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琯玉一把将藤椅上的姚浅凝拉起护在身后,挑眉看向墨悬星。\n\i,y/u_e?d`u`.?c′o¨m`
“墨公子有兴趣?”
墨悬星漫不经心地用手背拭去唇角的草莓汁。
“说来听听。”
“其实有件烦心事困扰我们许久了。”
穆琯玉说着顺势坐到姚浅凝原先的位置,敏锐地捕捉到墨悬星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
这男人真是爱憎分明,喜欢的就亲近,不喜欢的连靠近都嫌弃。
见墨悬星要起身,穆琯玉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衣袖。
“别急呀!”
“墨公子还不知道吧?我家浅浅前些日子被夜怜看中了,不仅被当众强吻……”
她故意拖长尾音,满意地看着墨悬星瞳孔骤缩。
“还在身上留了标记呢。”
墨悬星猛地甩开穆琯玉的手,几步跨到姚浅凝身后,在少女惊慌的抽气声中,粗暴地扯开她后颈的衣领。
他用手指擦过皮肤后,雪白肌肤上,一朵妖冶的黑色花朵正绽放在发际线处,花瓣边缘还泛着诡异的血光。
这个标记证实了穆琯玉所言非虚。
寒无咎身上的伤口也是夜怜所伤。
近期听闻东边势力正在搜寻朝堂太子要找的的人,而眼前这两个女子的特征完全符合。
不过,西边势力向来不屑与朝堂往来,所以他自然对这两个女子毫无兴趣。′萝`拉/小~说, *追¨最!新*章·节¨
只作为甜点师来说,他若要得到姚浅凝,就必须与夜怜正面交锋。
穆琯玉也是初次见到这个印记。
她虽然料到夜怜会留下标记,却没想到竟然要触碰才会显现,而且位置那么隐蔽。
余光瞥见姚浅凝煞白的脸色,她立即换上甜腻的语调。
“所以呀,比起那个疯子,我们浅浅可是更仰慕墨公子呢~这不正商量着怎么对付夜怜嘛。”
姚浅凝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结结巴巴地附和。
“是、是啊,墨公子的机关术比夜怜的血链优雅多了。”
这话确实取悦了墨悬星,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两个女人竟在算计他。
虽然他与夜怜没有正面交锋过,但那次目睹玄霄与夜怜的战斗仍历历在目。
当夜怜解开发饰的瞬间,身形骤然拔高,战力呈几何级暴涨。
那血雾结界所过之处,生灵涂炭,连他的机关鸟都难逃腐蚀。
若非玄霄的金映不动阵撑到夜怜变身结束,胜负犹未可知。
若他与夜怜正面交锋,即便使出杀招,胜算也不过五五开。
就算熬到夜怜解除变身,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杀他。
也要考虑温雪衣这个人。o¨%兰-e*兰ˉ?文?学? £}-最!新e章??节¤o更 新2#?快|(
这笔买卖,不值。
穆琯玉看穿墨悬星的权衡,适时抛出新诱饵。
“墨公子可知道,浅浅亲手做的爆米花有多香甜?”
“爆米花?”
“对呀,那金黄酥脆的玉米粒裹着晶莹糖衣,颗颗饱满圆润,咬下去会发出‘咔嚓’的脆响,焦糖的甜香在唇齿间弥漫……”
那双紫眸骤然亮了起来,先前的算计顿时烟消云散。
“不止爆米花呢,还有那层层叠叠的提拉米苏,咖啡粉与可可粉交织出迷人的纹路,入口即化的马斯卡彭奶酪带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五彩缤纷的马卡龙,光滑的饼壳透着梦幻光泽,轻轻一咬,内馅的果酱便涌出来……”
穆琯玉每描述一种甜品,墨悬星眼中的光芒就更盛一分。
“可惜制作这些所需的材料都在江南。墨公子可愿护送我们前往?当然,材料到手后定会为您烹制。”
这番谋划暗藏三重深意:
其一,借夜怜之名震慑墨悬星,防止他随时掳走浅浅。
其二,借墨悬星之力护送她们平安抵达江南。
其三,为浅浅攻略这个高智商疯批铺路,这任务对她而言实在太过艰巨。
墨悬星脑中己闪过七八种劫持甜点师的方案。
但他一想到夜怜也看上了这个女人,心中便抑制不住地想要探究。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寒无咎觉醒感情,又让夜怜留下标记?
他忽然勾起唇角。
"护送费,每日三款甜点。"
姚浅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一边赶路一边揉面团、烤点心的狼狈模样。
清晨天未亮就要和面,傍晚扎营后还得生火烤制,这哪是护送,分明是苦役!
她白皙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像只炸毛的小猫般跳起来。
“赶路途中哪有条件做点心?最多……最多每日一款!”
墨悬星眯起那双妖异的紫眸。
“两款。”
“我是制作的人,我说了算。”
姚浅凝难得强硬地叉腰,杏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