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琯玉从客栈小二处得知,庭关知县正在悬赏剿灭盘踞在青萝山的流寇。?{零*点>看?1\书|¥ `,?无@错#§内1容2
匪首“黑面阎罗”凶残嗜杀,但手下多为被迫征召的贫民,战斗力有限。
于是她有了个主意。
在临海待了几日后,三人决定继续启程。
途中,穆琯玉展开地图查看,眉头微蹙。
“官道最近有流民暴动,我们改走青萝山小道吧,虽然要多走半天路程,但更安全。”
墨悬星冷淡地瞥了一眼。
“随便。”
姚浅凝立即附和。
“我听琯琯的!”
山道狭窄幽深,马车在崎岖小路上颠簸前行。
穆琯玉突然捂住肚子,面露难色。
“浅浅,陪我去趟林子吧。”
姚浅凝赶忙扶着穆琯玉下了马车。
两人刚走进密林深处,树丛中突然窜出几个手持简陋武器的土匪。
为首的刀疤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小娘子们,跟爷回山寨享福去!”
姚浅凝本能地摆出防御姿势,却被穆琯玉一把按住手腕。
“浅浅,这是局。”
她压低声音提醒。
姚浅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琯琯前几天说的“设局”。
土匪们粗鲁地将两人五花大绑,推搡着带回山寨。
穿过破败的寨门,姚浅凝惊讶地发现,所谓的“山寨”不过是几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新,完\本^神′站, \无_错?内`容^
大多数“山匪”都面黄肌瘦,有人甚至拿着锄头当武器,眼神中透着恐惧与麻木。
“这些人……”
姚浅凝小声说。
“都是山脚的贫民。”
穆琯玉轻声解释。
“被那个‘黑面阎罗’强征来的。不去当土匪,就只有死路一条。”
姚浅凝的目光落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天啊,那个孩子看起来才**岁……”
因为两人年纪尚小,匪首决定将她们卖到城里的怡红院。
把她们扔在角落看管后,匪首便和几个心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去了。
这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端着两碗肉汤走来。
他手腕上布满铁链勒出的伤痕。
少年蹲下身,一勺一勺地喂她们喝汤。
“你是被强迫的吗?”
姚浅凝小声问道。
“我们有个很厉害的护卫,他很快就会来救我们,到时候带你一起逃走好不好?”
少年动作顿了顿,却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临走时,姚浅凝又急切地补充。
“如果你还有同伴,告诉他们做好准备……”
穆琯玉突然有些不忍的提醒。
“浅浅,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话音未落,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浑身是血的土匪踉跄着冲进来,惊恐地大喊。!鸿 特′小*说?网^ ?更¢新?最 快/
“老大!不好了!外面……外面……”
匪首见状,脸色骤变,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难道是朝廷派兵来剿匪了?”
“不……不是的。”
那满身是血的手下喘着粗气回答。
“就……就来了一个人。”
“一个人?”
匪首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区区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老大,那人……那人他随手掷出的暗器威力惊人,我们几十个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手下慌张地环顾西周,突然指向被绑着的姚浅凝和穆琯玉。
“他……他是在找这两个丫头!”
匪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对众人下令。
“把这两个丫头押到前面去当人质!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暮色沉沉,山寨大门前弥漫着血腥气。
匪首得意洋洋地将姚浅凝往前一推,粗糙的手掌掐得她肩膀生疼。
”这两小娘子在我手上,识相的就放下武器跪下求我!”
他狞笑着,唾沫星子飞溅。
“老子大发慈悲的话,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太吵!”
话音未落,墨悬星指尖的天机罗盘突然发出“咔”的轻响。
蓝光闪过天际,刹那间,数百枚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如暴雨倾泻,在暮色中划出致命弧线。
针尖淬着的“落魂散”见血封喉,十丈之内寸草不生。
姚浅凝的戒指骤然迸发出幽蓝色光罩,精准弹开袭来的毒针。
然而穆琯玉仍置身光罩之外,一枚毒针己划破她的衣角。
姚浅凝瞳孔猛然收缩,用力挣断绳索,不顾一切地扑向穆琯玉。
“琯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