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子只听见他们争吵,后面聊天一个字也没听到,他眯着眼对自己媳妇交代,“最近奶特别伤心,正是需要亲情的时候,你没事时候多去陪陪她。!幻/想′姬\ !更¢歆^醉!快′”
可惜他身上没银子,也没法子带点好东西讨好一下。
“山上不是有野果吗?改天我们一起上山找点,该怎么说知道不?”
“我懂。还好三叔只是和三柱子断亲,若是和我们断亲的话,就完蛋了。”
“我们不做过火的事不会和我们断,其实就算没断我们也难占多少三叔便宜,只不过有个名头的话总比没有的好。”
“三叔那里我们真的捞不着好处?不能跟着他混吗?”
大柱子摇头,“当年人全得罪死了,再不可能有和好的可能。你可能不知道,三叔这人特别小心眼,也特别护短,被他看中的当年对他好的现在都过的好的不得了,我们这些至亲在他眼里不如他兄弟。”
“当年他们真的过的很苦?”
大柱子不由得回忆起从前,“很苦很苦,家里所有活都是他们干,以前三叔还不咋搭理爷爷,试图反抗,自从他觉得自己生不出儿子后任劳任怨。
爹娘都知道他们家的处境,从来没管过,我们也看不起他们,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谁能知道他们有今天。?k!e~k`a n/s\h?u~.·c¢o`m?
其实他们最恨的是大伯,当年他们想卖的其实是小雨,不过小雨抵死不从,我们家只不过见死不救,选择漠视罢了。”
潘氏咂舌,难怪不搭理他们,难怪发财了还对他们死抠门,是她她也不理。
“当家的,我们还是得分家,我瞅着有公婆也想把我们当三叔,以后赚的银子说不定全给了小弟,哪怕他不念书。”
“你才知道?要不我为何跟他们闹,一定要分家?”
“可爹娘不肯。”
“别急,他们不答应我们可以闹。”
他唯一心疼的便是银子,至于分家他下次闹便有由头了。
“我们手里没啥银子,哎。”
“我们俩年轻还能挣,三叔不一样当时没钱分家后才发财的,自由后我们想干嘛就干嘛,可以想法子多挣钱。”
“当家的说的对,只要分家我们一定能过的很好。”
………………
钱家人去了赵家。
钱来福瞅了好几眼还在扎双丫髻的,走路蹦蹦跳跳的梨花,他有点无法直视,自己竟然要跟这么小的丫头定亲。·齐\盛_晓.说 徃- 庚 歆~最,哙!
她知道啥叫定亲吗?
“老爷子,来福,家里发生意外,只能由你们上山了。”
“无碍的,等成亲时候我们再一起上山便是,寺庙里去一趟还真有些乐趣,人也舒坦。”
“府城的寺庙更大环境更好,等去了府城我们没事就去拜拜佛念念经。”
“好,在那能平心静气,我们约一起食食素也不错。”
“对,寺庙的素食味道也很不错的。”
到家后,钱老头递上算好的日子,“大师说半个月后宜嫁娶,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也很般配。”
“是吗?”赵大树笑的眼角褶子能夹死蚊子,“我就说咱们两家有缘,就说两个孩子合适,你看看是不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呀!”
梨花坐在凳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偶尔扫一眼钱来福,立马错开眼,她有点小羞涩,捂着满是婴儿服的圆脸,她家相公好帅,好帅!
赵小雨看的稀罕,小妹竟然会害羞,不是,这么小的孩子真懂何为喜欢?到底是她太迟钝还是小妹太成熟?
萧雷捂着嘴,好几次没忍住笑出来,两人多少有点好玩。
钱来福很是不自在,脖子到耳根子通红。
“既然定在半个月后,我们就半个月后定亲,不知老爷子对我们有啥要求,聘礼啥的?”
钱老头摆手,“大树呀,认识几十年你该了解我,我对这些俗物没多大野心,只要吃饱穿暖就好。
人活一辈子,还不就是翌日三餐加张炕,要再多也带不走。
我家里虽然跟你比不得,但是吃饱穿暖一辈子还是没问题的,所以老头子没啥东西可提的,你们看着办就行,到时成亲也全部带回来。
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对待来福,小两口能好好过,和和美美一辈子我就知足了。
梨花啊,钱爷爷知道你年纪小很多事情不懂,可是今天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今天你选了来福,来日便不能背叛他,可好?”
“爷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跟来福哥过日子,一定不会辜负他。你看我姐现在过的多好,以后我一定会更好!你身子骨那么好,过几年成亲了帮我们带孩子哈!我三年让你抱俩!”
“噗!”
钱来福嘴里的茶喷了,赵小雨也一样,茶水呛到了气管,萧雷轻拍帮他顺着。
“梨花,说话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