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抵着额头追问,呼吸交织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不安。¨|.微°?趣μ[小$]2说? -?已]发¢?布?°最¤e?新` ~章{!节,*`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忽然轻轻笑了。
“也……”
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侧脸,拭去他额角的薄汗,声音轻软得像叹息。
“也把阿琰……”
“放在这里了。”
牵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为他跳得飞快。
萧景琰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说……把他放在心上了。
用这样轻软的语调,却比任何誓言都致命。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鲜活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神魂震荡。
“……不够。”
他突然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按进怀里,低头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烫。
“姚姚,你听好了……”
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溃堤的洪流。
“我要的不只是‘放在这里’。”
手指顺着她的脊骨缓缓上移,最后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
“我要你这里……”
拇指按上她的唇。
“这里……”
指尖划过她锁骨。
“还有这里……”
掌心最终落回她心口,力道重得几乎让她发疼。¢d·a¨n_g′y`u′e`d?u`._c¢o¢m′
“……全部都是我的。”
夜风拂过,他的眼神却比星火更烫。
“现在反悔……”
“晚了。”
听到他这般强势的宣言,她睫毛轻颤,却没有躲闪。
“阿琰……”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背脊,像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
“早就……”
顿了顿,脸颊泛起薄红,声音越来越小。
“早就是你的了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炸得他西肢百骸都泛起战栗。
“……什么时候开始的?”
嗓音哑得不成调,额头抵着她的,执拗地追问。
“在冷宫的时候?”
“还是?”
她被他追问得耳尖通红,突然伸手抵住他胸膛,轻轻推开半步。
“……不告诉你。”
眼睫低垂,唇角却悄悄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趁他怔愣的瞬间,灵巧地从他臂弯里溜出来,转身时发梢扫过他下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我要回去了。”
走出两步又回头,月光下眸中闪着细碎的光。
“阿琰要是真想知道……”
“明天带蜜饯来找我呀。”
说完便提着裙摆快步离开,背影轻盈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x/i?n.k?s·w .?c?o·m\
萧景琰站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烦躁地扯开衣领,夜风灌入,却吹不散胸口的燥热。
她就这样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这里,被撩拨得浑身发烫,却还得忍着。
他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呼吸又沉又重,指节攥得发白。
他本可以追上去的。
他本可以把她按在廊柱上,逼她说出那句未说完的话,逼她承认她也是想他的,要他的,离不开他的。
可脑海中忽然闪过她方才含泪的眼睛,心口猛地一窒。
……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拳头,任由夜风冷却躁动的血液。
他不会再吓到她,不会再让她哭。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轻易放过她。
“……蜜饯?”
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暗潮翻涌。
“好。”
“明日给你带。”
但吃完之后……
他总要讨点别的甜头。
比如,让她亲口说出那西年里,她是怎么想他的。
比如,让她承认,她早就是他的了。
夜风拂过,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可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毕竟,来日方长。
而她,终究会是他的。
隔天,天光初亮,晨雾未散。
萧景琰翻墙落在她房门前时,衣摆还沾着院中的露水。
他抬手叩门,指节与木门相触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半晌,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姚浅凝站在门内,寝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颊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清丽。
她眯着惺忪的睡眼,眼尾那颗泪痣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像是谁故意点上去的一笔艳色。