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k/u`n.l,u^n.o*i*l,s\.¨c·o m·
宇文惠再怎么不懂事,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怪只怪自己平时太过骄纵她,把她养成了一个张扬跋扈的公主。
她没脑子也就算了,还刁蛮任性,从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自己哪回没有顺了她的心意?
如今想来,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丞相夫人也是做母亲的,如何不懂她这份苦楚?
自从接到那道赐婚圣旨,顾丞相是真被气病了。
他们几人私下里反复商议,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最后还是玉贵妃亲自找了她们,说出了此次的计策。
说实在的她听后心里很是震惊,她不得不感慨,她这个小姑子能把持后宫多年,绝非是凭着圣上的宠爱,而是靠着不择手段,和心狠手辣,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
后宫早些年也有些不服她的,可最后,那些人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如今,为了她儿子的大业,她竟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算计进去,说实话若是她,她做不到。
看出她的挣扎:“娘娘,这婚期还有段日子,要不您回宫再求求圣上。”
没想到她的这句话,换来的是一声厉喝:“求他有何用?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圣上就是故意的,他怕是要开始对付顾家了,赐婚只是一个下马威,最近哥哥称病,就是以退为进,这事儿只能牺牲昭华了。?l?a,x!s^w¢.*c¨o,m^
“再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心悦他表哥,不过是见他的次数多些,没跟别的男子相处过罢了,本妃终究是她亲娘,给她选的儿郎,自然是顶好的。”
“那裴元明虽是寒门出身,人品、学识却都是顶尖的,论学识,未必在砚之之下。”
“可你看他,为人那般圆滑,如今却把橄榄枝抛向了太子 —— 你道是为何?”
丞相夫人小声应道:“臣妇愚钝,实在不知。”
“因为他比谁都想往上爬,比谁都贪恋权势。”
“如今朝堂上,几乎一多半都是我们顾家的人,他不傻 —— 在咱们这边能站到什么位置,去了太子那边又是何等光景,他心里明镜似的。”
玉贵妃冷笑一声,“圣上还在,咱们两边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公开结党营私。他清楚我们这边不缺人,所以宁可站队太子,也要奋力搏一把。”
“裴元明这人,生得周正,学识又好,最关键是没什么家世。”
“明日他便是知晓了咱们在算计他,除了老老实实当昭华的驸马,还能有什么法子?”
玉贵妃挥了挥手:“你且回去吧。 w,e′i`q,u?x,s¨._n¢e?t 咱们这次特意让主子与下人分开住,为的就是行事方便,别出了岔子。”
丞相夫人连忙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回去。估摸着那三个丫头还在一处胡闹,正好去给她们送些凉茶降降暑气。”
“嗯,” 玉贵妃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着,声音压得极低,“等昭华睡下,你让人把她扶回自己房间。我给你的那香,记得在她房里燃上,多烧些,务必让那香气浸满屋子。”
她抬眼看向丞相夫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你那边一切妥当了,就来知会我一声。”
“我让谨儿去邀裴元明下棋,多下几盘,拖到夜深。他回去的路上,自会有人把他打晕,首接抬进昭华房里。”
“那香厉害得很,他一时半刻醒不来。等醒了,也早己吸入不少催情香。”
“别说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便是…… 也由不得他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便是想明白原委,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丞相夫人硬着头皮应道:“是,臣妇记下了。”
“去吧,仔细些,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玉贵妃摆摆手。 等人退出去,她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昭华,莫要怪母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任性。”
“谁也不能挡了你哥哥的道。只有你哥哥将来登上高位,我们这些人,才能永享荣华。”
整个上院被无形的规矩划分得井然有序,锦绣和莲心也都去了下院歇着。
穆海棠在屋里闷了一下午,她借着月光推开半扇窗,见院外静悄悄的,她关上了窗,回到屋里,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她心里仍惦记着那座藏经阁——明明是三层的楼宇,白日里却死活没瞧见上楼的楼梯。
这蹊跷处勾得她心头发痒,自己要是得到了修炼内功的秘籍,不是照样可以修炼,说不定里面还有古人说的机关暗门。
不管了,先去探探再说。
她暗忖,自己对五行阵法钻研颇多,可惜向来是纸上谈兵。虽接触过不少古书记载的阵法与留存的机关术,却从未真正见过、实操过,这始终是桩憾事。
虽说古人那些内力、轻功她半点不会,但论及这些精巧布局的拆解,她未必就会比谁差。
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