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真的,只要你愿意入我天命教,教主之位和我手下的姑娘以后都是你的了。”
面对单玉如的招揽,林平之十分淡定道:“哦?单教主这么舍得。
当年你被浪前辈一剑劈的武功尽失都没放弃天命教,如今却能放手?”
他现在不是以前一直窝在福州城的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一路走来见的多了。
自然也知道天命教到底代表了啥?单玉如以前又干了啥?
一个敢跟大明太祖皇帝耍心机的家伙,林平之自觉自己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事儿。
虽然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也实在不敢跟这种人打太深的交道。
毕竟练武提升的脑子,只是人的物理硬件,可不代表人的心智谋算等软件方面也提升了上去。
甚至有的时候,更大的可能是武力越高,用脑越少之下。
遇事不决,只问刀剑、拳头。
“林公子,要不这样,我再退一步,你也不用加入我天命教。
只要你愿意承我衣钵,我一生的武道全部都交给你。”
谈判嘛,就是这样。
先拿出一个压根儿就不可能实现的条件,然后再把自己的心理价位提出来。
说完,风华绝代单玉如看着林平之更是竖指发誓道:“若有隐瞒,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是真心想收林平之为徒的,没有半点虚假。
毕竟收徒这回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在于,随随便便收个徒弟,传几手武功,允许以后打着自己的旗号行事是收徒。
困难在于,衣钵传人是真的很难找。
不要说万中无一了,有的时候,百万中都可能无一。
衣钵原指佛教中师父传给徒弟的袈裟和食钵,是师徒传承的象征。
后来引申为思想、学问、技艺、职位等的传承,尤其强调核心内容或重要事物的接续。
这玩意儿相当于什么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没有刻着这八个字的印玺,你天天吹自己是师傅的传人,你看别人理不理你。
就好像禅宗五祖弘忍以偈传衣之后,赶紧让六祖慧能开溜。
因为他再不走,神秀上人不动手,跟着神秀上人的和尚都得把慧能宰了。
要知道,这份衣钵是从初祖达摩那里一代代传下来的。
而达摩手上的衣钵,往上追溯的话,最早来源于释迦摩尼传迦叶。
钵没什么名字,衣则叫木棉袈裟。
嗯,老东西临死之前把焚诀交出来了。
可惜,就是没交给你。
所以,禅宗这种玩儿以心印心的围绕着衣钵传人这四个字都折腾的鸡飞狗跳。
更何况像单玉如这种武道迥异于常人的家伙。
不是她不矜持,实在是这种契合自家武道的传人难找啊。
像林平之这种这么契合的那就更难找了。
看着单玉如,林平之也是不由得暗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单前辈,要不你去找李寻欢李大侠吧?他长得不比我差。
而且身上还自带一股气质,平之望尘莫及。”
要不是单玉如没动手,他早就呼叫支援,把这事儿一劳永逸的解决了。
但对方从头到尾都不动手,还一直对他以礼相待。
这实在是没办法让他先下手为强。
虽然单玉如的武道传承是关于媚术方面的,但林平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寻常媚功媚术都比不得他一笑。
“林公子,李寻欢若是能契合我的武学的话,我早就找他了。
但他跟我的功夫实在是不搭,而且你所说的莫名气质,不过是他心伤之下的郁气罢了。
而且他的武功更是完全着墨于情之一字。”
评价完李寻欢以后,单玉如看着林平之劝道:“林公子,真的,你真的可以好好想想的。”
说完,她又进一步解释道:“你不要以为我的魅功魅术是那些惑心、催眠的玩意儿,也千万不要觉得这条路是什么小道。”
说着,单玉如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个拈花指。
霎时间,旁边观看这场求拜师戏码的围观群众都只觉得眼前一亮。
不只是好像从近视眼变成千里眼一样的感觉,更是发觉四周的天地好像都隐隐在跟这一只拈花玉指相合。
手指动静起伏之间,四周的人只觉得当真是美,美得让人心醉。
并非是手美,而是那一片手中天地呼吸之间流露出的种种,引着他们不断沉迷下去。
看着已经开始流哈喇子的儿子,心坚如铁、一心向武的欧阳锋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反正他儿子现在皮糙肉厚,不过是个大耳刮子经受得住。
但可惜欧阳克不这么想,嗷的一声还没结束,欧阳克就被欧阳锋全力一掌直接给打的栽进地里。
要不是他现在身体构造大异于常人,这一下不死也残废了。
不过这样的动静,也惊醒了四周沉迷于拈花玉指的众人。
“好可怕。”
吕麟拍着胸脯大口喘着粗气,直接把家传的宝刀拿了出来,开始静心悟刀,去除刚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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