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这个人,总是这样。^$看? -书3君¤ $§^首-#$发×_!
剧痛之中,穆琯玉的思维却异常清晰冷静,仿佛抽离而出,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
表面是济世救人的神医,骨子里却比谁都偏执阴郁。
把所有的感情都死死压在那一身月白袍子底下,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投石下去,连回响都吝啬给予。
明明在意得发狂,却连触碰都不敢用力。
明明占有欲早己蚀骨,却非要披着‘为她好’的外衣,把自己也骗过去。
她看着他为自己处理伤口时那副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珍宝的模样,心底冷笑。
太过内敛,也太过……虚伪。
不把他的保护壳彻底敲碎,他永远只会站在‘安全’的距离外‘守护’。
寻常的法子,根本撬不开他的嘴,更撬不开他的心。
温水煮青蛙太慢了,浅浅等不了,她也等不了。
必须下一剂猛药。
让他失控,让他再也无法用那套温润公子的假面自欺欺人。
为他受伤……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的愧疚,他的心疼,是最好利用的弱点。
她感受着他指尖的颤抖,知道自己赌对了。\优`品.小\说′网. ?首.发*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愧疚和心疼最多让他方寸大乱,却未必能逼出他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占有欲。
所以……这蜜药,她必须下给自己。
只有让他以为她是为他挡镖才中了这‘下作’的药,他的情绪才会被拉扯到极致。
愧疚、愤怒、心疼…还有,即将被这药力引燃的、他自己都恐惧的**。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这飞镖上的药蹊跷之前……在他理智尚存、还能用医术和道德压制本能之前……
药效开始发作,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伤口处炸开,迅速窜遍西肢百骸,让穆琯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哼。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的好感度…逼到顶点!
“清荷……”
一声难耐的、带着黏腻哭腔的轻哼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就是这样……看着她……
穆琯玉在心底默念,努力让迷离的眼神更聚焦一些,精准地捕捉住他震惊的视线,将那份无助与煎熬**裸地呈现给他。
疑惑吧……震惊吧……然后,把你那该死的理智丢开!
她的声音不像平日的清冷或算计,更像被蜜糖裹住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紧绷的神经上。?s h_u.x.i?a\n!g_t.x′t¢.-c?o_m~
她似乎完全被那异常的药效攫住,迷蒙的眸没有焦距地望着他,里面水光潋滟,倒映出他此刻震惊而复杂的脸。
绯红不仅爬满了她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没入衣领之下。
她无意识地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抓扯着自己的衣襟,呼吸又急又烫。
“好热……难受……”
苏清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关于阴谋、算计、试探的念头,在这极具冲击力的、活色生香的画面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地再次搭上她的脉搏。
跳得又快又乱,完全是药力催发下的气血翻涌,没有半分伪装的痕迹。
那枚被他扔在一旁的乌黑飞镖,此刻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所以……这真的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
根本不是针对他的刺杀,也不是她精心设计的苦肉计?
只是某个蠢货刺客用错了镖?
而她,竟真的只是本能地……救他受了伤?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散了他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却掀起了更汹涌的惊涛骇浪。
所以,那奋不顾身,那瞬间煞白的脸,那汹涌的血……全都是真的?
一种比先前更尖锐、更纯粹的心疼猛地攥住了他!
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我在。”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忙握住她胡乱抓挠的手,生怕她碰到伤口。
她的指尖滚烫,软软地蜷缩在他的掌心,像一只无助的幼鸟。
他立刻从药囊中取出清心解毒的药丸,小心地喂到她嘴边。
可她似乎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偏头躲开,湿漉漉的唇瓣反而擦过他的指尖。
苏清荷浑身一僵,那轻微的触感却如同火星溅入了油库。
“呜……不要吃药……”
她委屈地哼唧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倚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要……凉……”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和某种被这暧昧情境勾起的、不该有的悸动。
再睁眼时,他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