫌弃:“萧世子,这还用问?我册子上记的都是十八的,你今年都二十一了,大我那么多,自然不在考虑之列。 秒.章-节?小/说*网? ?最_新?章/节?更,新,快¢”
“你胡说!”他声音陡然拔高,“裴元明比我还大,你不嫌弃他,反倒嫌弃我?”
“你吼什么?我又不聋。”穆海棠蹙眉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小点声!让人听见了还得了?”
见他黑着脸,生着闷气,穆海棠嘴角勾了勾:“哎呀,跟你闹着玩呢,还真急了,没劲。”
她别过脸,语气松快下来:“为何?为何?为何?能是为何啊?不就因为你人不在上京吗,平日里见不着,我早忘了上京还有你这号人物,这不你一回来,我又想起你了吗?”
“所以呢?” 萧景渊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反添了几分执拗的期待,摆明是等着她哄。
穆海棠被他这副样子逗得首笑,索性顺着话头往下编:“所以啊 —— 我就对萧世子你一见倾心了。”
“行了吧,满意了吧,满意了你就笑一个。!j j·w\x¨c¨.,i¨n^f-o.”
她歪着头看他依旧紧绷的嘴角,忽然伸手去戳他腰侧的痒痒肉:“满不满意?让你不笑?笑不笑?笑不笑。”
萧景渊被她戳得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却又舍不得挣开,只喉间溢出声低笑,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眼底漾着无奈的纵容:“别闹了。”
两人在这边闹个不停,还不知西院己经闹了半天。
“顾砚之!顾砚之!你出来?”
昭华公主披散着长发,身上那件本该精致的外衣松垮地套着,下摆沾了不少尘土,赤着的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一声声喊着顾砚之。
她想到自己方才发生的事,就恨不得去死,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下——她明明就要嫁给砚之哥哥了,再过不久,她就能成为他的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会遇上那种事?
“不……不要……”她用力闭紧眼睛,可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双肮脏的手,每想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剐她的心。
她猛地睁开眼,疯了一样拍打着门:“砚之哥哥!砚之哥哥你开门!我求你给我开开门。”
门板被拍得咚咚作响。
宁如风在里面纠结的要死,这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西院里的众位公子哥方才也去了不少,他们都是男人,虽没进去,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听见公主的叫喊声,他们也只得装死,毕竟知道的太多并非什么好事儿。
她像不知疼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渍往下淌:“你开门啊!你看看我!求你了……”
玉贵妃和宇文谨等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不停的叫门的昭华公主。
顾砚也在找她的队伍里,那会他并未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玉贵妃院子,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昭华公主的贴身丫鬟说她不见了,他们听后就赶紧去池塘,后山找,就怕她想不开。
结果,他们快把寺里找遍了,才听侍卫说她在这。
顾砚之望着那个疯狂叫门的身影,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
从小到大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
更从来没有想过娶她。
可那张赐婚圣旨,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他才刚刚入仕,根基未稳,正是该在朝堂上建功立业的时候,如何能做驸马?
“昭华。”经历过刚才,玉贵妃这个当娘的也害怕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规矩,小跑着上前,一把拉住了她。
“昭华,听话。” 玉贵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