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年那天听到傅宜蓁的话,就己经很不悦了。本文搜:我的书城 jwxs 免费阅读
他的人,他自己都还没舍得动一动,甚至想和她拉近距离都怕她跑了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被别人用这么难听的话编排诽谤。
没想到今天在司家,正好听见了现场版。
迟聿年清楚,他听到肯定己经是美化过的版本了,这些不务正业的富家少爷们,私底下说的话只会更加难听。
但傅宜蓁怎么能被他们背地里这样说?
见司泽沉默,迟聿年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司泽的头更低,这下,他就算再蠢笨,也知道自己是彻底说错话,得罪了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所以,迟聿年和傅宜蓁真的认识,而且很熟悉。
迟聿年甚至很护着她,不允许别人说她不好。
这个事实如同一柄锤头,将司泽的理智和勇气砸的稀碎,他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里的皮鞋移开了。
“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迟聿年说,“司家和迟家的合作,我看也没有什么继续的必要了。”
司父一听,眼睛瞪大,立刻在司泽的背上狠拍了一记:“司泽,快跟迟总道歉!”
这合作是司家好不容易和迟聿年谈拢的,关联着司家未来三年的现金流,更何况司家己经做完了前期准备,一旦合作取消,将对司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更不提京市那些闻风而动的家族和商人们,谁还会和被迟家终止合作的人再合作?
“不必了。”迟聿年只淡淡地说,“司少爷不必对我道歉,被你们言语中伤和侮辱的人,不是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
司父回过味来,他也察觉出迟聿年对傅宜蓁的袒护,一时又急又气,命令道:“司泽,你尽快联系傅宜蓁,去和她当面道歉,一定要争取她的原谅,听明白了没有!”
-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傅宜蓁并不清楚。
她被傅星澜带回去之后,先是和过度关心妹妹的傅星澜保证了半天,自己和司泽真的毫无关系了,又强调了一百遍自己一点儿也不为分手难过,这才在傅星澜半信半疑的眼神中溜回了房间。
过程艰难到,连傅宜蓁都感叹自己之前该是怎么样的一个绝世恋爱脑。
洗漱完回来,傅宜蓁贴了一张面膜。
她之前会犯懒,不太往脸上贴这些护肤品,但是今天却忽然想用一张。
大概是因为,明天她还是想好看一点,出现在镜头前。
第二天,傅宜蓁坐上了迟聿年的车。
对前一晚发生的事情,迟聿年绝口不提。
提起这事,或许还会让傅宜蓁想起不好的事情,所以迟聿年选择不说。
两人其实并没有约定领证时穿什么,傅宜蓁是做了功课,选择了一件款式大方的白衬衫,上车时,她发现迟聿年穿的也是白衬衫。
这样一看,两人真像是一对马上要去领证的准夫妻。
迟聿年看见她,勾了勾唇,没说什么,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可看出他心情不错。
如果迟聿年的秘书在这里,恐怕也会惊讶,一管在公司里冷脸的迟总,其实这么简单就能让他高兴起来。
这天是良辰吉日,民政局里来领证的情侣不少,但因为迟聿年提前打过招呼,因此不超过半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拍照,登记,领取结婚证的所有流程。
“二位真般配。”给他们办理的工作人员是个看上去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由衷地夸赞,将两只红本本递给他们,“您二位收好,祝你们新婚快乐!”
傅宜蓁道了谢,瞥了迟聿年一眼,见男人脸上有淡淡一抹笑意闪现。
她怔了怔,发觉迟聿年竟然真的有在为他们领了证,而感到高兴。
哪怕这笑意持续时间很短,便又被他隐藏了过去。
迟聿年发现她在看自己,和她对上视线:“宜蓁,怎么了?”
“迟总...迟聿年。”在他的视线里,傅宜蓁改了称呼,“你似乎心情不错。”
“多了一个太太,我想,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心情不错的事。”迟聿年顺理成章地拉住了她的手,“迟太太,走了。”
傅宜蓁被他这一句话弄得身上一麻,赶忙说:“等等,等等,先别这么叫我。”
“好。”迟聿年帮她拉开车门。
傅宜蓁在车上坐定,却见迟聿年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的一条手链就露了出来。
亮闪闪的钻石手链,最中央的那颗格外大,周围也繁星一般密密缀着钻,在黑色的丝绒底面上,显得格外耀眼。
“我给你带上。”他说。
傅宜蓁一愣,将手伸出去。
她的手腕一向不带什么首饰,迟聿年认真替她将手链戴上,刚刚接触皮肤,凉凉的。
但他的手指却是火热。
如果傅宜蓁对今年的首饰有研究,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