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冬回到了镇北公府。/零^点*看?书/ /哽¢薪\醉!全.
刚进门,管家便前来禀报,说她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陆忍冬验看了一番,点点头:“虽然品质不算上乘,但勉强能用。”
管家嘴角抽了抽。
这可是他寻到的最好的药材,这位姑奶奶居然还不满意?
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陆忍冬没理会管家的微表情,让管家找来了两个经常负责煎药的下人,分别给了二人两张方子。
一张是用来熬口服的药液的,一张是用来熬泡澡的药液的。
让人将好大儿搬到浴桶里,她则是离开了房间。
儿大避母,她如今已经不方便伺候儿子洗漱了。
来到院子才发现,萧霖渊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他的对面,坐着一对陌生的母子。
母亲看起来与萧霖渊同龄。
少年七八岁的模样,一袭金玉华衣。
萧霖渊修长的指尖优雅地动作,很快就剥好了一个橘子,笑容慈爱地放进了少年的手中。
少年接过橘子,甜甜地说道:“谢谢萧叔叔。”
萧霖渊摸摸他的头,笑道:“傻瓜,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在陆忍冬打量那对母子的时候,女子也发现了她,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位是……”
萧霖渊道:“这位是陆姑娘,她医术高超,正在为我祖父治疗。?鸿¢特·晓¢税*徃? !庚?辛!最?哙¢”
又对陆忍冬介绍:“这是我世伯的女儿,亦是我多年好友。”
姚水仙神色淡淡:“原来是位小大夫,我久不在北城行走,竟不知北城出了这等人物。”
陆忍冬挑眉。
“太公在遇到文王之前,世人也不知晓他的名号。”
姚水仙:“……”
竟然敢自比姜太公?
萧霖渊能理解姚水仙质疑的原因。
但他也相信陆忍冬的本事。
他打圆场道:“陆姑娘确实医术高超,这一点无需质疑。”
又对陆忍冬道:“水仙她性情清冷高洁,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没有坏心思,陆姑娘不要介意。”
姚水仙眸光微微一闪:“阿渊说得对,我之前没有听说过陆姑娘的名号,才觉得奇怪。不过陆姑娘言之有理,说不定她是哪位隐士高人的弟子,此前一直在师门里学习医术,没有出来行走,这也能说得通。”
理是这么个理,但用在陆忍冬身上根本不适用。
萧霖渊早已将陆忍冬调查了个底朝天,很清楚她并未被什么杏林大家收入门下。
甚至没学过武。
可她就是会医术,且武艺高超。
“府中刚得了一批螃蟹,个个新鲜肥美,等会儿你们留下来用午膳吧。”
姚水仙神色微僵。
他竟然假装听不出她话里的含义?
她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对儿子魏子安使了个眼色。 幻`想¢姬′ ,追~罪¨辛\漳!结-
魏子安突然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眼眶瞬间红了,指着陆忍冬控诉道:“你为什么推我?”
陆忍冬挑眉:“我?推你?”
姚水仙弯腰将魏子安扶了起来,清冷倔强的眸子微微发红:“陆姑娘,质疑你是我的不对,若你心中不舒服,可以冲着我来,为何要对一个孩子撒气?”
魏子安扑进了姚水仙的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娘亲,好痛哦!”
姚水仙牵着他的手站起来:“阿渊,看来陆姑娘不欢迎我们,我们先回去了。”
萧霖渊气息冷沉,沉声道:“该走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他冷冷看向陆忍冬:“陆姑娘,本世子认为医者应当心胸宽广,若斤斤计较,连稚子都不放过,即便医术再高明,也不过是蛇蝎豺狼,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认为呢?”
陆忍冬脑仁儿突突的。
她这么精明的人,她的相公也是鉴婊达人,多少绿茶白莲连走到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就都被她的相公解决了。
怎么他们两个的后代,会是这种蠢货呢?
“我认为……”
她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姚水仙提留了起来,在高举过头顶的同时松开了手。
萧霖渊面色大变。
他反应极快,想要飞身过去接住姚水仙。
陆忍冬一脚踹了过去。
萧霖渊只迟疑了一瞬,便决定迎难而上。
而后,被踹飞了。
与此同时,姚水仙落地的声音也清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陆忍冬优雅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而后将手帕扔到了一旁:“我若是不高兴了,何须拿小孩子撒气,直接报复本人岂不是更加畅快?”
魏子安这下是真的被吓哭了,他扑进姚水仙的怀里,哭声震天。
萧霖渊又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